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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尕吉(2009-11-07 00:59)

               扎尕吉

 

从羚之街开始(2009-10-28 01:53)

从羚之街开始

羚之街空空荡荡。羚之街上唯一的百货大楼前的电杆上拴着几匹马。几匹马在电杆周围等待着它们的主人。它们的主人掮着褡裢正在百货大楼里走来走去。在羚之街另外的地方,还有几匹马,它们也被拴在电杆上。它们的主人在街边的草地上躺着,脸上盖着他们草绿色的礼帽。羚之街的路面是砂石路面,一辆卡车轰轰驶来。在它未出现时,它的声音先到达。它的声音在空旷的羚之街上回荡。不仅如此,它还回荡在更远的地方。垂头闭目的马们被这声音惊得不安起来,它们扭动着身子朝卡车来的方向张望。卡车扬着黄色尘雾到达,尘雾滚滚,像拖在车后的一条长龙。卡车驶过百货大楼时,被拴的几匹马扯着

 无题十六(2009-10-20 11:38)

         无题十六

《集结号》又在热闹。《集结号》显现出这样一种状态:被遗忘的状态,被遗弃的状态。被谁遗忘?被一个集体遗忘。这种遗忘意味着被遗忘者的价值被抹去,或者,被忽视,被视而不见。遗忘者,也就是集体,这个集体本身强烈地持有着一种价值,这种价值是以个人的人性被压制到最低限度为代价的,这种价值显现为整体性,统一性和极权性。作为战争中的军队,这种价值张扬是必先的,也是绝对必要的。这种集体的价值在日常中体现为番号、序列和获得的荣誉等。电影《集结号》中谷子地的连在战争中被遗忘,这种遗忘就是将其从日常的序列和荣誉中排除在外,而唯一活着的谷子地要将他的连争取到集体的价值序列中去,他要做的是他的连要被集体价值所承认。这种强烈的要被承认的要求是与死去的士兵的个性无关

无题十五(2009-09-26 01:52)

无题十五

想起王小波。读过他的几篇小说,也读过他的随笔。小说集叫《白银时代》,是在旧书摊上买的。拿回来看才记起几年前在《花城》上读过他的《革命时期的爱情》。再读《白银时代》,感到他在走另一条路,一条他自己将自己撕扯开的路。这是几年前的情形了。现在想起他,仍觉得他有过人之处,尽管他像昆德拉一样在撕扯自己,也在撕扯世界,撕扯,意味着还在纠缠着价值。这也许是他仅仅成为一个撕扯者层面上的原因。但在中国,这已经很难得了。想起王小波是因为平庸成了生活无处不在的状态。当爱国主义成为浅显的一统性价值操纵时,人们很容易满足于这种不再需要追问的集体情感。当张扬集体情感是出于一种收拢在容易控制的

无题十三(2009-09-12 01:15)

无题十三

想起帕慕克的《雪》,想起里面的人物卡。是由前几天的谈话想起的。谈话内容涉及到阿仑特和海氏,我问朋友怎么看阿仑特和海氏时,朋友说他更喜欢阿仑特。理由是阿仑特更趋向于现实的问题,她强调了真理与现实联系的重要性。我说,阿仑特曾说过真理如果不与现实发生联系,真理就是虚的。阿仑特的原话我记不得了,但大概意思就是这样。

我接着说我更喜欢海氏,但也十分敬佩阿仑特。阿仑特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思者之一,

无题十二(2009-09-02 00:15)

 

无题十二

在陈春文教授翻译的海德格尔全集第十二卷,名为《思的经验》一书中,有海德格尔记载的这样一件事,海德格尔住在他黑森林的小屋中,临近是一些农民,海氏有时去这些农民家里转转,并与他们建立了良好的关系。海氏有一天接到了柏林大学聘他去就职的第二封函,海氏接到这封函后想听听大山、森林和农家说什么。为此,他到了附近一家一个老朋友家,一位七十五岁的农夫家。老农夫从报纸上看到了海氏被聘请一事。“猜他说什么?他清澈的眸子里闪出的坚定的目光缓慢地在我的目光中移动,嘴紧闭着,用他忠诚而又镇定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几乎无从察觉地摇了摇头。想必这是在说:没商量,不!”海氏就这样回绝了柏林大学的邀聘。

 

甘肃小说三(2009-08-31 21:51)

甘肃小说三

除了“小说八骏”外,甘肃还有一大批活跃在小说写作中的作家,他们有的多年潜心创作,已经有着较丰厚的创作成果了,有的正当年轻,锐气十足,写作的起点较高,还有的在某一种写作领域走在了前面。小说写作作为一种精神性的行为,随着人在当下境遇的变化,随着技术世界的日新月异而不断变化着。小说写作在当下更趋于人本真的、非宏观的状态,这在一定程度上更是一种难度。与此同时,多元化的写作蓬勃发展。面对市场的写作,网络写作,青春写作等等各呈异彩。这些写作连同上述的小说写作共同使甘肃的小说形成了自己的格局,也就是说,甘肃作家至此立于本土的全方位的写作已经成为现实。当然,在这种格局中,切入人的灵魂的写作仍然是主要的,仍是最被期待的。

 

甘肃小说二(2009-08-31 21:49)

甘肃小说二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期至2008年甘肃小说

进入九十年代以后,王家达、邵振国、柏原、张弛等仍有新作不断问世。他们深厚的文学功底使得他们在小说创作方面仍不断前行,并引领着甘肃的小说创作。他们持续的能力和不断探索的精神、以及他们在开掘甘肃本土性方面的努力都令后来者深受鼓舞。这个时期,被后来称为“甘肃小说八骏”的小说写作者们有着不凡的表现,除后来被称为“甘肃小说八骏”的八位作家外,还有一大批小说作家为甘肃的小说创作营造良好的氛围,并使甘肃的小说不管在数量上,还是在质量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特别是,这个时期的甘肃小说家们共同使甘肃的小说

甘肃小说一(2009-08-31 00:00)

甘肃小说一(以下稿子是去年奉甘肃省文联之命所写,已编入甘肃省文艺三十年《陇原花雨》一书中。对支持此篇稿子写作的朋友们在此表示感谢!另:甘肃小说二和三在隔两段博文之后.)

1978年至2007年甘肃小说概况

从1978年开始,伴随着思想精神领域的解放和改革开放战略决策的确定,甘肃的小说创作走向了一个新的阶段。这个阶段到现在已经三十年时间。在这个阶段中,甘肃的小说创作不管在确立本土的小说格局方面,还是在与外部交融并为中国小说整体创作做出贡献方面都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甘肃是一个在文化上有着深厚底蕴的省份,同时又

无题十一(2009-08-23 23:11)

无题十一

昨天晚上邹的的老师从天津南开来,邹请客。约我参加,其余的还是老朋友,陈老师,郭,滕,加上我。另外还有邹的同事。邹的老师是南开搞中哲的,和陈老师坐在一起谈到一些问题。席间因有陌生人,谈得不是很顺。完了我和陈老师一起从通渭路往回走,大概有十里路。路上我谈到最近读的陀斯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一书,我说从书中可以看出,十九世纪的俄罗斯作家大都处于焦虑状态,在与西方的对照中,在西方各种思想的催化中,俄罗斯作家不得不思考他们所处的国家体制、人的状态和精神终极等问题。这些问题对于他们来说是急迫的,不仅如此,他们毫无条件地承担了对俄罗斯命运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