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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医学教授用生命引发的常人呼吁
慕毅飞
一个叫熊卓为的北大医学教授,因一个骨科类的小手术,死在她工作的北大第一医院。事后发现,抢救过程非常粗暴,弄断了三根肋骨,心脏也破了,肝脏也破了,最终是由于肝脏破裂大出血无法止血而放弃抢救。进一步的调查发现,参与抢救的三个主治医生,竟然都是没有行医资格的北大医学院在校学生(11月3日央视经济半小时)。
看病要不出事故,这可能是哪家医院也做不到的;行医要具备资格,这肯定是哪家医院也该做到的。所以说,北大第一医院出现手术死人的事,并不奇怪;北大第一医院的主治医生,居然没有行医资格,这是让人惊奇而至于瞠目结舌的。
如果死者不是北大的医学教授,事情可能就未必能荒谬得如此惊心动魄;但纵然是工作在北大第一医院的医学教授都无法逃脱如此厄运,那么,对于常人而言,这就未必可以作为一起小概率事件而掉以轻心。
从记者调查的情况看,由行医资格的医生开处方,动手术,这在北大第一医院竟然是非常普通的现象。那么,在其它医院,这也一样普通吗?如果普通,出现这样的现象,责任在谁?是院长,是各级卫生行政部门,还是卫生部?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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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三分之二家庭住新房”献两计
慕毅飞
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政策研究中心主任陈淮1日在讲演时称,再过10年中国将有三分之二的家庭住进新房。一时歧说纷纭。我以为,讲的既然是十年的事,那就不妨从长计议,献上两计。
如果这“住新房”是相对于无房可住的家庭而言,那么,是不能待以十年的,而且,也不能只解决“三分之二”。要知道,就目前各级政府的财力而言,要解决无房家庭的住房问题,差不多是小菜一碟;就如今新房的空置率而言,要让相当一部分无房家庭住上新房,差不多也只是政策问题。按照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规划,10年后,也就接近2020年,要实现“住有所居”的,应该是“全体人民”,而不是“三分之二”。如此说来,“三分之二家庭住新房”的目标,不是高了,而是低了;不应被讥为“大话”,而应指责为打折扣的“衰话”。
其实,陈主任的原意,是这10年新盖的房子,能让三分之二的家庭住。那么,就算陈主任供职的是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也纯属书生之论,理论上具有意义,对于没钱买房的家庭而言,不过是镜中之花,画上之饼,根本不必当真在意。譬如陈主任说前十年盖了80多亿平方米的商品住房,7000万个家庭买了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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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执法戕害了什么
慕毅飞
10月14日上海浦东发生了一起“涉嫌非法营运”事件,当事人孙中界自伤手指,这肯定是事实,医院可以证明;但欲以自残自证清白的孙中界究竟是否清白,曾一直无法证明,因为它要取决于这起事件是否确实存在“钓鱼”执法的嫌疑。但随后就有当事的执法局言之凿凿所谓不存在“钓鱼”执法的调查结果,只是很快就被确认为“简单草率”,“与事实不符”,“误导”了公众,“损害”了上海的形象,这有管辖该执法局的浦东新区区委、区政府的调查意见为证;最新的消息是,孙中界事件确实存在“钓鱼”执法的嫌疑,这有浦东新区区长的道歉为证(10月26日央视新闻30分)。
至此,我们可以来说说这样的执法究竟戕害了什么,由此可以探究,如此执法的官员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人,继而可以探讨,面对这样的人来执法该有什么样的应对之策。
从披露的事实看,“钩子”们演出的均为苦肉计,像孙中界遭遇的是男人胃痛,有的司机遭遇的是女人肚痛,有的还会遭遇戴着孝报丧的……你要是心生同情,让他们上了车,你就有可能成为被他们钓上的“鱼”,你就得被执法局罚走2千元至5万元的罚款。孙中界曾以“他说他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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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毅飞
今年“5.1”前夕,国务院常务会议就通过了《关于2009年深化经济体制改革工作的意见》,提出要加快出台《关于加强收入分配调节的指导意见及实施细则》。日前报载,由国家发改委制定的收入分配调节方案,已上报国务院待批。相关权威人士透露,诸项改革可能于今年内陆续出台(10月26日《中国经济周刊》)。
虽然方案尚未露面,有关细节却略见端倪。一是“按照十七大提出的‘限高、促中、提低’的要求怎么做实”,二是“理顺国家、企业、老百姓三部分的分配结构关系”,三是“调节收入分配改革最基本的还是要增加中低收入人群的收入”。具体地说,就是要“改变目前初次分配中资本所得偏多、劳动所得偏少的局面”,“包括二次分配中财政收支中拿出多少用于社保、教育等问题,甚至三次分配中的慈善事业也都涉及到了”,并且还考虑了如何通过增加就业,促进创业,来提高低收入者的收入。
根据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统计,中国目前占总人口20%的最贫困人口占收入或消费的份额只有4.7%,而占总人口20%的最富裕人口占收入或消费的份额高达50%。根据世界银行的报告,2007年我国基尼系数达到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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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钓鱼执法”当以涉黑治之
慕毅飞
看完10月20日央视《经济半小时》播出的《上海“钓鱼执法”调查:99%黑车司机被钩过》,愤懑难言:先是雇请的“钓钩”装出需要急助之状,待稍有爱心的司机让这样的人上车之后,这些人就会一面掏出10元钱,一面抓抢车钥匙;随后就会有执法车出现,执法者会不惜用暴力威逼司机认罚,罚款的名义是“非法营运”。这样的“钓鱼执法”,我以为是典型的黑社会性质犯罪,如果情况属实,务必以涉黑案件重典整治。
查现行的司法解释,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一般具备以下特征:一是组织结构比较紧密,人数较多,有较为严格的组织纪律;二是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获得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三是通过贿赂、威胁等手段,引诱、逼迫国家工作人员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活动,或者为其提供非法保护;四是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范围内,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大肆进行敲诈勒索、欺行霸市、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从央视披露的新闻看,发生在上海闵行区以所谓“建设和交通委员会”组织实施的“钓鱼执法”,基本具备上述黑社会的犯罪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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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无二次房改,仍有三大宏愿
慕毅飞
此前传言,建设部正在牵头进行十年房改得与失的调研,并酝酿二次房改。三十年改革开放,房改肯定该算是其中一场规模特别宏大的战役。因为无论是说城乡面貌的改变,还是说投入资金的规模;无论是说造就富豪的众多,还是对公众生活品质的实质性影响,都当以房改为翘楚。而且,这二次房改还要改下去,如果是得,这得势必更大;如果是失,这失势必更重。新近却有来自建设部的消息,说虽有一些调整与完善,并无这“二次房改”(10月19日《中国证券报》)。作为一个普通的住房者和购房者,纵无二次房改,我仍有三大宏愿。
住得宽敞一点,自然很好;但能住得宽敞的人,肯定不是很多。要买宽敞的房,得多花钱;买了宽敞的房,装修要多花钱,物业要多花钱,雇家政清理也要多花钱……盖的都是大的,大家都买大的,捉襟见肘的就不免勉为其难。买不起大房的人想买房,就只有俯首甘为房奴。因买房过大成了房奴的,节衣缩食者有之,啃老成癖者有之,伉俪成仇者也有之。对于商品房的开发,该有大小户型配比的限制才对,而且,大房应是大房的价,小房应是小房的价,因为大房占用了较大的土地资源,从性价比的角度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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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信”为诚信护法
慕毅飞
国务院法制办12日公布了《征信管理条例(征求意见稿)》,明确规定个人的负面记录最多保留7年时间。所谓“征信”,对许多中国人来说,是新鲜事物,其实,它就是由专业化的、独立的第三方机构,为个人建立信用档案,这种信用档案记录个人过去的信用行为,这些行为将影响个人未来的经济活动,它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信用记录”。
几天来,诸多评论见诸报端,喝彩的,担忧的,建议的,批评的,众说纷纭。但我以为,“征信”从无到有,对于建立一个诚信的社会来说,意义重大。从一定意义上可以说,“征信”在为诚信护法。
在中国,诚信似乎从来就是稀缺资源。翻开《论语》,从第一篇“学而”的第四条开始,接连五条,条条讲“信”,诸如“与朋友交而不信乎”、“敬事而信”、“谨而信”、“言而有信”、“主忠信”。有人说,这说明从孔子时代起,中国人就有诚信的传统,而我以为恰恰相反,说明的只能是,从孔子的时代起,就有许多人是不诚信的,所以孔子才天天念叨“信”,缺什么才讲什么啊。后来有尾生的“抱柱信”,说一个小伙子约了姑娘见面,就守在约定的桥底下等,结果,姑娘爽约没来,潮水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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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悲剧之间进行残忍的选择
慕毅飞
广东韶关10月5日发生学生溺水意外,四名高中男生为救助一名失足落水的高中女生,不幸遇难。悲剧引发争议,或赞美男生的骑士风度,或批评男生贸然下水,或主张学校要重视游泳训练,或传授溺水救助常识(10月8日《成都商报》)。所有高论,言之甚是,但不无有事后诸葛亮与岸上风凉话的嫌疑,要知道,不幸而身临此境,任何选择都是残忍的。
如果明知所蹈是死地,你怎么能以骑士精神鼓动不会游泳的男生往下跳?反之,如果眼看同行女生落水,你又怎么能奉劝诸位男士见死不救?就算学校教了游泳,下水救人岂能没有一点风险?就算学生懂得溺水如何救助,如果一时找不着竹竿、绳索,是否就该袖手旁观?所有答案都荒唐而尴尬,因为在悲剧之间无法选择,原本就没有答案。
我见过这样一道公务员考试的面试题:你驾驶着一辆火车,驶近岔道口,突然发现正常行驶的轨道上有五、六个孩子在玩耍,而另一条备用轨道上有一个孩子在玩耍,你会将火车开上哪个轨道?照实回答,你要么轧死五、六个不守规矩的孩子,要么轧死一个守规矩的孩子。两个悲剧,你能选择哪个悲剧?
这样的问题,孔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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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兵之后说“二代”
慕毅飞
建国六十年的天安门阅兵,盛况空前,天干地支轮回一圈,恰好六十年,而六十年又恰好是“二代”的概念。你看方块字,一横一竖叫十,两横两竖叫廿,三横三竖叫世。一世三十年,六十年就是两世,所以,说到了“二代”。前些日子,“二代”的话题有些沉重,既有“富二代”飙车惹祸,也有“官二代”集约晋级,更有人为“穷二代”弄出18条“国标”,第一条就是“在各种‘拼爹’游戏中失败”……于是,就有了“拼爹”之说。因为所有这“二代”之间的较量,拼的就是“爹”。一时间,褒贬是非,莫衷一是。
我以为,“二代”能成为热议的话题,这本身就是社会进步。富到了“二代”,说明富人阶层已有带动后富的财力;官到“二代”,表明社会稳定带来官场稳定,“官二代”该不该闪亮登场的讨论本身,就展示了政治文明;至于“穷二代”的话题,也预示着“穷二代”的命运有可能终结。所有的“二代”话题都指向“公平”,至少说明“公平”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预示着我们正有可能走向一个相对比较公平的时代。
古往今来,“二代”困局,并不鲜见。“富二代”被仇视,“官二代”被鄙视,“穷二代”被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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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给私塾留条活路
慕毅飞
销形匿迹百年之后,私塾悄然重现。它出现在苏州、深圳、成都这些优质教育资源聚集的地方;招徕的孩子大多来自有钱财、有知识的家庭;教学的绩效也特别良好,以成都一家新近发现的私塾为例,三岁的孩子能将《论语》倒背如流,七岁的孩子能用英语流利地朗读《圣经》;这样的孩子中,就有因成绩太差,被学校老师建议退学的;学生还觉得轻松愉快(10月5日《成都商报》)。这些深受家长欢迎的私塾,在教育行政部门那儿却不受待见,纷纷被以违背义务教育法的名义,予以叫停。
由教育行政部门来叫停,职权使然;但又有几分滑稽,因为教育行政自己办学校,管学校,这学校又似乎办得不能令人满意。叫停私塾,有点像自己卖的馒头不好吃,却又不让别的馒头店开张,在情理上说不过去。
但它有依法叫停的两条理由,一是年满6周岁的孩子都必须接受义务教育;二是在义务教育阶段招生的民办中小学必须要在资金、校舍硬件、师资软件和学生人数上达到政府的规定要求。只是认真解读一下,可以发现这两条理由也站不住脚。
一是“年满6周岁”,当不排除小于6周岁;二是接受“义务教育”,当然也可以接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