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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是别人休息的时候,却是我最忙的时候。之前对做这份工作无怨无悔,因为我喜欢这种忙碌的生活。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出其不意,好多看似顺理成章的事情,往往会因为一些意想不到的原因而改变,而这一改变又往往是一生的,当然是好是坏另当别论。值得庆幸的是,这次“意外”的发生犹如一盆冷水泼醒了我,对这个环境、体制以及体制内的人。我发现自己其实一直都是体制外的人,尽管平常看似属于某些集体。当你被集体抛弃的时候,那就证明你不是这个集体中的。
每当想到“工作”、“生活”,这两个词时,脑子里总不自觉地先出现“工作”。是的,现在脑子里、生活中满是工作,因为实在难以体会到生活的乐趣。我的理解是,工作和生活并不对立,但有模糊的界限。生活的范围可以很广,那是广义上的生活;当然也可以很窄,比如吃、喝、玩。境界高的人是不工作的;其次是把工作做得像生活;最没档次的,也就是像我这样的,则把生活过得犹如在加班。
劳动是美的,工作是劳动,但工作有时候并不美,所以劳动并不都是美的。这个逻辑适合大多数。赞美劳动是美的,完全是一种精神性的号召。劳动是体力或者脑力的付出,付出这一行为在自己看来大多数时候是不美的,除非有更大收获的预期。所以,通俗地讲,人只有在劳动获得更大收益的情况下才能体会到美。再推理下去,工作亦如此。
人类社会永远存在高尚的人。这是社会的需要,也是社会结构的必然产物。高尚的人,也就是少数人,首先认定为大多数人劳动(奉献)是美的,他们的劳动不为自己,他们是多数人的榜样,是这个社会良性运转的精华。于是这个社会才会越来越发达,越来越文明。文明是一个相对的词,它的标准不是一层不变的,是随着人的认识变
(船长的家)
有一种生活,叫“绿”,绿色的绿。
城市是孤独者的乐园,我试着冲破钢筋水泥构筑的牢笼,因为我来自田园,泥土的气息和满园的绿色呼唤着我。曾经向往大海,可当融入其中时,我感到了恐惧,强烈的恐惧。所以,我认为或许自己不属于这里。这个海边城市!
住在绿色的山脚下,播种绿色,喝着绿茶,给别人戴绿帽子……这是我认为理想的生活。
大公村,村口挂着两面旗,中国共产党党旗(镰刀、斧头)和村旗(鱼刺和烟斗)。老赵任村长,老黄任村艺术指导,老马任广播站站长,老王任图书室馆长,小刘负责讲座。每个人都有一个浪漫得让人流鼻涕
我需要爱
我渴望在情人的眼睛里
度过每个宁静的黄昏
在摇篮的晃动中
等待着儿子第一声呼唤
在草地和落叶上
在每一道真挚的目光上
我写下生活的诗
这普普通通的愿望
如今成了做人的全部代价
这是北岛在《结局或开始---献给遇罗克》中的诗句。
生活的真谛原本很简单,然而世界是复杂的;是人创造了这个世界;所以是我们自己蒙蔽了我们纯真的双眼。北岛和遇罗克都是热爱生活的人。文革期间,遇罗克发表了长篇论文《出身论》,对那个“变了形”的社会进行抨击。实事上,在被少数人控制,多数人愚蒙的社会里,清醒的极少数人往往会被无情地折磨。1968年初,遇罗克被捕入狱,1970年3月5日惨遭处决,结束了宝贵的生命。
理论上,自由和生命一样,绝对是与生俱来的。但实际上,我们编制了种种多如丝般的规则牢牢地裹住了我们身体、我们的灵魂。因此很多类似遇罗克那样热爱生活的人,他们的生命和自由才会被随意剥夺。人的身体来之不易,而结束,却可以在瞬间。伟大的生命,脆弱得连根蚕丝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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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粒粒的晶莹,满是童年的回忆……
回忆童年需要有闲暇的时间和轻松的心情,最近似乎掌握了生活的真谛,开始放慢时间,哪怕工作再多、任务再急。我明白这一点是因为近段时间开始研究“蛋炒饭”。当然,只局限于实践上的尝试,而不像那些大家赋予“蛋炒饭”多少文化内涵。吃的就是吃的,再有历史、再有文化,不好吃,始终白搭。
对“蛋炒饭”的回忆,其实是对孩提时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的向往,还有对我表哥的思想。小孩子长大的过程在遗忘过去,吸收现在;大人衰老的过程却是在追溯以前,遗忘现在。我有位记忆力超群的朋友,最近总说以前的事情记得很牢,现在的事情转眼便忘。我安慰他说,你暂时埋藏了现在的记忆。其实,这个现象很好理解:一方面大人的记忆力确实不如小孩;另一方面现在经过脑中的事情太多了;再一方面小孩是在用好奇的眼光看这个世界,并且在白纸一般的脑中“涂画”;而大人往往对这个世界有点疲劳,如果再想在一幅色彩丰富、图案复杂的画上画画,可见难度有多大!
我从小好吃,除了狗肉,名贵至穿山甲、娃娃鱼,恶心至蚯蚓、甘蔗虫都吃过。因为生在山区,所以“山珍”还是比较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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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你告诉我你要等他;一年后,你说你会继续等他;今天,你们终于在一起了。
一个是我多年的好兄弟,一个是我多年的好朋友。看着你们喝了满满的一杯交杯酒,我彻底被感动了。感动你的坚持,感动你们的幸福,其实我还在感动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幕。
曾经,你劝我放下她,后来你劝我坚持,再后来你说只要你过得好就好。尽管,我的内心想法和你恰恰相反,但始终感谢你的关心与开导。
人的一生由无数的偶然组成,就像六年前我偶然认识了她,现在不经意间发现自己可以放下她了。可谁又能说这不是必然呢?
前两天,惹一个交往多年的朋友生气了,表面原因是我放了他的鸽子。其实,我知道他对我很失望,尽管他误会了我。或许是某些必然的因素存在。
三十岁了。如果不是旁人提醒的话,我还认为自己很年轻。刚毕业那会,在轮渡上经常碰到学生问我是大几的,那时似乎有点生气,需要假装成熟;现在成熟了,却要假装年轻。以前喜欢穿得成熟,装得深沉;现在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像个潮人,也经常会为老太太一句“小伙子看上去很年轻啊”,开心得要死。我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