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小离家入菜园,渤海之滨聆真传
逸夫月牙论物权,民族心园飞酒盘
二教楼中学断案,绿茵场上争桂冠
津城是非任尔言,不带功名与红颜

大学毕业回到这座西部小城已经一年有余了,这当中,或因公出差、或参加考试,去过几次市里。每次都必定会去趟位于公园街的那个算不得大的“书城”,于书海中徜徉一番,再带回一两本不能释手的书。
即便是在这个对我而言很适合宅在家的小地方,若哪天突发奇想出门闲逛却一不小心走进南街那家书店的话,我也会带走至少一本在我看来值得一读的书。这个习惯应该是在大学养成的——那座城市拥有华北地区除首都外最的图书大厦,整整七层楼的图书相信对任何一个热爱读书的青年学子而言都是莫大的诱惑。于是乎,在我大学的第一年里我每个月都要到那个在我看来拥有海量藏书的宫殿里泡上两三天,而每次离开之时,往往是一本书刚好看到情绪高涨之处,所以只好咬牙买下来。这样一来,我大学一年级相当一部分生活费就这样贡献给了那座城市的第三产业GDP,代价当然是日渐消瘦的身体。
这其中有一个前提,有悖于古人的前提。“随园主人”袁枚在《黄生借书说》一文中有一个很经典的论断:书非借不能读!可我
作为一个军事迷,期待今天的阅兵已经很久了,甚至可以说已经等待了十年。
阅兵已经结束了,不知道这一次又有多少的热血青年会因为感受阅兵而步入军营,但已过应征年龄的我着实在心中又泛起了波澜。但既然无缘那身橄榄绿,就把自己预备役的服装穿上,向祖国敬礼吧!
从一个军事迷和预备役士兵的角度来谈谈个人的感觉。
十年前看世纪大阅兵的时候,才读初二,更多的是一种天然的自豪感,而今天,有了一定的知识积累和见解,并且目睹了祖国这十年所经历过的灾难和取
很多事情交织在一起了,不知道从何说起,不知道哪件重要,所以再一次纠结于起个什么样的标题,好在之前想了一个办法,凡是不好想题目的就套用这个“感事抒怀”,今天就算是第二部。
题头,胡诌一首打油诗:
少小离家入菜园,
渤海之滨聆真传;
“逸夫”“月牙”论物权,
“民族”“心园”飞酒盘;
二教楼
绿茵场上争桂冠;
津城是非任尔言,
不带功名与红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必须承认最近又有些感慨良多,不为别的,为感情。而且是在这样一个其实并不该过分考虑感情的年纪。我自认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工作后和同事(包括女同事)聊天,我发现很多东西我都能够理解,因为我信奉存在即真理,一件事情,一类事情的存在必然有它本身的原因。
但人就是那么贱,当有的东西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总会不爽、不平衡……其实也没什么,眼睛一闭,一睁,过去了,啊哈~
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明
突然就又是一年毕业时了,不禁感叹起岁月如歌了。那些在津门的故人,仿佛还在眼前,却已然相隔千里。只能通过各种现代化的通讯方式来联络了,昨天的昨天,我收到升哥的短信,是他为我写的诗:
自古天府多义士,而君更是为人慷。
谢氏文章俱风骨,汝亦清发未负枉。
遥想当年津门渡,而今故里继礡磅。
别后忧思概难消,谨愿袍泽益名芳。
我的感觉只有感动和惭愧,升哥给我如此之高的评价,实不敢当,升哥,做弟弟的千万句感谢,就在再会之时的酒里了!
然后是陶陶的开导,“越是想和你在一起的女生,就越是不想看见你颓废的一面,倾诉可以,但倾诉
再然后呢,是老四的短信,让我不要把刚刚上传的去年毕业没发出来的照片删了,他要保存。说起来,也是我昨天一时心起,把电脑里几百张照片翻了个遍,然后挑那些没有发过的典藏版
无处安放的青春,终将在这个陌生的、不属于自己的社会力腐朽殆尽……
这是我对于题目中两个词语的解释。之所以将这两个词放在一块,仅仅是因为看见校内网上那么多的学弟学妹选择用了这样一个“残酷”的词语来描绘他们就要逝去的大学生活,相比之下,去年我用的“无处安放”,居然还显得有那么得一丝积极向上了。
任时光飞逝,转眼就是5月下旬了,总觉得上班的日子比大学过得都快,我是去年5月17日到的家,6月20日回学校参加毕业典礼,然后6月30日又回家,从此再也没离开过家。
但,“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另一方面,这一年,也是让我充分明白现实残酷的一年。直到现在,我终于屈服,将自己心底的所谓“理想”深深掩埋,我心里不断提醒自己,这是在“曲线救国”,但谁知道会不会中途就真的成了伪军。经历了一些事情,包括一些对自己影响比较大的事情之后,我陷入了一个混乱期,似乎真的就要腐朽了,只不过腐朽的还不是青春,是青春的理想……
我突然明白过来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明白过来的,所以我开始调节,开始找寻刚开始的样子,于
也记不得是哪个哥们在日志里写过:“春天来了,毛毛虫恋爱了,蚂蚁同居了,蝴蝶怀孕了,我们还等什么呢……”很搞,但是也很贴切。都说阳春三月,但在这个有着秦巴山脉保护的西南小城,的确只有到了四月,才会摆脱那一丝凉意。和上一次回忆一样,窗外下着雨,而且是很大那种,对今年的旱情能有很大缓解那种,所以呢,此刻想的就要更多一些……比如,我突然想到了大学那几年中的每一个四月……
05年的4月,很悲惨的说,踢系里的足球联赛,门牙差点被撞掉了,记得当时满嘴喷血,后来的半年里每两个星期都会坐93路去口腔医院;06年的4月,记得最清楚的应该就是去北京玩的那天了,故宫、北海、天安门广场,还有长安街旁边那家四川“龙抄手”;07年的4月,有一天坐631回学校的路上,一阵风过后,满街就飘起了柳絮或者是杨絮,触动某根神经,于是写了迄今唯一一曲词,现在就挂在博客的左栏和QQ资料里;到了08年的4月,踢了到现在为止最后一场球,拿了一个亚军,算是在学校里最给法学系长脸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