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的今天,在新世纪第一个十年的末尾,密布世界的愁云惨雾突然被奥巴马的迷人气息暂时吹散,阳光明媚的华盛顿国会山,万众聚集,群情激昂,耗资1.5亿的就职典礼盛大开幕。CNN的画面煽情而又隆重,像迎接耶稣基督临世,鼓乐齐鸣,世界大同,泪眼朦胧。
1933年3月4日清晨,大萧条的美国和今天如此相似,纯真新教伦理正处黑夜深处美国似乎重新迎来了希望(原来还如苏格拉底的所说:人类必由人类自身的强者拯救并灭亡)。罗斯福踌躇满志,凯恩斯摩拳擦掌,“the 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 itself.”当电波将这句天籁之音传递到美国各地,欢呼与热泪混合在天佑美国的颂歌声中。黑暗似乎走了,恐惧似乎散了,救世主似乎来了。第二天全美的银行在紧张的紧绷神经中开门迎客,挤兑风潮嘎然而止,所有的信心因为他的信心而卷土重来,他,拥有绮丽丝麻(charisma),自凯撒以降的英雄交响到教皇悲悯神众拯救世界的宏大力量,这种超人救世主的罕见遗传气质一次次证明所谓那些设计民主制度以限制专制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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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电影颓丧的2003年,无间道的出现,是一种惊艳。不仅仅是蔡琴的那首老歌,冷漠的唱响,混杂着一丝死亡与情感的温情;而且还有魔道人道的同归于尽,魔道人道的人性挽歌,在鲜血与暴力之间浪漫回响。
香港是一个记忆深刻,多愁善感的城市-东方倔强顽强的享乐主义市井迷醉外衣下,有着深刻无家可归的恐惧与醉酒当歌的颓唐;有着窥视声色犬马的冷漠心肠更充斥着璀璨都市灯光里飞驰着的寂寞孤魂。从陈可辛的甜蜜蜜开始,我们可以断言香港电影的记忆灵魂重新活跃起来;与此同时,王家卫努力抽象涂抹的香港记忆,并没有使他在那些幽魂一般的苍白欲望人物中留住路过蜻蜓一般的现在。空荡寂寞的镜头与晃动疯狂的幽暗影调都不能拯救历史风雨野鬼的灵魂,只是,那些孤魂野鬼被王家卫抽离了历史的时间维度,可怜的飘零在森林与卡门之中。他们唯一的空间,被王家卫伪抒情的放置在吴哥窟的历史废墟中,那些祭奠的往事,统统如烟散去。
香港的记忆,实际就是伤城的记忆。而伤城的记忆,实际上是恩怨不绝复仇不灭的
整个的六月,世界杯将所有的天地搅乱,铺天盖地的狂欢的夜晚,胜利失败悲剧喜剧的俗套结局,没日没夜上演,压迫着所有人的选择与生活。同时,在寂寞的中国电影资料馆,10米的巨型屏幕上光影寂寞的亮起,筹划多时艰难推进的法国纪录片展拉开了帷幕。老毕依然每场在门口捏着零钱,吆喝着艺术,看着犹豫踌躇的人们咧着嘴真诚的笑。老单每场总在第一排的边角坐着,看见熟人寒暄看着屏幕发呆,简简单单的12天,总是风一样的过去。唯一重复的小西天牌楼,每日介进进出出,临近的北京老城,在德胜门的废墟延长线上挣扎着行进。我总是想像老单老毕的自行车在干涸肮脏的护城河旁行进的影子,北京六月短暂一现的金色夕阳,斑斑驳驳的闪耀。很寂寞的热爱电影的老单老毕,很是幸福快乐的与浪漫而挑剔的法国文化官员还有执著而冷酷的中国文化官员殊死搏斗,为了那些他们痴迷的影像的力量,而这种力量的寂寞,孤独却使得沉浸于此的人真正感受到了坚持的快乐,即使这种快乐从未换来所谓影响力,名誉与金钱。
稀稀拉拉的资料馆电影院坐着很多难得坚持的人,黑白影片的效果是使观影者不是在历史的迷乱中
世界杯开幕三天,新京报记者追着我评论巴拉圭,我有一种被逼疯了的感觉。抽签的时候错过了所有豪门盛宴,陪着唯一有点江湖名气的帅汉圣克鲁兹转悠,亲爱的巴拉圭战友们其实首战被对手磅礴的纸老虎名气吓傻了,防守反击,防守反击,防什么屁反击,有点安第斯山的野性加血腥,英格兰那般骚人的猪狗表现早就一溃千里了。第三世界还是脱不了第三世界的农根。最后还可耻的以一种滑稽的乌龙方式解决了自己。
迷迷糊糊看了几场破球,心惊肉跳的认为世界杯只能吸引那些骚得欲仙欲死的伪球迷了。瞅瞅德国人那条豆腐渣防线,我清晰地听到莱曼响彻云霄的狮吼,还不照样被万乔普这等廉颇老汉洞穿脸面。至于波兰队,糙得跟亚洲劲旅中国队在技战术上有得一拼,让人真正怀念80年代和凯文基冈的英格兰在温布利死磕的格但斯克血性波兰人,团结公社的旗帜飘飘,波兰足球的战车让当时的欧洲豪门闻风丧胆。现在倒好,变成资本主义社会后连打进世界杯决赛圈都是奢侈的梦想,更别说有什么好下场,赶紧的,小组赛淘汰算了。
自周六晚上开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