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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给你们。}
我看见你们午夜的狂欢,流浪和哭泣...
你们是一群孤独的孩子,放肆不过是掩饰悲伤的一种方式。
 
 
 
{给我。}
我的世界不过是50%的灰。
没有白。没有黑。
 
偶尔偷偷偷窥。
狐派·那胭

你说永远不会换名字。

狐派·青舟

错过。错过。一再错过。

狐派·败戏

我们保持彼此的陌生。

狐派·安溪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狐派·林汐

沉溺。一次盛大的暗夜花开。

狐派·赵敏

记忆停留在遥远的1999。

狐派·简心

背地里的欣欣向荣。

狐派·指尖阳光

一树春夏。漏尽指尖阳光。

狐派·漠漠轻寒

某些瞬间的擦肩而过。

狐派·暗地妖娆

开到荼蘼。华丽寓言。

狐派·上官夏至

一场惊鸿若梦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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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2009-03-08 10:02)

恩,好吧,我承认我很无聊。

至少,这个早晨,是这样的...

 

逛了QQ论坛的《情感天地》、《生于80年代》,找不到熟悉的名字。只能看到青舟的08年写的一个版规,告诉我,这里,我曾经来过。

 

这两天在看电影。

《贫民窟的百万富翁》、《机动部队:同袍》。

 

只有干妹妹的BLOG仍然坚持着更新,是我这个早晨最大的惊喜发现。

 

我很无聊。

非常无聊。

恩。

就这样。

 

BTW:谁上开心网啊,哈哈哈~来找我吧!!!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样一场比赛!“奇迹?”“反奇迹?”

令人窒息的最后3分钟。

加时赛,第29分钟,克拉什尼奇进球,克罗地亚上演奇迹。
加时赛伤停补时,第32分钟,塞米赫进球扳平,奇迹就此反转。

 

从地狱到天堂,土耳其自上一场最后15分钟上演惊天逆转之后,再次上演了更大、更绝、更残酷的逆转。

当克罗地亚的主教练比利奇像个孩子一样疯狂的满场狂奔的时候,没有人会怀疑克罗地亚的最后绝杀的决定性。

克拉什尼奇的进球是一个决定性的进球,从没有人怀疑过这一点。

但强大、坚忍、彪悍的突厥铁骑仍然在同时间搏命;上帝这一次,终于看到了土耳其人的努力。

红色,红色,红色...那一瞬间,塞米赫的红色背影成为了全场的主宰。

红色,红色,红色...从全场第119分钟瞬间沉寂,在全场第122分钟瞬间爆发。

这一次——不可遏制!

 

接下来的点球决战,它的残酷已经勿用多言。

从地狱归来的突厥战士,真正懂得了搏命的道理。他们不会再给格子军团任何的机会。

最终4:2的比分,我看见了克罗地亚的哭泣,也看见了土耳其的狂欢。

 

或许,这场比赛从开始就被扣上了沉闷的帽子,但是,它拥有着一个绝对值得铭记的3分钟。

一次极限的“两极反转”。

{凉。}(2006-12-17 00:24)
 
上海的冬天。
寒冷的空气让人的神经异常的脆弱,几乎失去想要诉说的欲望。
窗外的梧桐叶子快掉光了,很大片。
喝咖啡,泡图书馆,吃饭,睡觉。
 
我的手脚一到冬天就冰凉冰凉的。
书上说,这是因为末梢血液循环不好的缘故。
吃很多的马铃薯。
 
 
这个冬天终于不再温暖。
我们都在不约而同的选择着遗忘。有声的,或者无声的。
 
30分钟的自行车程。
早出。晚归。
习惯了食堂的包子、米粥、咸菜。
也习惯了被路灯拉长拉近的投影。
 
瑟瑟。
不是发抖。
是感受。
 
 
除了给家里报个平安,我几乎不说话。
与周围隔绝的感觉难以言表。
 
一个人耐得寂寞。
 
我仍然记得去年坐在教室里的情景。
周围几乎没有人。
一个人考研。一个人苦行。
 
时光滑过一年,我坐在教室里。
周围几乎都是人。
只是,我一个也不认识。
 
这个冬天,比上一个冬天还寂寞,如果没有你。
 
 
感谢你。
感谢你们。
在我最脆弱的时候,记起我。
 
我想要安静一会。
请给我时间。
让我自己好起来。
谢谢!
 
 
 
睡不着。(2006-10-09 00:57)
刚刚回到宿舍。
这几天不知道自己是忙,还是瞎忙?
乱七八糟的事太多。
脑袋里各种事情堆叠在一起,胀得满满的。
 
洗了把脸,很多事情仍然放松不下来。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发烧了。头疼了。吃药了。好了。
十一大假似乎我什么都没做,又做了很多事。
对的。错的。
 
现在脑袋里仍然像糨糊一样。
我睡不着。
寂灭中的飞翔(2006-10-07 23:50)
蓦然回首的时候,我看见了你,还有你美丽的翅膀…… 
--------------------------------------------- 
黄昏,风来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愫,漫过门前那片青翠的竹林。 
我就沉静地憩于竹叶缠落之间,看着云的样子。 
云,散乱而淡泊的云的样子…… 

还记得最初的那一个黄昏,也有很轻柔的风,也有很淡泊的云。只不过,那一天没有竹叶,只有轻拂的柳丝,和柔软的花瓣在风中旋起又落下。 
蓦然回首的时候,我看见了你,还有你美丽的翅膀…… 
你就在河的对岸,曼妙的飞翔,轻触水面荡起的涟漪写下了我关于整个夏天的美丽的回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笑容,淡如柳丝的笑容,从你的倒影里…… 

我轻巧的掠过河畔刻着浮雕的围栏,慢慢谢落在你身后那棵小小的青萍之上,风让我摇动。 
你不经意的转过面庞,我可以看见你淡青色的眸子,还有橘红色的喙----美丽的颜色。 
你又不带一丝流连的将视线移开,我知道你没有注意到我,因为,毕竟,我只是一只普通的飞鸟。 

风再次吹来的时候,你走了,舒展开美丽的翅膀,只留下一串圆润的痕迹,在空气中。 
我就那样空空的看着你,看着你的影子,最后从我的瞳孔中消失掉了……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萍水相逢”。 

你走后的那个夜晚,天上下起了很大的雨。我没有躲藏,雨就那样淋透了我伤心的翅膀。 
没有一言,我说不出那时候的感觉,有点憔悴。 
后来,浮萍告诉我,那叫做思念。 
思念。 
从来没有的思念…… 

我问浮萍该怎么做,浮萍告诉我,在三千里外有一座山,叫落珈山;山上有座佛,佛会帮助我的。 
我就去问佛,佛垂眸,拈花而笑,“花落还开,水流不断。” 
我不懂,佛又说“明月清风,不劳寻觅。” 
佛再无语。 

那一夜,起了山火。火湮灭了所有的东西,青山,绿水,木屐,蒲团,还有佛。 
佛在火光中舌绽莲花,将我轻轻托起,“来世,你可以遇到它,你愿意么?” 
我有些惊惶,不是因为害怕,是狂喜之前的失落。 
来世,真的会有来世么? 
佛留下最后一点微笑,在火光中如凤凰涅磐。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佛的寂灭,让我想起那个舍身饲虎的故事,于是,我随佛而去…… 


轮回,在三千年以后,我又见到了你,并且靠近。 
你有着美丽的鳍和漂亮的鳞片,而我就在你的身后,依旧远远的看着你;只是,你感觉不到我目光里的热切,透过这清泠的池水,多么汹涌的向你涌来。 
是的,这里是一个水池,一个小小的水池,很小,在这苍凉的戈壁之中…… 

戈壁,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轮回的这一次并不是美丽,于你,于我。我忽然想起佛最后的那句话,终于知道了相遇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过,我很庆幸,因为,我也是一只鱼。我可以抖落前世的尘埃,我以为自己足够纯净了。 
只是,我依然没有勇气面对你。 

我偶然的回头,竟再一次看见了伊水浮萍。 
我又游到萍的身边,我对它说我的心事。 
萍轻摇,说它不是前世的那朵青萍,它的前世是佛案之前的一朵黄菊,曾闻晨钟暮鼓,亦观得细雨疏窗。 
我欣喜,忙问萍那两句佛告诉我的偈语。 
萍微笑,我本非我,你亦非你。何必? 
我仍不懂,萍却不在言语。 

我无奈,离浮萍而去。就看见了你懒懒的缠绕在一棵兰色的水草之间。 
水草挥舞着它那柔细的手臂,轻抚着你。我可以远远的看见你的微笑。 
许久,你甩开水草而去。兰色的水草呆呆的望着你。 
我就悄悄的过去问水草,水草说,它问你什么是快乐?什么是永远? 
我追问,水草答“她说,自由自在的游动就是她的快乐,水世界就是她的永远。” 
我仰起脸,想继续听下去。水草却换了话题,“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飞鸟,可以自在的飞翔。” 
我怔住,飞鸟,鱼,浮萍,水草。 
微茫中,我似乎明白,也许这就是佛的旨意吧! 

那个晚上,水里很静。 
我梦到那个“濠梁之上”的故事。那个梦蝶的庄周讲给了我这个“子非鱼”的故事。很短。 
我惊醒,看见月光就照在我的身上。 
我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水底。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耶?” 
“子亦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耶?” 
我是一只鱼,然而我却不是你。 

我又记起佛对我说的话…… 
我决定要等待一个时刻。 

日子逐渐的过去,好象天上的流云,浓了又淡,淡了又浓,就在这浓浓淡淡之中,我对你的思念又过了一年。 
这个夏天,世界变了许多。戈壁成了沙漠,水池成了水洼,水草和浮萍不见了。 
只剩下你,和我。 

我想,我应该可以对你说出我的心事了。我要告诉你,就在明天。 
然而,就在这一天的中午,阿波罗神的九个儿子来了。天空开始变的很热,日光也很强烈,水在沸腾,我可以看见你呼吸的困难。 
沙漠也开始变得贪婪,在疯狂的吞噬着这个你与我的小小的世界。 
水,很快就要干了…… 

氧气和水分越来越少了,已经不足以我们继续生存下去。我们就要死去。 
我不知道上天为什么会这样对待你和我,轮回再一次捉弄了我,连同我对你的思念。 
我努力的向你游去,距离你已经只有一寸远了…… 
我忽然想现在告诉你。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我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停留在这个距离你一寸的距离,只能在最后留给这个世界一个小小的泡沫…… 

我有点后悔。 
其实,我并非有意用那最后的一点泡沫去滋润你即将枯萎的呼吸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怀念后羿。 
九个太阳还在笑,笑这个水的世界的寂灭,笑这个苦难的轮回…… 

“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 人之有所不得与,皆物之情也。 
泉涸 ,鱼相与处于陆,相嘘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我的灵魂在脱离躯体的一刻,仿佛听见佛说。 


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从三生石上醒转。你是南窗下那株郁郁的竹,我是你伸进南窗之内的那一杆竹叶。 
窗,佛的窗隔断你我。我看不见你的样子,我的眼前只有莲。 
佛像之前那朵蓬蓬绽放的莲。 

夜风寂寞,月凉如水,佛堂之内只余香烟淡淡,海青一袭。 
莲于佛桌之上,微绽,说它自衍悔而生,为赎业而来。 
我轻笑,我为思念而来。 
莲问,思念? 
我便给它讲了那个缘定三生的故事。 
莲微笑,三生,太远。 
我无语,回过头看你,不太清楚,只见得月光把你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三生,也许真的很远。莲说这一生是我的最后一才轮回。 
这一生,你是竹,我是竹叶。 

次日,清晨。佛踏芒鞋而去,偌大的佛堂只有莲和我。 
我问,佛为何要云游在外? 
莲说,因为佛心在外。佛要普渡众生。 
我又问,佛为何要广济天下? 
莲说,因为佛心有爱。 
我再问,佛不是挥得慧剑,斩得情缘么? 
莲又说,佛曰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佛之爱乃人间大爱。 
我似懂非懂。 

那个夜晚,莲给我讲了许多故事,有那一把西湖桥边撑起的竹伞,有那一只五百年前放生的银狐,还有那一个唐装女子腕间滑落的玉镯…… 
所有的故事,与佛无关。 
莲问我想到了什么? 
我只好答,思念。 
莲于微笑中不再绽开,现在你终于明白,我的业也已圆满。 
莲淡去。 
寂静的佛堂只剩下我…… 

思念。 
竹叶对竹的思念。 
我的思念,如船儿过水一般。 
晚风起,月亮把你的影子再次拉长并投进佛堂之内,我细细的看着你瘦长的影子,终于明白,这种思念是止不住的。 
我一定要告诉你。 

佛。 
佛回来了。 
我终于又见到了佛。 
我告诉佛,我悟得了那两句偈语。 
佛微笑,说,那你就该走了。 
我说,我知道。 
于是,佛食指平伸,缓慢而温暖的点触在我的身上。 
一瞬间。 
我看见了山门之外的空阶深深婉婉的蔓延。 
我看见了菩提阔叶脉络间写满的无人知赏。 
我看见空山苍峦云霭风烟的不辨终始。 
我看见我的身子在木鱼声中寸寸抖落…… 

寂灭。 
这是我的最后一次寂灭。 
只是,这一次,我已经没有遗憾。 
我就那样如湮灭一般的坠落在你的脚下,等待。 
等待一场雨,雨停之后,我会溶入你的身体。 
我会和你在一起。 
我会告诉你我所有的思念。 
我会讲给你那个缘定三生,无从记忆的故事。 
我,在等待…… 

黄昏。 
黄昏来了,风来了,雨也要来了。 
我最后一眼看了这个世界,很好的黄昏,青翠的竹林,还有散乱而淡泊的云…… 
 

 
似乎我想要努力的说些什么。只不过,我发现语言是最虚弱的一种工具。
So sadly!
 
似乎我们都想证明自己的做法,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包括我,也包括你。
我们固执的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坚持着不肯退步。
像童年时候,为了一件玩具的抗争。
 
似乎我们都没有错,但我们又都错了。
我们无意的保护,或者伤害。
爱情,难道只是个游戏?
“不”,你说,“爱情在你眼里还不值一个游戏。”
 
 
What should I do,then?
 
 
解释,是最无力的东西,也是最愚蠢的做法。
因为,一切都被视做借口。
可是,我还是想解释。
如果,解释有用的话!
 
佛曰,生有八苦。
 
你说了很多话,像一把刺眼的刃,转瞬血红。
So painful!
 
 
你说,“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打扰你了。”
那一刻,我终于知道。
我只是,从无中来,到无中去。什么都没有。
千城之离恨天(2006-09-25 21:10)
三十三层天,离恨天最高。四百四事了,相思怎么熬?
                                            ——题记

离恨天。日曜星斜射须弥山,西天界第一百八十三寂日。

这是离恨天今年的最后一个寂日。
从明天起,将会是月曜星斜射。转入寞日。
寂日的离恨天,不会有黑夜,也不会有寒冷。
寞日则正好相反。

离恨天的时间流转的很慢。
因为这里每年有三百六十六日。
因为这里每年只有寂日和寞日,却从来都不曾有昼夜更替。
因为这里每年仅仅有一次光明与晦暗的变换。要么黑,要么白。

离风。
离风吹过三十三层天的时候,是西天界第一百八十三寂日。
善见城下,我终于悠然醒转。
离风徐徐,我开始看见周围的一切。善见城水晶一样的槛瓦棱檐,映在镜湖里的安静的倒影玲珑剔透。须弥山上,紫雾氤氲,烟岚轻巧,佛光于其上忽隐忽现。离恨天外白云浮动,经唱流转;忘忧河中波澜不惊,红莲微绽……似乎这一切都熟识着的,像是我梦里的那个模样;可是,它们又如此的陌生着,陌生到我只能看见,却不能拥抱。
是的,这里,是离恨天边,善见城下,忘忧河畔。
离风吹了千年才吹过的离恨天。

离恨天的安静依稀是我梦中的模样,一个不知睡过几许的梦。或者,那又不是梦,只是,我一直在沉眠。
红色顶子的绛珠草在我身边招摇,对我微笑。
忘忧河水淅淅沥沥,这条流淌了不知几万世代的灵河,依旧如此生生不息。从它清澈的河底,可以窥见人世间的悲欢模样。
那里,可有我的前世?


我已经不能确切的忆起前世的情景,就如同我不能清楚的分辨出周围世界的模样。
只有那暝前数语,萦于耳际。
佛说:离风每三十三年吹起一次,每一次吹过一层天。
佛说:须弥山上三十三层天,离恨天最高。
佛说:当离风吹过离恨天的时候,我会醒来。

离风,吹了千年,终过离恨天。
我想起我的前世。可是,关于我的前世,佛却只字未言。


须弥山第三十三层天,第一百八十三寂日。日曜星最后的一次照耀。
我微微仰起我的头,日光明媚而忧伤的照在我的脸上。这是我曾经在梦里追忆了无数次的日光,虽然,这是它今年的最后一次照耀。
如果温暖可以一直持续,如果寞日不要到来,如果即使寞日到来,也不会有黑夜,不会有寒冷……
绛珠草在我身边轻轻痴笑,如果寞日不曾到来,便不会有寂日。
如果寂日与寞日都不曾存在,便不会有寂寞相交。
如果不曾有寂寞,佛便不存在了……
我缓缓转身,寂寞?
是呵,寂寞!寂日与寞日每年都会有一个时刻相交,这是离恨天每年唯一的一次光晦更替,这个时刻就叫做寂寞。佛便是从寂寞中来。
佛从寂寞中来?
佛从寂寞中来!

寂寞。
佛光乍现。

我看见佛憩坐于佛光掩映之中,熠熠生辉的模样,宝相庄严。善见城的上空,灿然若梦,这一刻,寂寞降临,无昼亦无夜。须弥山上,梵音缭绕,檀霭缠缠。忘忧河中的红莲在一瞬间全部尽情绽放,快要燃烧;离恨天下,一派浩然,无悲无喜……就连水底那人世间的流彩也开始不断溢动,绛珠说,那是佛光在渗透。
我怔怔的微暝双眼,透过心墙的佛唱从这一刻开始暗暗滋长。
红莲之火已经开始潮汐一样的燃烧,那纯红的暗涌在瞬间湮灭了一切的悲怒贪嗔……
这是忘忧河上一年一次的离火。
绛珠轻舞身腰,有些兴奋的说,离火会烧尽这世界的一切烦恼。从此,只余一片极乐清平。
我似信非信。
绛珠不再言语,俯身礼佛。

离火。离风。
佛在一片火光中舌绽莲花,倏然而落。
我问佛,我的前世在哪里。
佛平伸食指,缓慢而温暖的点触在我的身上。
一点佛光甫现即没,我感受到了那瞬间的温暖。安静,舒泰的爬遍了我的全身。
极乐,清平。
佛问,可有,可无?
我不知,只是心底念念不却的,是那对前世的虔诚的渴望……
我只是不知,依旧问佛。
佛轻轻一叹,痴儿,痴儿,竟如斯乎。
旋即隐没了身形。

我在佛光的照耀之下,看见佛的消失。
没有悲怒贪嗔,只余一片极乐清平。
可是,我为何竟仍然如此的渴望着我的前世,我的前世又在哪里呢?

那忘忧河底的流彩开始旋转,绛珠说,那是人世间的佛光在渗透。
如是耶?那佛光普照之下,会不会真的再无悲伤?
我不知,只是心底念念不却的,是我的前世……
朱颜记·结绳记事(2006-09-12 19:05)
1.
坐在医院的窗前,开始怀念往事。
过往的时间在明亮的玻璃窗前游走,我睁大了眼睛,看不到方向。痕迹,像水一样,不动声息地潜伏着……
对面楼里有几个病人隔着很远的门望过来,我看见他们的满心欢喜的样子,是刚刚痊愈的样子。
 
我的寂寞像天上的云一样汹涌。“云娜”和“艾利”并没有使气温降低多少,只是多了一些云层。乌蒙蒙的,看不见太阳,在清晨或午夜的时候会有雨点落将下来,滴滴答答地淋湿了我的头发。
我就在这样的清晨,在早上六点五十分穿越一个人声鼎沸的菜市场。雨水和着人们的脚步在身边流淌,我挽起裤角,小心的迈过去。路过一个面包店,买一块钱的面包,做为自己例行公事的早餐。

就这样,从早上七点到黄昏五点,我都呆在这家小小的医院里,看者青春一点一点的枯萎了……

2.
这是南方某个城市的一个小镇。
这里有很多的人口,生活富足。我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可是我没有办法,因为,我要生存。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在这里驻留多久,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但我想不会是一辈子。因为我溶不进这个城市,我在这里,有着陌生的语言和不一样的脸庞。我看见周围人淡漠的目光,但我依然无所顾忌的穿行,走过……
 
没有人关心的日子是寂寞的。
 
我在太阳落山以后,带了钥匙出去。沿着建设路一直向东,那是一个叫做东谷湖的地方,有老人和孩子在这里散步,游泳,钓鱼。路灯的光洒在湖里,随着水波一漾一漾的;晚风扑来,有潮湿的水汽。
然后从塔山路拐回来,路过一个不知名的居民小区,每天晚上这里都有人放露天电影;我夹杂在模糊的人群里,脱了上衣,光着膀子,享受着每天这属于我的短暂的欢娱……
 
我想要这么一直的继续下去,可以让我忘却在这个孤单的小镇里举目无亲的荒凉;却又不得不在接近子夜的时候回归。我要睡觉,我要上班,我要生活。
我要的没有人可以给我。只有自己。

3.
我想要过那种朝九晚五的生活,舒服一点。
频繁的晚睡早起让我疲惫不堪,这几天眼睛有些肿痛,可我依然要坚持每天八个小时的工作,还有每周六天半的辛苦。
朋友打电话过来说人在深圳,工作不好找,正干着一份苦工,一个月600元。说的我鼻子里酸酸的。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却无能为力。
 
每次在夜里的时候会想起她,一个让我牵挂的女子。只是,我离她已经越来越远。从沈阳到宁波,我的轨迹逐渐的与她背离。

印象中已经整整一年没有消息。接近她的最后一封信是在去年的八月末。而明天,就已经是九月一号了。我却在这里,不曾写给她只言片语。
不知道这一年来她是否已经更换了联系方式。我最终没有回忆起她的小灵通号码。那本遗失的电话簿仿佛顺带着掏空了我的记忆。她是否仍孤身一人,抑或有了新的幸福生活,这一切都无从知晓,只是希望她不要像我,这么孤单寥落的活着……
想给她妈妈打个电话询问,左思右想,还是把已经拿起的话筒放了下来。因为我不知道如何面对。
 
在布满赭黄色瓷砖的卫生间里将水笼头开到最大,半夜带着低温的水流沿着我前额的头发淌下来,那么凉。为什么我用了一年的时间都不能忘记?为什么我想要忘记,她的模样却愈发的清晰?
此刻,在这个缺水的城市里,我是唯一的罪人。

4.
坐在“沈继”的二楼一个角落里,戚琳对着我微笑。
这个被我戏噱地称为“老婆”的女人,坐在空调下面,而我坐在空调对面。空调开得强冷风,直接吹在我的身上,我有些瑟瑟发抖。

“冷就开小一点。”
“不用,这样挺好。”
“随便你,反正风吹不到我,”她笑笑,从手袋里拿出一个贝壳制的坠子,“送给你吧!答应请你吃饭都拖了四年了,一并补偿。”
我嘿嘿一笑,“开吃。”
“你走那么远,周怎么办?”临出门的时候,她问我。
“不知道。可我没有办法。”
“为什么?”她讪讪地问。
我没有回答。可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而我的命运就是必须背负起更多的责任。我不知道三年之后我的个人前程会是一个什么模样,但我已经学不会过多的考虑了。
 
临走的时候众友相送,看着站台上逐渐倒退的背影,我泪如雨下。时光流转,五年前,那个我深爱的人也是这般送我离去。向南,一直向南。
她对我说,她会留在哈医大二院,而我,却在重复着一个历史的“南辕北辙”的故事。我的方向留在了那里,可是我的脚步却一直向南,向南。
 
犹记得那天与戚琳分别后来到“一品香”,寝室的人都聚在那里喝酒,宋睿请客。我在喝完了三瓶哈啤之后,又喝了不知道多少杯的冰啤酒。只觉得那天喝了很多很多,胃难受得厉害。
天上下着小雨,我们把桌子搬进去又搬出来,酒喝了一瓶又一瓶。直到后来,我们都喝多了,也都哭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得那么伤心。也许是又想起了她,也许是因为这次分别,也许是酒精作祟……直到此刻,我也回忆不起。只知道那天我是被大家搀着回到的寝室。那是我第一次彻底的醉了,我感觉我的瞳孔已经装不下任何东西了,脚步虚浮得像是行走在太空里。
那天半夜我醒了一次,抓起枕头边上的矿泉水一顿狂饮,然后又哭了一场,对着月亮。然后睡着。
我如此得深爱着她,却又要如此的离她而去。

5.
嘉乐饭馆。
大非和孙质健坐在两侧。这是近半年来再一次遇见王老师。她的模样依然没有变。只是觉得体型较以前瘦了,可能是当班主任累的。

“你说当初你和周语文那么好,结果都选择了学医,这不是极大的讽刺么?”王老师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
“当时也没想太多,可能是想法太幼稚了吧!”
“现在周怎么样了?”
“她七年,还在读书。可能会留在哈医大医院吧。”
“那你怎么去宁波了?周怎么办?分手了?”
“我不知道。可能结果只有如此。”
“哎,你们当初多好啊,结果现在……”

席间大非不断的劝酒,孙质健也在一边吹风,我于是几乎杯不离口。依然要的是哈啤,我不清楚这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酒意微醺之间,我隔窗望着实验中学的校门,那扇曾被两人牵着手走过无数遍的校门,那么寂寞的站着,看着春夏秋冬一如既往地走过。
在市内呆了两天,我没有给她打电话。她是我负得最深的女子。将近一年的时间,我不管不问,此刻,又何颜以对呢!
 
两千零四年七月十九日,车发杭州。
我从车窗向外望去,这做熟悉的城市就这样倒逝而去。我无从知晓今年春节是否能够再回到这里,也许会,也许不会。
车厢里的乘客们在整理行李,我坐在过道上的临时折叠乘椅上,这辆车,载着我,距离她越来越远。
锦州,山海关,天津,德州,济南,蚌埠,徐州,南京,上海……我的思念扬扬洒洒,落了一地。

6.
黄昏。将近黄昏的时候,“云娜”来了。
挟着黄豆大的雨点,“云娜”在空气中咆哮着。刚刚下班,我躲在单位的自行车棚里,听雨点敲打着头顶的铁皮而发出的激烈的声响。水如同从天上倾倒一般的向下流淌,我躲在这个只有我一个人的所在,等待着暴风雨的停止。
半个小时过去了,风雨依旧。我知道天快黑了,路也会变得更加难走,不得以冲入了雨幕之中。不能撑伞,大滴的雨点像沙子一样结实的打在脸上,我几乎不能睁眼,也不能呼吸……风力已经达到了十级,树的枝叶剧烈的摇晃着,马路护栏在雨中哗哗作响,我只能依稀看到一些商店明灭的灯光。我就在这样的台风中,一步一步向宿舍踱近。湿透的衬衫和裤子像蛇一样纠缠着我的身体,我几乎寸步难行了。——这就是异乡,我只有一个人行走。

忽地想起那个高三的风雨。道路泥泞不堪,只有一把雨伞,她和我就这样互相搀扶着,一直走着,那时觉得雨淋在身上都是暖的。可是现在呢?
我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呆呆伫立,看爱情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我再也触摸不到。
思念一个人的滋味,我已经走过了五年。酸甜苦辣一齐打碎的感觉,也难言其中万一。我只是感到累,想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却丢失了最后一个依靠。我只是不停的想念,于是这种想念在我的心头不断的积压,不断的沉淀,直到某一天,我不堪负荷,被彻底的压垮,压碎;这种思念,便随着我的身体一起烟消云散了。
我找不到出路。

我只觉得时空就像一面很高很高的墙,我只能仰望,只能那么遥远地想念着,却没有办法逾越。
 
也曾经我想要放弃了,可是她在我身体的某个地方留下了一种疼痛的感觉,一想到它以后会在那里一直的隐隐作痛,一想到我以后看待一切的目光会因为这一点疼痛而变得了无生气,我就怕了。
爱她,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

7.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走。我不知道它会带走谁的思念。
我选择了一种古老的记忆方式,结绳记事。我们曾经相爱,也曾经被迫分开。关于记忆,我不要忘却。于是,我把往事拧成一串绳结,像风铃一样悬在窗前,于是,每天,我都会看见她。
 
忘记,是一个盒子。用来装载我们心灵深处不愿触及的最柔软最脆弱的回忆。亲爱的,如果你要把我忘记,就把我装进这个盒子里吧,也许不愿提及,但至少我还是你的回忆。
 
                                      2004.08.31于宁波
 
遇见南夕。(2006-09-10 19:44)
开学一个星期了,明天正式开课。
在上海的第一个周末百无聊赖。上网,某个校友录。
然后……
 
我不知道发现她的号码是惊喜还是歉疚。
其实真的有很多话想对她说的,可是,我没有勇气。
 
有些时候,我总是对自己说,算了,她也已经有了她的正常的生活。
她应该有她的男朋友了,有了她自己的工作,甚至,多快结婚了吧。
可是,思虑良久,我还是给她留了言。
 
这算什么?
我不知道。
 
是纠缠?是念旧?是想正正经经的说一次“对不起”,还是想重新做一次朋友。
我是说,简单意义上的朋友。
其实,“做不成恋人了还可以做朋友”这句话真的是太虚无了。我觉得如果可以像这样,像“半路夫妻”里面演的那样,很难,很难!
所以,我不知道这次给她留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仿佛有很多话,如果说是“千言万语”也不过分。
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上下嘴皮一碰的事,这一刻,竟然就是这么难。
虽然,她还没有任何的回应,但是我的感觉是,面对她我只有一种感觉——“无地自容”。
 
哎,要我如何是好?
 
 
 
 
 

终于把最后的一部分弄了上来。就因为这,俺还从徐汇区跑到了浦东新区。
 
天气还好,这学期要修8门课,TNND。
 
电脑显示器终于宣告报废,看来只能买个新的了。
 
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