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著作:
一、《幽梦帆影》合集由远方出版社2006年5月出版,
二、《给梦一把梯子》散文集由中国文联出版社2006年7月出版;
三、《为梦舞蝶》文集由中国文联出版社2006年7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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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那坚强的女孩
文中那坚强的女孩
黄益民夫妇和谢大爷夫妇
黄益民夫妇和谢大爷夫妇
两位棉竹汉旺东汽中学的学生在训练控制假肢的腰部力量
两名伤员在正在登楼梯进行锻炼
至高无上的神对她说:“美丽的公主啊,你的名字是不朽的,从今天起,这块鲜花盛开的大陆就叫欧罗巴。”
欧罗巴从天上走来。一路鲜花,一路歌唱,把她美丽的身影,甜蜜的笑声和醉人的芳菲留在了这块大地的山山水水和人文历史之中。
在洋溢着春的气息的四月,天空晴朗,阳光灿烂,我收拾心情,背起行囊,踏上旅程,乘坐荷兰皇家航空公司豪华客机KL892航班从蓉城直飞欧罗巴第一站——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
上午11点到成都双流国际机场。经过3个小时八道关口的严格检查,下午两点,飞机开向了跑道,滑翔,慢慢爬升,透过窗子向外望,那种奇妙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先是那若有若无的云丝,淡淡的,轻轻的,隐隐约约的,飘着,浮着。它使我想到它们的由来只能是仙人们捏一小片白云,就像手上蘸了水,然后用力地一弹,把那白云弹得四处飞散,这云丝也就从这仙人的指头尖飘洒开去。
飞机继续爬升,穿透云层的那一瞬间,窗外出现了惊人美丽的景观。呵,多么纯蓝晶白的世界。
云层像一阵又一阵涌动的潮波,而飞机则像浮在湖波上的银色帆船。四周充溢着一种透明的纯蓝。纯蓝得不见一丝微尘,纯蓝得仿佛是谁洗过拭过似的。
有时,这纯蓝被围成一座不胜柔情的湖泊,而白云则悠长地延伸成一圈湖岸。要不是隔着玻璃窗,我准会忍不住伸出双手掬一捧清纯之极的湖水;有时,云层被分割成若干碎片,宛如一座座浮在水上的岛屿,是那样一律地千姿百态,又是那样一律地脉脉含情;有时,云层直射而去,有如一道银色的巨桥,仿佛只要沿着这座巨桥,便可一直飞到太阳的身边。
飞机在一望无际的云海上飞,下面是无尽的云涛,但是这云涛比海上的波涛更奇妙,少了涌动的壮观姿态,少了强有力的冲击,少了震撼心魄的声音,但却让人看得更清,更透,觉得它更从容,而且这些云涛是那样的沉稳,那样的随和,那样的轻盈,那样的细腻,让人忍不住想去触摸却又不忍触动它。
放眼高处,天绝对是高的,空的,蓝的;地呢,则是白茫茫地望不到边--当然,这不是真的地,而是云,也是天。近处的云是平的海,是广阔的平原,而远处,则是绝不重复的山,是丘陵,还有沟壑。而那不发白的地方是少云的天了。东面的太阳光射向云岭,在云岭的西面投下长长的影子。
凝望窗外久了有些累,于是,直起腰,抬头看前方。机上有先进的影视音响,荧屏上,不时显示出飞机的行程,路线,高度,速度,气温。可看见飞机以平均875公里的时速平稳飞行在11000公尺的高空。
环顾四周,但见400多名的旅客中,中国人占了大多数,今天的中国确实和过去不同了,改革开放使你无论在世界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看到中国人。
我的邻座是一位二十多岁穿着简朴的年轻姑娘,她告诉我:她是公派留学生,在保加利亚工作了三年,一直没回国,这次是特别回国接她在四川边远山区老家当了一辈子农民,从未坐过火车,更别说乘飞机出国的母亲、姨妈和在乡里工作虽然曾到过县上开会,但同样未坐过火车、飞机,没出过国门的爸爸到欧洲游玩。听她此言,我扭头注意看了看与她座位相隔过道,衣着打扮朴素土气,与周围乘客有着明显差异,默然无语并有些拘谨的母亲和姨妈,再看看一直拿着摄相机四处走动,摄窗外景致、飞机上各种设施,甚至从公务舱到经济舱前面第一排到最后一排,从右至左,将所有乘客摄了个遍的乡干部爸爸(而无论是外国朋友还是中国同胞对此举都给予了理解。),我为这娇小女子这不凡的孝顺之举甚为感动。
除了这年轻女子一家四口,惹人注目的还有坐在前面第一排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国年轻男子。只见那年轻男人独自带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女孩,十多个小时的行程里,时而将那孩子抱在怀里,时而喂孩子牛奶,时而将孩子放在座位前面的婴儿车里轻轻摇晃,而这一路上竟然就没听见那孩子一声啼哭,年轻父亲的不容易和孩子的可爱让人唏嘘感叹。许多乘客都相继走上前去看望逗弄那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并与孩子父亲攀谈。据那年轻父亲讲,他在英国工作,上个月从英国回成都探亲,因假期满了,现从成都乘飞机到阿姆斯特丹,再转乘轮船返回英国。
巧的是那位中国年轻父亲的后排座位上也坐着俩位带着一个一岁左右小女孩的外国年轻夫妻,可那外国小女孩一路上却总在吵闹啼哭,而年轻老外父母的耐性也比前排那中国年轻父亲的耐性差远了。看来,还是我们中国的孩子可爱,我们中国的父母称职一些哦,呵呵。
机上荷兰“空姐”不仅年龄不一(年龄最大的那位肥硕荷兰“空姐”看来应该是超过了退休年龄的空中大妈),并且形象气质一般(和咱们中国的空姐简直就没有可比性)。记得有次同学聚会,聊天中,建说他到北欧公务,乘坐SCANDINAVIA航空公司(国内也叫北欧航空公司)的一架A330客机,机上除了有位空少是帅哥,其他“空姐”都是“空嫂”,空中大妈,甚至空中奶奶。当时,同学们就议论这北欧航空公司的“空姐”怎么不讲究国际形象,并且女性怎么这大年龄还不退休,还当空中奶奶。不过,因为我曾经乘坐的泰国、越南国际航班,先生乘坐的俄罗斯等国的国际航班不但空姐年轻,形象气质很好,就连空少也很帅。所以,我一直以为那可能只是北欧航空公司独有的现象,如今看来,这应该是欧洲和国内航班都是漂亮的空姐或空嫂服务构成的共同显著区别了。
待将荷兰“空姐”(空嫂、空大妈)送上的饮料和餐点食用后,有的乘客进入了梦乡;有的看着飞机座椅靠背上液晶显示屏的机上娱乐节目;有的戴着机上提供的耳机听音乐。可我却毫无倦意,或静静地欣赏窗外的奇幻美景,或闭目遐思,一颗砰砰跃动的心已飞到了那神秘的欧罗巴。
经过十个半小时的长途飞行,飞机终于抵达了遥远而陌生的国度——荷兰。
飞机开始降落。穿过云层,透过舷窗,机翼下,荷兰是多么的美丽。
一道道大坝巍巍屹立,挡住了碧绿的海水,坝外,白浪滔滔,渔船点点,坝内,沼泽湖泊星罗棋布,河流纵横如网……
我急忙拿出相机将此美景定格。可没照几张,许是因十多个小时长途飞行已很疲惫,再加之因亢奋而彻夜无眠,人已头晕脑涨,随着飞机的降落,越发头晕,并且冒汗,恶心,胃里翻江倒海。闭着眼睛,用手紧紧捂着嘴,以最大的克制力强压着一股股往上翻涌的胃分泌物。
在几近晕厥的状态中,北京时间22:30分,也就是当地时间18:30(时差6个小时)飞机终于稳稳地降落在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机场,待乘客走得差不多,脸色苍白虚弱的我才硬撑着从行李架上取下行李,一步一晃悠出了机舱,来到候机大厅,办完手续后,终于还是忍不住跑到洗手间吐了个痛快。
呕吐后,胃里好受了许多,精神也好多了。
对着墙上镜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面容,看着已有一抹淡淡红晕的脸庞,对自己下了一个“茄子”指令,再将腕上手表调好当地时间,然后,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拖着行李,出得洗手间,步出候机大厅,双脚站在这块见证人类文明和成就鲜花盛开的大陆--欧罗巴洲,开始了我欧洲之旅的第一站。
【欧洲之旅】书香里绽放的欧罗巴梦
生来爱作梦,虽然离奇迷幻,却是最真切的,只属于我的梦。
我出生在一个被书香熏染的家庭。我的父母爱读书,爱读书的他们,也培养我读书的习惯,从小就给我买了大量的图书,让我在书的世界里阳光阅读,健康成长。这些图书,尤其是那些或带着清香或精美或质朴或深刻或辉煌的中外名著打开了我的心扉,带着故事中的神奇飞入了我的心灵世界,并就此成为一个“不可救药”的追梦人。
记得小时候,最爱读童话故事,其中,特别喜欢安徒生和格林童话等欧洲童话故事。美丽的欧洲童话给我的心灵洞开了一扇向往善和美好的窗户,给我生命的底色铺洒下明丽的基调,给我的童年带来了许多快乐以及遐想。而也正是在那整日让布娃娃做伴的孩提时代,每当我爬到小板凳上,踮着脚尖贪婪的翻阅高高书架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图书,闻着从书页中散发出来的,躲在字词后面酣睡的仙女衣裳上粘着草木晨露的清香时,小小心眼里就开始做着一个又一个奇妙而美丽的欧洲之梦:在梦里,蓝天白云绿草地,我和唱着“哆来咪”的外孙女玛利亚,还有戴着小红帽的奥立弗坐在山揸树下,依在红莓花旁,还有那些可爱的精灵、仙女、有生命的花草树木和日月星辰,听身旁放着满篮子蘑菇的老祖母讲那百听不厌的故事:“快乐王子的雕像高高耸立在石柱上面……”;在梦里,心甘情愿地像《艾丽丝漫游奇境》那样掉进泰晤士河边的兔子洞里;在梦里,与黑森林里的白雪公主一起跳舞,然后勇敢地跟着《木偶奇遇记》里那位用木头雕成的长鼻子皮诺曹,一起历经百般艰险而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在梦里,我是如水般澄清透彻,给人静谧如幽谷的《小王子》中那只不会像那朵生长在遥远星星上故作娇柔、令有着金色头发小巧身躯,披着披风戴着围巾的小王子魂牵梦绕忧愁的玫瑰花,只想一个人收养,并且必须是那个特定的人,只是傻呆呆地期待一个足音,最终永远守侯着那片似小王子金黄头发金灿灿的麦浪而知足的小狐狸。
美丽的欧洲童话梦伴我度过童年,渐渐的我长大了,家里书架上以及书房四处散放的那些或厚或薄、或旧或新的欧洲名著更加无时不在召唤我,以它们惯常的方式,让我在梦中嗅到阳光下向日葵温暖而干爽的香气,听到星光下海浪不息的喧响、巴黎圣母院丑陋却善良的“敲钟怪人”卡西莫多敲响的令人心发颤的钟声和美丽善良的吉普赛姑娘埃斯米拉达吹响的哨笛声,看到《悲惨世界》法兰西外省偏僻的小城,滨海的新兴工业城镇,可怕的法庭,黑暗的监狱,悲惨的贫民窟,阴暗的修道院……无不栩栩如生,将惨淡荒芜世界中人性的种种改变尽收眼底,让我不禁感叹人性的微妙;在幽暗的街巷上,看到蒙太尼里身着黑色的袈裟踽踽独行;在布拉达纳河畔,看到触目惊心的斯巴达克思的三万多名角斗士与一万八千名罗马兵掺杂一起无边无际的累累尸体;在朦胧的星光底下,看到高达奎弗河水桥上走来一位波希米美丽女郎嘉尔曼,她的头上插着一大球素馨花,头发也许太粗,可是又长,又黑,又亮,像乌鸦的翅膀一般闪着蓝光,穿扮朴素,浑身黑衣,矮小,年轻,铜色皮肤匀净,眼睛斜视,可长得挺好挺大,嘴唇厚了一些,但曲线极美,一口牙比出壳的杏仁还要白,她的脸使我知道了什么是女人别具一格犷悍的美;更神奇的是我跟随“鹦鹉螺号”和皮埃尔阿龙纳斯教授一起历经海底两万里的环球航行,在漫长的旅行中,时而险象环生,时而又进入充满诗情画意的美妙境界,看到无数罕见的海生动植物和水中的奇异景象……
这些年来,书香里绽放的欧罗巴梦总是以不可思议的魅力诱惑着我,感动着我,缠绕着我。只是,那散发着葡萄酒和鸢尾花香的欧罗巴梦似乎实在遥不可及而又萦怀不散。
记得一位西哲说过:“如果你有胆量堂皇高贵地做梦,这梦就会成为预言”。人的一生,总会有许多梦想,而追寻梦想是一种绝大的幸福和快乐,梦想能为苍白的人生画卷涂抹上一笔笔斑斓的色彩。
梦,轻轻地来,轻轻地去。
终于,昨夜。在梦中,天神轻轻地对我说:“孩子,别划亮火柴,别惊醒星星和月亮,明天清晨你将拥有一对翅膀将你带到那万物随时可能开口说话,甚至连树林里落下的片片黄叶也如音乐家们洒下的一枚枚音符的欧罗巴。”
鸟啼,梦醒。窗旁留有上帝的屐痕。晨曦中,上帝赐予了我一对翅膀可以抵达那块鲜花盛开的欧罗巴。
时间:
时间:2008--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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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天府广场的烛光祈福活动 成都地震中露宿的人们 没有帐篷,凑合着睡吧 惊吓了一夜,再睡一会儿 天亮了,该收拾东西回家上班,下班再来 天亮了,收拾东西回家 有车,搬运东西真方便 收拾东西累了,抽支烟 晚上下雨,被褥弄湿了 |
看来这被褥没法睡了
只能搬回家了
成都市骨科医院
可爱的成都人:虽然很多人在这里露宿,可这里仍然很清洁
人行道也很干净
地震中绽放的栀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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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江边的部分地震棚 思雨送我在地震中被摔碎可怜的香熏灯 地震中摔碎的奖杯 地震前完好的奖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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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曾经在什么杂志和报刊上看见有篇文章里写到:电影演员王志文说他之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没有结婚,是一直在等待,等待那个无论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深夜里都可以和他说话的'她'。 值得庆幸的是,苦苦等待的他如今终于找到了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能在深夜与他说话的'她'--他现在的新婚妻子。 初看到这篇文章时,似乎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可是,昨天深夜,当我在床上辗转难以入眠时,突然想起了王志文那特别的择偶标准,并且似乎体会到了王志文那择偶标准的内涵。 人活在这世上,无论是秋风萧瑟的午夜,还是雪花飘飞寂寂的夜晚,身旁能有与自己同一世界,你'懂'他,他也'懂'你的那个'他'伴着自己,传递着温暖,与自己说着许多许多想说的话,心底深处的话,那该是怎样一件幸福的事情啊。 可以说话,这看似再寻常不过的事,其实,又是多么奢侈的事情! 是的,只要不是哑巴,谁都在说话,都会说话。 可是,那其实常常说的不是人话。 或者说,说的是给别人听的话,而不是自己的话。 自己的话,必须是说给愿意听,更重要的是能听'懂'的人听的。 而能遇上一个'懂',一个能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和他在深夜里说自己的话的人是何其的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