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iboxiansheng[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故乡永远出新境(2007-02-07 21:35)

故乡永远出新境

在我的过去,隆安这两个字是这样停留在我的心灵深处:隆安是县城,是我读书的地方,这里有我尊敬的老师,这些可亲可敬的老师,我一直把他们敬做半师半友,所以我爱隆安;我生在隆安,隆安便是我的故乡,所以我爱我的故乡。这是两种基本的亲切感情,像天边的两颗星星,闪烁在我情感的梢头。

 

严父(2007-01-07 12:36)

严父

在我固有的观念里面,严父是一个既可怕而又让我充满可敬意味的名辞。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我的父亲,一直怀有一种敬畏的心情在里面,说不上父亲有多威严,有多严厉,相比起同学的父亲来,他显得温厚慈祥多了。从我小时候起,就没有看见他拿一副凶面孔给我们看,就是当面批评,也永久选择适当的机会说出,生怕有伤我的尊严。他打我们,然而在打之后教会我道理,连一点抵赖的余地都不留给我。他说的话真正出于一个父亲的

第一根白头发(2007-01-03 20:04)

第一根白头发
     
我们读古代的文化典籍,往往能够从枯燥繁难的文字当中寻出一些耐人寻味、通俗易懂而且贴近生活的话来,这些话,有时候启人深思。不过在一部书里面,常常就只有一句两句映入你的眼帘,勾起你意外的同情,而且轻轻易易,有日成为回忆和思索的情感依靠。于是在前几年,读《淮南子》的时候,就起了这样良好的第一印象。其中的一些话,我本人比较喜欢

故乡傩(2006-11-03 03:11)

故乡傩

我很早就想写写这个题目了,不过这个题目本身很平凡,一定做不出好的物事来,因为观感所及,并不涉及到太多有意思的事物,所能说的,仅仅是凭个人发现的东西而已。七年前深秋夜村南观傩戏,倒也有趣味得可爱,这算是我的傩事而已。这里,能够写出来,在我很是满意的事了。

日记(2006-11-01 23:12)

我今天心情一天不能平静,好久没有这样碰壁的感觉。说碰壁未免夸大,实际是自己于匆忙紧张当中把话说错了。错了也罢,可是那是不可原谅的错误啊。大凡毕业生都有过面试而出丑的经验,今天我则不然。我怎么能够在单位还没有正式录用自己之前跟单位谈钱呢?这个实在不该。

还没有去面试以前,我在家里和路上准备了好些要说的话,有的,甚至重复了有两次三次之多了,可还是于急乱中忘记,所以今天心情不大高兴,就很可自然的看出来了。考官是一位很健谈的好好先生。这句话则有问题,女士怎么可以说是先生呢?总之漂亮和气就是了。老实说,考官所问的问

日记(2006-10-31 13:40)

日记一则

一定要说过往的时日好或者值得怀恋,这个倒也不一定。而且这样说也未必准确。日前一位高中同学给我短信息,说起非常怀恋当时的时光,我便想起高中的事情来。

高中是忙乱的,这个,几乎可以这样形容。人人除了上课吃饭睡觉,还抽得出几大的时间来玩呢?算是玩的最痛快惬意的,是跟几个同室跑步

我的自序(2006-09-28 01:21)

最近不知道什么缘故,突然想到写点“隐逸”的。隐逸者,逃避现实也。不过写身边的风物,这个也正是现实,之所以看起来有点隐逸,我想大概是写回忆吧,但是如果不写回忆,不想象,现实生活当中哪里有这么多事件写呢?老师教导我们要写实,这个也正是写实。新的变老,老的变朽,这大约是一定的情形;后之视今,亦尤今之视昔,不管是什么道理,知道凡事有个道理就是了。我知道这些习作看起来非常幼稚,可是凡事也一定有一个成长的历程,写的时候看着还可以,过了一天,或者半月,不觉又为自己感到羞愧:怎么写成这样?道旁的我总是那么觉得,东西是自己的,不是大家的,仿佛世间的事情都没有法。可是很多人写的何尝不都是自己的?这个又是我的牢骚语,多活几天而已,凭什么看轻自己的东西呢?唉,人何必自惭形秽呢?

初恋(2006-09-27 22:43)

初恋

我那时候才不过五岁的年纪,由于乖巧听话,自然的得了萍姐更多的喜爱;萍姐家里有什么好吃的,总不忘记留给我一份;我跟他弟弟是同伴,每天中午,结伴走去他家玩,这样,跟萍姐见面的机会自然更多了。

无题(2006-09-27 19:16)

无题

光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茶饭也一天天多吃,转瞬又快到了中秋。而孕育在我头脑里的几个可怜的观念,最后没有能够依循从前的计划。我总是这样告诉自己,改天再来实施,仿佛好事在后的样子,往往是能力未到而耽搁了,终于还是有待来日。从省城毕业回来,七月到九月,我曾这样想:等待是我唯一而堂皇的理由了,母亲总是埋怨他的这个儿子生不逢时,假如早生五年……对于工作的事情,家乡人常常

陈七爷 一(2006-09-27 19:08)

陈七爷

陈七爷是我的爷爷,然而不是亲的;家中排行老二,不知何以故,乡人呼他七爷。七爷现在已经是六十岁的老头子了,个子矮得像个老猴一般,一天打两斤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