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寒冷。在夜晚的枯坐中深入到无望中。炙铁为泥,损水为涸。或者想在灰色的街巷中孤影绰绰。幽暗深处没有光,有的是虚空和无尽的悬置。这样的夜晚又撞上了特拉克尔的诗。特拉克尔死于自杀。吸食了过量的毒品而死。活着的错误和生的色彩的交织使特拉克尔踏在了生命没有任何承受的边缘上。生和死的边缘。诗人在这样的边缘上远离了镜像的世界,这种举动本身在把镜像世界置于荒枯的处境。伸出一只手,发出一种声音都没有意义。在冬日的夜晚读这样的诗更加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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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寒冷。在夜晚的枯坐中深入到无望中。炙铁为泥,损水为涸。或者想在灰色的街巷中孤影绰绰。幽暗深处没有光,有的是虚空和无尽的悬置。这样的夜晚又撞上了特拉克尔的诗。特拉克尔死于自杀。吸食了过量的毒品而死。活着的错误和生的色彩的交织使特拉克尔踏在了生命没有任何承受的边缘上。生和死的边缘。诗人在这样的边缘上远离了镜像的世界,这种举动本身在把镜像世界置于荒枯的处境。伸出一只手,发出一种声音都没有意义。在冬日的夜晚读这样的诗更加寒冷。
无题三十九
捷克剧作家、前总统哈维尔于2011年12月18日去世。朋友昨天发来短信,说他们去了捷克驻中国大使馆对哈维尔的去世表示了哀悼。哈维尔是捷克民主革命的先行者,是对抗极权并争取无权者民主的作家,他的去世令人震惊。
比哈维尔早一天还有一个让世界的关注的人死了,这个就是金正日。金正日的死让人感觉到金正日
孤狼们的聚集
昨晚在一只船南街的二两酒栈喝青稞酒,又喝黄酒。在座的是陈春文老师,吉军,亚洲,驯智,还有三位陈老师、吉军他们的研究生。酒是用碗喝的,不管是喝黄酒还是青稞酒一律用碗。碗是黑釉瓷碗,很像古人喝酒的碗。堂倌将一摞碗拿上来时,我问一只碗多少钱。堂倌的回答让我意外,她说:“我知道你问的意思就是看摔
转发作家毓新的文章,让大家一笑:
日久师生成兄弟
毓新
初识张存学先生的时候,正是文学格外挺健特别吃香的年代。
无题三十八
近读民国时期的学者于式玉藏区考查的文集。于式玉和其丈夫李安宅在安多藏区待了四年时间,其间主要在夏河拉卜楞生活,并与当地藏族人融洽地相处。于式玉是个学者,她的文集中的文章大多从考查的角度出发的,从中能够看出她以一个从内地来的人的眼光来看待藏区。她考查的时间大致是上世纪四十年代,当时抗战还未结束。她的眼光明显地带有新时代的特性,科学、文明、文化进步等因素是其意识中主要的根基。在以这种意识作为主要根基时,她对待藏区生活有两种态度,一是尊重藏族人的生活和宗教,并在字里行间中透出对一个有信仰的民族由衷赞赏,对藏区人自然的形态也充满了钦羡之情。二是对藏区人的现代性文明程度充满了忧虑。四十年代,国民政府也搞文化下乡,组织人员到牧区去放电影等。
反叛与皈依
——读张存学长篇小说《我不放过你》
李 城
书名够味儿,乍一看似乎是西部的,男性的,热血激荡的。因为在我以往的阅读里,张存学小说的主题差不多就是如此。可一路读下来,情形不完全是那样。这是他的一个转折,一个飞跃,或可以说是一个升华——量变积累为质变。
《我不放过
张存学
我的阅读伴随着焦虑。焦虑一直在持续。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我的焦虑达到了这样的地步:我所思和我安顿我自己命运的路全部不对头。那是我自己全身心感觉到的。那是一种困境,也是一种无路可走的绝望。我的写作一开始就是为了安顿自己的命运而进行的,用我最初写作时的话说,是为了使自己的精神达到一个可以栖
显示这灵魂的深
——读张存学长篇小说《我不放过你》
杨光祖
依然是逃避,依然是绝望,依然是恐惧。
无题三十六
何谓自由?如果在生活层面上,或者说在人与人,人与社会层面上讲,自由是指在宪法(真正的宪法,不是伪宪法)内规定的人从自己本性出发而进行活动的权利。对于自由这个词,中国其实已经喊了上百年了。喊了上百年是因为我们始终没有真正的自由。那么,在这里说的自由仍然是人与人的关系层面上的自由,在宪法内的自由。但仔细想来,中国人对自由的认知其实是一本糊涂账。
人在社会层面上的自由,也就是从自己本性出发而进行活动的权利的自由的基础是什么?人在社会层面上的自由仅仅以宪法作为保障是说不过去的。自由最根本的本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