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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题二十(2009-12-16 10:53)

            无题二十

  读过约翰欧文的《寡居的一年》,同期还读了十几本小说,大概在两个月内读的。读的最好的小说是《微物之神》,作者是印度的,属于大师级的作品。还有印象的是美国作家奥斯特的《幻影书》。还读了《哈扎尔词典》。在这之前读《白鹿原》,还读了《阿仑特为什么重要》《史家陈寅恪》《万历十五年》等。在这里要谈的是在北京听讲座时受讲座者影响读《寡居的一年》的,讲座者说,该书是他近年来读过最好一本书。我当时随手记下了这本书,回到兰州后在书店里买了这本书,用了几天时间读完。感觉是作者在走畅销书的路子,情节的设制都是向读者的,而且,情节是硬凑起来的。里面的噱头含有现代社会所具有现象,如和乱伦齐观的性交,变态,妓女被杀等等。小说基本上三流作家的作品。问题是,为什么会被所谓的大家推崇。在这里想起一句朋友说过的话,他们在“装逼”。北京“装逼”的人不在少,在北京四个月,目睹过许多。这里不再说。

(转自李源军0909的博客)  

                    轻柔之手,抚摸谁的灵魂 

无题十九(2009-12-02 17:08)

        无题十九

昨天给同学扎西的母亲送葬,中午在春天酒店里坐。同席在座的有尕陈,还有加央。加央的名字早在八十年代就知道,那时加央在羚之街很有名。加央那时有名是因为他是甘南州的一名足球队员。加央那时踢足球有名。加央还有名是因为他那时在羚之街是条好汉,朋友有难,两肋插刀,是真正的插刀。一次他的一个朋友被别人刀砍了,加央便穿着绿大衣,大衣后是枪,土制的枪。还准备了子弹。加央还叫了几个朋友一块去为砍伤的朋友报仇,几个朋友也拿着枪。他们走在羚之街上,然

无题十八(2009-11-21 01:30)

无题十八

读《红楼梦》,这是读第三遍,还没有读完。读这一遍时才感觉到前两遍是赶着趟读的,没有读出什么来。这一次阅读时不断反省自己,自己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意识到《红楼梦》是非同一般的书。也想起与李老乡谈《红楼梦》的情形。现在想那种情形时,感到老乡在一种宏阔的境界中谈的。曹雪芹在《红楼梦》中不是要给予人一种解释,解释恰恰是执着,是基于观点性层面的,所以,以观点和解释进入《红楼梦》的话,就是对《红楼梦》的一般性的理解。《红楼梦》语言后面的幽秘境界是不设定什么价值取向的,这种幽秘境界是在破除了执着——各种层面上的执着之后的境界。在这个境界中反观人的生活就清晰起来,透彻起来。透彻这个词在这里可以这样来理解,它显现着物和人本然状态,物和人在本然状态

无题十七(2009-11-12 17:54)

无题十七

十一月初,在从河西返回的路上接到李老乡的电话。当时正在车上,李老乡在电话里主要谈我的小说,一再叮咛我要注意细节。他说,他在兰州时一直想跟我谈这个问题,可一直没有谈成。电话持续了十多分钟。这种关怀令我感动,老乡是把这事当回事来给我认真谈的。我在电话里表示一定要注意他谈的问题。

老乡是九月下旬到兰州的。他每年都要回到兰州待一段时间。每次来都要和朋友们聚一下。以前和老乡共事时曾深谈过。记得十年前在静宁我和他住在一个房间里,当时深谈到凌晨三点多,第二天又谈到凌晨两点多。谈

扎尕吉(2009-11-07 00:59)

               扎尕吉

扎尕吉七十岁了,精神仍很好。前一段时间见到扎尕吉,我说:“你和二十年前相比没有啥变化。”扎尕吉说:“还是老了。”扎尕吉这么说的时候我注意到她身上闪耀的金子。扎尕吉的一双耳环是金子的,脖子里的项链是金子的,手上的戒指是金子的,而且,这些金子都显得有分量。我说:“你上街时得小心。”她看着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上街要小心。我说:“你身上到处是金子。”她立刻做出一个拳击的动作,她说:“我只一下就把小蟊贼放倒了。”然后,她嘿嘿笑。

 

从羚之街开始(2009-10-28 01:53)

从羚之街开始

羚之街空空荡荡。羚之街上唯一的百货大楼前的电杆上拴着几匹马。几匹马在电杆周围等待着它们的主人。它们的主人掮着褡裢正在百货大楼里走来走去。在羚之街另外的地方,还有几匹马,它们也被拴在电杆上。它们的主人在街边的草地上躺着,脸上盖着他们草绿色的礼帽。羚之街的路面是砂石路面,一辆卡车轰轰驶来。在它未出现时,它的声音先到达。它的声音在空旷的羚之街上回荡。不仅如此,它还回荡在更远的地方。垂头闭目的马们被这声音惊得不安起来,它们扭动着身子朝卡车来的方向张望。卡车扬着黄色尘雾到达,尘雾滚滚,像拖在车后的一条长龙。卡车驶过百货大楼时,被拴的几匹马扯着

 无题十六(2009-10-20 11:38)

         无题十六

《集结号》又在热闹。《集结号》显现出这样一种状态:被遗忘的状态,被遗弃的状态。被谁遗忘?被一个集体遗忘。这种遗忘意味着被遗忘者的价值被抹去,或者,被忽视,被视而不见。遗忘者,也就是集体,这个集体本身强烈地持有着一种价值,这种价值是以个人的人性被压制到最低限度为代价的,这种价值显现为整体性,统一性和极权性。作为战争中的军队,这种价值张扬是必先的,也是绝对必要的。这种集体的价值在日常中体现为番号、序列和获得的荣誉等。电影《集结号》中谷子地的连在战争中被遗忘,这种遗忘就是将其从日常的序列和荣誉中排除在外,而唯一活着的谷子地要将他的连争取到集体的价值序列中去,他要做的是他的连要被集体价值所承认。这种强烈的要被承认的要求是与死去的士兵的个性无关

无题十五(2009-09-26 01:52)

无题十五

想起王小波。读过他的几篇小说,也读过他的随笔。小说集叫《白银时代》,是在旧书摊上买的。拿回来看才记起几年前在《花城》上读过他的《革命时期的爱情》。再读《白银时代》,感到他在走另一条路,一条他自己将自己撕扯开的路。这是几年前的情形了。现在想起他,仍觉得他有过人之处,尽管他像昆德拉一样在撕扯自己,也在撕扯世界,撕扯,意味着还在纠缠着价值。这也许是他仅仅成为一个撕扯者层面上的原因。但在中国,这已经很难得了。想起王小波是因为平庸成了生活无处不在的状态。当爱国主义成为浅显的一统性价值操纵时,人们很容易满足于这种不再需要追问的集体情感。当张扬集体情感是出于一种收拢在容易控制的

无题十三(2009-09-12 01:15)

无题十三

想起帕慕克的《雪》,想起里面的人物卡。是由前几天的谈话想起的。谈话内容涉及到阿仑特和海氏,我问朋友怎么看阿仑特和海氏时,朋友说他更喜欢阿仑特。理由是阿仑特更趋向于现实的问题,她强调了真理与现实联系的重要性。我说,阿仑特曾说过真理如果不与现实发生联系,真理就是虚的。阿仑特的原话我记不得了,但大概意思就是这样。

我接着说我更喜欢海氏,但也十分敬佩阿仑特。阿仑特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思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