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上梦想超越香港的“志云饭局”,真是胆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但是,两个节目的差距不是一星儿半点,简直是“饭局”和“饭桶”的差别。
几个月前刚尝试着做了几期演播室节目,做了才知道,演播室不同于专题节目。打个比方,如果说双枪老太婆能做专题节目,那她做演播室节目肯定不行,演播室节目更需要集体智慧,是团伙作业。
形式上梦想超越香港的“志云饭局”,真是胆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但是,两个节目的差距不是一星儿半点,简直是“饭局”和“饭桶”的差别。
几个月前刚尝试着做了几期演播室节目,做了才知道,演播室不同于专题节目。打个比方,如果说双枪老太婆能做专题节目,那她做演播室节目肯定不行,演播室节目更需要集体智慧,是团伙作业。
看了一期北京台的节目《非常接触》,某文君,曾经的形象大使,不知他的白头发是真的还是染的,反正被拘14天后,放了。出来跟大家忏悔,估计离出新专辑的日不远了,这也是一种广而告之的产品推广,就像毒品,越说它有毒,它越有诱惑,于是,就有越多的人沾染它。
这是一个娱乐圈典型的“表子”,结发之妻还有女儿,依然过着寒酸的生活,要不是因为这件丑闻,她们虽
昨天,小肉团电话里说:“MM,我犯了一个错误,被老师批评了,小哭了一下。”他娘跟过来说,孩子尿尿,故意泚得老高,被老师训了,掉了一小滴泪。
周末,期待着被小肉团召见,好容易等到中午娘俩上来吃饭。娃脱衣换鞋洗手三部曲都完了,却坐在沙发上不上桌,有点异样。他娘问:“川儿,你在家答应妈妈的,怎么不说了呢?”
原来,娃在家答应了他娘,要向姥爷说“对不起,我错了”。被他娘这一追问,娃瘪瘪小嘴哭了。姥爷在旁边,紧着说:“没事没事,都过去了,还提它干嘛?”
事情起因是孩子头天晚上对姥爷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姥爷当作玩笑跟娃他娘说了,他娘觉得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错误,一定要娃跟姥爷道歉,而姥爷早在睡一觉之后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这个案例很特殊,死者丈夫是光华管理学院的著名教授,有识之士,知道并且有能力在第一时间拿到还未来得及被篡改的病历,而死者又是本院教授,参与救治是阜外知名专家,那么,北京之外,还有多少这样的医院?而那些没有能力拿到真实病历的人又有多少?甚至,还有多少投医无门投诉无望的冤死的案例呢?
这两天大伙的话题自然就围绕“谁敢去看病?”
娃好了,标志性表现就是能吃,而且爱吃肉。
昨天,娃跟我交流得很好,一本N多年前买的《你心情不好吗?》,被娃喜欢了,他能将每一页的话背下来,那本画册,被我扔进书柜N
小肉团的病终于好了,又上园了,还跟老师同学一起过了“万圣节”。
现在看来,娃上个月那场病,很有可能就是“甲流”。“十一”期间回奶奶家,在机场就被感染了,先是吐,爹娘
这一次,去福建拜访一位百岁老人,人称茶界泰斗。
老人100岁了,一开始,跟老人说话时,担心老人家听不清,很大声。后来,老人的助手对我说:“没关系,不用担心,老人的耳朵好着呢!”
那天中午吃饭,眼前一黑,差点撞到一个爷们,原来,是陈老师。陈老师私下里经常被我们叫成陈晓聊或者陈晓鸡(因为年少无知,那句“卿卿我我”被一直读成“唧唧我我”,把“卿”读成“唧”很多年,肯定不是针对陈老师,但意识到错了之后,已经很难改正了,好在他不认识我)
长假前,单位降价处理一批碟,买了几张《见证》。(因该栏目在午夜播出,所以民间俗称“见鬼”)
那是一个可以记录的年代,一群情怀理想的人,拍了一些可以沉淀的片子,虽然积压了,被处理了,但还比较货真价实,是可以被珍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