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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年我要培养自己耐心和坚持的品质。记住K的话:磨出血,再成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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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盼这个春天(2009-02-21 19:17)
狄恩·莫里亚蒂:“你的路是什么呢?伙计?——圣徒的路,疯子的路,虚无缥渺的路,淡泊悠闲的路,还是其他什么路?从某种程度上说,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路,问题是怎么走?走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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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2003-2007年)(2008-12-26 22:20)
二零零五年的时候,我最喜欢的凤凰卫视记者闾丘露薇出了一本书叫《行走中的玫瑰》,这本书我在大学的时候就听说了,但是跑遍北京所有的书店都没有买到,后来在上海复旦的书店里,竟然看到了这本书,我如获至宝,坐在书店的地上,竟然一口气读完了。其中写到她的母校复旦大学,她曾写过这么一段让我几乎能背得出的话:

其实复旦真的是一个改变人的地方,我还记得我那些同宿舍的女生,当她们刚刚从其它的城市,或者是农村来到上海,来到复旦的时候,我能够感受到她们的那种战战兢兢和不知所措,但是当她们离开复旦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像变了一个人那样,时尚而自信地走在校园里面,走在上海的街头,我想,这是因为复旦的四年,除了学习知识之外,更多地,她们学会了如何去挑选,如何去过适合自己,同时也是自己喜欢的生活。
我想,对于一个女孩子
十年(2000—2003年)(2008-12-26 22:18)
二零零一年。我的高一在接连三天的细雨中拉开序幕。我和婷、婧等几个同学一起,转到了那所省重点高中里。我在那一年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转变。从一名边玩边学的学生转变成一名只读圣贤书的“好学生”,从上课爱说话转变到下课都不说话。我的同学大部分来自农村,生活简朴紧凑,拼了命也要跳出农门。我开始住校了,利用每个难得的周六下午迅速地洗很多衣服,晚上和婷、婧等几个同学一起在学校周边的小饭馆里改善伙食,三周回一次家。没有太费力地,在一个上千人的年级里把成绩保持在二三十名的水平。生活规律得没有半点涟漪,只能在回家遇到初中同学的时候,与他们不间断地通信的时候,了解到一些她们丰富多彩的生活。可是自己的高一,就在我五十分的化学成绩和年级第一的物理成绩的极大反差下,无欲无求地结束了。

二零零二年。我高二。那时候的我已经是理科高二六班的一名学生了。我的班主任和化学老师是我经历过的最最敬业的老师,对我也非常好。我、卷毛、黄毛、葫芦坐前后排,上课偷笑下课偷闹。那一年的我度过了我高中三年难得的一段快乐时光。参加英语化学作文竞赛,参加团委活动艺术节表演。那么多的课外活动下,我的成绩却稳步上升,曾冲进全年级前十
十年(1998-2000年)(2008-12-26 22:16)
腾讯在今年年末的时候办了一个“十年感言”的活动,就当我还在想,为什么要在今年来回顾十年的时候,我的两位老同学已发表了她们的十年感言,莉提议说让我也写写。虽然这十年间的事情犹如昨天,但是如果没有莉的提醒,我想我不会意识到,十年就这样在我的生命里呼啸而过。于是我想还是提起笔,留个念想吧。

一九九八年,那年的春晚王菲和那英合唱了一首《相约九八》,在那首给我留下了永恒的美好回忆的歌声里,我上初一了。我的女班主任兼英语老师是一名刚刚走出校门的大学毕业生,讲一口轻柔的普通话,微胖的身材。她会在班会课的时候跟我们讲一些“山那边的故事”,比如北京城里的女人化淡淡的妆,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尽管我后来不那么觉得)。也会在跟我谈话的时候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尽管我那时候不懂什么叫精彩)。她在自习课上给我们讲数学语文英语题,只要我们不会的她都讲。教我们与人相处时要学会“换位思考”,在放寒假的时候,推荐我们读《平凡的世界》。那年的学习很轻松,以至于我记不得我曾认真地学习过,好像能记得的,就是与我的同学一起疯玩傻笑。但是遇到这样一位与众不同的老师,还是让我单纯的心有了些波动。在嬉笑打闹之中,初一结束
2007年的最后一天,我对自己说,今天,一定要过得有纪念意义。

虽然没有什么计划,不过还是出门了,在路上的时候发短信跟婷联系,说想去找她玩,其实我是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请她吃饭,我们是多年的同学兼朋友,现在又同在上海,就跟以前我跟潘同在北京一样,我很珍惜这种缘分。到了她家,因为预约的吃饭时间还早,于是就聊天。我搬把椅子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了一身,是南方冬天下午的柔和的阳光,窗外不远处,是明明晃晃的江面和几艘缓缓行驶的小船。阳光,朋友,还有温暖。真好。

晚饭是在一个北京的涮羊肉火锅店里吃的,名字叫“狼族”,不知老板是不是北京人,不过这个名字起得够地道,让我想起《one night in beijing》里的一句歌词:

one night in beijing 你可别喝太多酒
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把酒高歌的男儿是北方的狼族

饭吃得很愉快,而且在我的提议下,我们还喝了点酒,火锅,啤酒,还有快乐。真好。

晚上回去的路上想起今晚上海会有很多的活动,不安分的我真的好想去,我觉得上海,是一个让人想谈恋爱的城市,你会想找一个人去外
在新东方上课的日子已经渐行渐远了。我却已经习惯了在每个周六的清晨,在上海香满梧桐的街边等车去曹阳路上课的日子。尽管疲惫的周五刚刚过去,起多早,都不会觉得累。

 

感怀新东方,遇见Kay,是这个秋去冬来的轮回里最浪漫的事。

 

 

10月20日的课上出现在大家面前的Kay,是我们这期课的听力老师。听力课是我曾经最头疼的课。因为在我的记忆中,听力课从来都是老师放段录音,大家边听边做题,然后对对答案就OK。所以当这个老师进来的时候,我有点担心他会怎么去讲,会不会让我们失望。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他的自我介绍了,好像只说他叫李龙帅,Kay。然后就开始上课。可是,听他说第一句英语的时候,我从漫不经心里抬起头来,有点怔住了。天呐,他的美式口语讲得真的好棒啊。

 

这堂课就在他极好的口语中开始了。Kay先讲了六大听力现象,然后放克林顿的演讲。我突然来了兴趣,因为名人传记和演讲几乎是我最喜欢的表达方式了。之后是music、广告片、《老友记》……他会在每一句话结束后,停下来问我们听到了什么声音,然后去讲解这句话中出现的听力现象,并补充一些相似的发音现象。最后让大家再听一

我眼中的《奋斗》(2007-10-22 09:32)
看到《奋斗》红遍荧屏后又在网络掀起讨论高潮,想起昨晚M还发信息跟我聊她对《奋斗》的感想,不免生出很多感慨。虽然距离我第一次看《奋斗》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了。

 

记得第一次看《奋斗》的时候还是在北京,快毕业的时候,也是《奋斗》在我的大学里最火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奋斗》里的剧情正符合那时候我们的状态和心态吧。毕业几个月后回想这部电视剧,发觉它真的带给我很多的思考和感动。

 

陆涛的事业----穷爸爸与富爸爸

刚刚毕业后的陆涛有了两个爸爸,一个是中国政府机关里的小职员——凡事讲求原则与规章制度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穷爸爸陆亚逊,另一个是从美国华尔街携巨款回国创业的富爸爸徐志森。两个爸爸是两股不同的力量,以两种迥异的处世哲学影响着陆涛的事业。陆涛毕业后在关于考研与工作的问题上与穷爸爸的激烈争吵其实是有关理想与现实的争执,或许每个大学毕业生都有过这样的困惑,是继续在象牙塔里做一个好学生呢还是走上社会接受暴风雨的洗礼呢?这个社会,是高尚的道德重要呢还是有钱有势重要?当然了,如今的大学已远不是一方净土了,或许说它越来越像官场更确切吧?陆涛的选择是工作

零零总总(2007-10-17 16:32)

黄金周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漫山遍野的雨,台风“罗莎”光顾上海,一夜因风声雨声无法入眠,恍惚之间竟想起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归纳的人生的三种境界,无缘由地,想起“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这句。

 

或许是我的写照。

 

十一假期结束了,是否该总结一下。

 

关于未来

见到回上海休假的Bobe,很羡慕他,羡慕他的名校背景,羡慕他目前的工作。

见到从母校今年考入复旦的学弟,很羡慕他,羡慕他的大学才刚刚开始,像一张画纸,可以尽情描画绚烂。
见到朋友刚上大学的妹妹,率真的性格,活泼的言语,很羡慕她,羡慕她的单纯与快乐。
静下来的时候回想自己,从小到大,都在羡慕中成长,羡慕邻家做了飞行员的大哥哥,羡慕如今已是经观编辑的昔日学姐,羡慕别人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
我,从未考虑过为什么别人拥有让我羡慕的东西,我总是感慨别人比我幸运,却不敢与自己的懒惰与不求上进作斗争。
想起快毕业的时

始终如一(2007-10-17 16:26)
其实要说的是《始中如一》。
 

星期天闲适的午后,我边收拾屋子边听着Music Radio,大雨初霁后的南方的天气,清爽而舒畅得很。一个很nice的女声从电波中传来:“大家好,我是蒋中一。。。”

 

蒋中一?我停下手中正叠的还带着雨后太阳的清香的衣服,蒋中一?莫非就是当年的青春美少女之一的蒋中一?!

 

蒋小涵,关凌,蒋中一跟我年龄相仿,年少的岁月里,她们就好比如今的SHE,打一个人的手机,那人还没来得及按下接听键,你已经听到她们在唱: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我只爱你,you are my super star。。。多年以后,回忆她们的少年时代,如今的孩子们不可以回避SHE,就好象我的90年代,我不能不提蒋小涵,关凌和蒋中一。

 

93 年寒假,我和家人一起看蒋小涵演的《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我喜欢玻璃美人蒋小涵,我喜欢她的马尾辫,她的花裙子。她说话带着小大人的口气,甚至有点伶牙俐齿。那时候的我也有点伶牙俐齿,只是我没有马尾辫,只是留着那个

却道天凉好个秋(2007-10-17 16:20)
在上海的第一个秋天,天,竟是说凉就凉了,不适应的紧。
 

想起北京的秋天,阳光很好,天蓝,风大。短袖短裤似要穿到9月底才下身,最美的十月,行走在街头,经常醉得一塌糊涂。

 

南方秋季多天风海雨,天地象水洗过一样的清澈明净,风潜入赤着的脚踝,坐在屋内,也能觉得迫人而来。床头微红的灯,厚软的被枕,几本书,和绝对无人打扰的安静。

 

梦里不知身是客,陌生之城,一个人的日子似也不觉得难捱。

 

站在阳台接一个久违了的电话,似乎一年不曾听到过的声音,不知何故稍稍的沙哑,只是电话这头的我,已经心平如水。时间象只咻咻的野兽在身后赶,面容与声音都会老,于是愈发想留住这一瞬,才不会在无涯的时间里化为粉尘。

 

一刹那觉得,就这样停留下来吧。让我来守着这一点点恒定不变的东西吧。

 

挂了电话,望着月亮在云里穿行,叹口气,心情,十分十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