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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只是堆积在一个名字上的一系列误会的总和。
面子,则是这些误会的总和的总和。
放下这些所有的误会吧,会舒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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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莞人(2007-11-19 16:45)
    《奋斗》里面陆涛问夏琳:“如果我一辈子穷困,你还会爱我吗?”
     夏琳说:“如果你一辈子努力,我就爱你。”
    我想这话,东莞这边有1000多万人爱听。这个人口超千万的城市,户籍人口不到200万人,有超过1000万人的外来人口,被称为“新莞人”,也就是农民工,这个词也许我们更加熟悉。他们都非常努力,可他们没有夏琳。
    新莞人,这个词极易让人产生误解,我就曾一度产生迷惑,以为是这座城市新兴的白领阶层。直到东莞开人大会,说要选举一名农民工做省人大代表,我才明白,原来“新莞人”就是外来务工人员,这个名字是东莞取的,“为了让这些务工人员有一种归属感”,领导这么说。
    可是我天天回家路过的那个工地上,新莞人们还是穿着不整,尘土满面,一点也不“新”。倒是我住的小区里面的“老东莞”,个个衣着光鲜,皮鞋天天像新的。
    一座奇怪的城市,除了老板,就是工人。
   
日记 [2007年10月17日](2007-10-17 17:14)
    上个月30号在天河客运站坐车回家,上厕所时见到了一个非常瘦小的老人。拿着拖把不停地清理厕所地板。客运站的厕所是相对而言不算太脏的那种,至少还有水在不停冲洗,但是客流量非常大,老人几乎没有什么时间停下喘气。人来人往,鞋底下的污垢很快就转移到了老人的拖把上。因为离开车还有一段时间,我就在厕所门口抽烟。
    刚刚想熄了烟头走人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老人突然用广东话不停地抱怨起来,而他身旁那个四肢十分发达的大胖子却丝毫不理会他,用睥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后,往地上吐了口痰,扬长而去。老人没有办法,继续舞动着他的拖把,他不能离开他的工作岗位。
    回家有9小时的车程,我的耳朵不停响起老人的那几句话,“800块一个月,每天11个小时,你来做做看。我只要你稍微注意一点,别把水都往地上倒……”
    每次想到这个老人,总是酸酸的。非亲非故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
    前几天晚上,玩得很晚,凌晨4点多在一家小饭店吃东西。饭店里除了我和佳佳两个,还有一名我们报社的发行员工,同样是很瘦小,身上穿的是发行公司那件背上印有“广州日报”的T桖衫。我对佳佳说,报社3000多发行员工,他们都是早上3、4点就要上班,每天送几百上千份报纸,工资也不高,她一脸的怜悯。
    本想和那个发行员聊上几句,但最后还是没能开口,因为我怕他问起我一些待遇问题。
    我从来都很讨厌那些喜欢炫耀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炫耀,自然就会有一个比较,一旦比较,要不就生出自卑,要不就生出愤怒。
    所以我们这个社会才会有仇富的,也会有看见任何人都低头的……
    一辈子总是会遇上很多的人,我从没想过自己有多伟大,能去改变多少人的命运。我想的很简单,如果你不能给别人带去幸福和欢笑,就请不要互相打扰。
    Just leave them alone。
变态总有理由(2007-09-29 00:34)
    如果你问某“服务业”工作者她为什么从事这个行业,她多半会先“唉……”然后给你来一段家境贫寒,少年失学,生计所迫的无比悲惨故事,就算她完全出于自愿,只是想靠这个赚点外快买几件漂亮衣服,她也会如此说,因为只有这样说,别人才不会认为她是个变态。
    但如果你问斧头帮为什么要搞“无车日”,他肯定回答:“无车日好啊,现在车这么多,每天堵,不开车又少些空气污染。”这就正如你去问一个变态狂,“你为什么这么变态啊?”,他回答“变态好啊,变态有益身心健康,减少了被性骚扰的危险,还有助于构建和谐社会呢!”
    变态总有理由,要不就是拼命解释“这根本不变态”,有的就干脆说“变态多好,正常、有序、环保……”
    变态的理由也总是很变态的。路堵,根本原因不是车多,而是路少、路窄。如果因为车多,你可以不要搞什么“无车日”,一把火把所有卖车的地方烧了就得了。而路少、窄的问题就难解决得多了,这要怪就得怪到前人头上了,怪他们没远见,当时怎么不修宽点。
    我是讨厌“无车日”的,虽然我没有车。斧头帮总喜欢提倡一些让人不舒服的东西,然后把这个“不舒服”说成“爽死了”。
    无车日好,不开车,走路、骑单车,锻炼身体又环保!不知道说这些话的斧头帮头头有几个是走路上班的。
    因为“没有”或者是“少了”就用种种办法让公民不要或少使用,然后还要编造“不用”和“少用”的好处,这是最大的“忽悠”。
    “没有”或是“少了”就应该想尽办法去“寻找”和“增加”。
    还好我不受这一套忽悠。空调照开、车照打、澡照洗,因为我不会在热得满头大汗,浑身粘糊糊之后还说:“好爽啊,不开空调、走路上班、节约用水就是爽!”
苇草(2007-09-23 17:11)
     自从上次看了一个不知名的电影才知道芦苇有几米长的。芦苇上端散发出来的白茅可以飘很远,就像大学的这帮兄弟一样……
    奶牛、圆圆、金子哥、海参……他们还可以留在那个我们咒过、讨厌过而现今却无比怀念的WHU;胖子将他出国前的过渡地选在了长沙,也许是因为那里离武汉也近吧;祖师爷和我近,把他那张无比帅气的脸贴在了东莞,令南国的夜空顿时亮了不少;而黄鼠狼离我最近,还好我没有养鸡的怪癖,要不免不了损失。但是,那些在宿舍喊一嗓子全体男生都听见的日子已经都他母亲的做了古了。现在要是谁还敢像以前那样乱发骚,估计换来的不是友善的笑声,而是鄙夷的白眼了。
    想念无处不在……
    现在,要问候他们一句,都得对着手机按个半天。都说中国人“安土重迁”,他妈的狗屁,我看我们现在这群人整个一群侯鸟,甚至侯鸟还不如。就像芦苇尖上的白茅,伟大的党刮了一阵风,就把我们吹散到了各处。然后通过户籍的方式,把我们又隔离了开来。即使数年后见面拥抱也无法像从前那样日日相处,其乐融融。
   
    昨天给妈妈打电话,我问了她一个她认为很傻的问题:“妈,你说我如果在家里边找份工作,房子就不用愁了,车子随时可以买一辆,你说我到这边来工作干嘛?不一样是活吗?”妈妈就说我傻,她却也无法回答我这个问题,她说:“你傻啊,孩子,你同学都在外面,你是名牌大学出来的,呆这小地方,面子上挂得住吗?”面子……看来我终究还是无法像我公告里那样“活我的生活”
  • 活你的生活
    荣誉,只是堆积在一个名字上的一系列误会的总和。
    面子,则是这些误会的总和的总和。
    放下这些所有的误会吧,会舒服得多
 
    最近老是思考一些人生方面的问题,却总是没有一个答案。后来偶然看了韩寒说的一句话“思考干嘛,如果一个人把人生思考透了,那他也就认为自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如果我能把这个问题思考透的话,那我也可以去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了。所以,还是活我的生活好了。
    什么不想是个傻子,想太多也是个傻子~
2个月(2007-09-15 19:35)
     2个月,曾经是半个学期,是1/6年,是一个暑假……
     现在,什么都不是,时间对于现在的我似乎丧失了意义。只有每个月15号发工资的这天也许才能让我有所感觉。
    很少来自己的博客了,也发现着实有些日子没有写过了。近来脑子里无事的时候就常常浮现起以往的一些事情。关于这个博客的回忆,似乎就只有那次和金子哥的“笔战”了,哈哈。
    有不少朋友问我怎么不更新了,我都不知道,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我发现自己其实是个糊涂的人。
    今天周末,不上班,于是又呆在这个9楼,一呆就是一天。这一天也有收获,我发现独居会降低人类的智力。如果谁现在想来忽悠我,成功几率会有70%,而平时最多20%。
    说了很多废话。因为现在的我智商处于一个低谷状态,原谅我很久以来的第一次写些文字就是这个状态。
    说些正经的。广州日报工作很不错,虽然当初被分到珠三角新闻中心有些不爽,主要因为要下站,但现在这些感觉慢慢淡漠了。
    7月18号报道,到现在差不多2个月,培训-检查室-校对室-编辑部,适应期已经基本过完。很感谢报社给了我们这样一个过渡的阶段,让我们从学生转变成为了一名工作者,嘴里的“同学”也渐渐改口成了“同事”。过完这段“老人”们所说的“蜜月期”,就要开始进入真正的新闻人的角色了。
    所以,我这一两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我的工作地点都不会在广州,而是珠三角各地。但至少会是在一个地级市,不会是穷乡僻壤,要真被发配边疆我还不如回家养猪。
    有了网络,又有了写字的欲望,我想这片地方,我还是会经常来施肥的。之前愧对大家的点击了,虽然鄙文俗陋,但既然做的文字工作,所以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今天下午我把就业协议学院一栏放到院里谢书记桌子上后,长长吁了口气……
    从去年入学第一次面试北京国安局到年前收到广州日报的OFFER,将近半年的时间,点头哈腰,您好,谢谢!见个阿猫阿狗都要恭恭敬敬,看到猥琐淫荡的也要笑脸相迎……用人单位、HR、老师、守门的大爷,这些在一瞬间都那么的高贵起来,让我不由得弯下腰也要抬头看。如果问我爷爷的孙子是谁的话,毫无疑问,是我!如果问我这些东西的孙子是谁?我想想,还会回答是我!
    国际上关于男人和男孩的区别在年龄上有个界限——18岁,但在中国,也许只有当你成家立业,真正独立才能称之为男人。斧头帮创造的法律让所有中国男人在22岁前都成了理论上的太监。于是,过了18岁,而又依然要靠父母工薪滋养的我陷入了这样一种尴尬。一方面,生理、心理都已经逐渐成熟,向男人靠近,而另一方面,现实中却不得不处处弯腰示人,装足了孙子。
    啊杜哥说我懒,都不来写了。对,我是懒,都懒了21年了,但是却只有这段才懒得来写。兄弟可知道,孙子难当啊!孙子,要他妈的当好、当出水平是不容易的。你得察言观色、你得见缝插针、你得拥有比南极冰层还厚的脸皮。所以别怪我,我实在是没时间,都他妈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优秀的孙子去了!
    回到今天,当我笑咪咪地把协议书送到老师手中、谢个不停地看着老师盖下手中红彤彤的印章,走出新闻院的时候,我心想,这孙子岁月应该暂时告一段落了,至少在上班前我可以踏踏实实做几个月的学生,或者退一步说至少是儿子了。这个愿望在我出门偶遇一同学时,破灭~
    “干嘛去呢?”
    “交开题报告呢。”
    ……※×……×(※×(()……%¥#
    毕业论文,我都忘了我这次来学校的原因了,差点把在学生工作办公室吁的那口气又给吸了回去。做学术,可以和做太监一起并列为我最不愿做的事和人。为了顺利拿到毕业证书,这个孙子,我又是当定了的。
    台湾大炮李敖年轻时写过一篇文章《老年人与棒子》,要那些当权的“话事人”交出棒子给年轻人,自己享清福去。当时我看到这篇檄文是激情澎湃,颇有和他一同跃起高呼“缴棒不杀”的热情。而现在,却又想通了。这些“话事人”也是当年的孙子来的,要他们交出棒子,无疑就相当于要他们放弃“话事”的权力,回去继续当孙子,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发生的。
    这里我又想起了先生的一句话,我改了一下:我们的一生,说难听一点,分成了两个时期,做孙子而不得的时期,和做稳了孙子的时期。
    我说“装孙”无止境,也许阿杜哥又要骂我,个JB,真他妈的丧气。我无可反驳,我只会说,他妈的,管那么多,孙子就孙子呗,做个快乐的孙子就是了!
幸福07年(2006-12-31 23:36)
    23点37分,已经开始闻到23分钟后那头的味道,有点凉凉的感觉,抬头才发现是没关窗户~~
    年纪越大时间越是过得飞快。思维还停在06年甚至05年,而钟摆即将到07年。7是我认为的我的幸运数字,所以,自然对这个年头充满了期待。虽然去年12月31日似乎近在眼前,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那天晚上我在做什么。陶总告诉我,广州一路是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听了还是有了丝丝的惆感,但这丝丝却马上被快乐的回忆与满心的期待冲走。2006年是幸福的一年,希望2007年也是。
    希望大家都是~
    昨晚上新浪新闻,显眼的位置写了个“国家公务员公共科考试明日可查分”。于是,下午3点,打开了人事部网站后,我得到了一个月前那场考试的分数:行政能力测试66.5,申论33.5,总分100。无疑,我挂了~
    打电话给妈妈,“儿子,又有什么好消息给我?”
                “妈,我公务员挂了,考了100分”
                “100分还挂了?总分多少?”
                “200”……
    我很少让母亲失望,而这次,我却听到了她语气中的一丝遗憾。她从来都希望他儿子是最好的,在众人面前也从来是昂起头说:“儿子在××大学读书”“他在××报社实习”“他参加了国家公务员考试”。
    我很少和母亲说她这样让我有多大的压力,事实上,每次她在众人面前这样说的时候,我都默默地笑着走开。在她的“塑造”下,我是那么的完美,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很乐意也习惯了接受别人的赞赏。但这个33分也许会让她想几天,甚至还在抱希望看卷人看错,在最后关头给我加上个几十分,然后让我进入下一轮。
    也许是本来对公务员这份职业并没有多大兴趣的原因。这个33分并没有影响我的生活,看到这个我得过的最低分数,也没有多少不爽的地方,知道自己总分没过线之后又继续我平淡而又稳定的生活。
    光彩并不能让人幸福,忙碌也是一样。那些7点出门,8点到家,吃饭洗澡倒头就睡的“成功人士”并不幸福。生存,要学会如何忍受漫长而又无聊的生活,要学会如何平静地“打发”时间。也许有成功人士要骂我:时间宝贵,应该抓紧做有意义的事。我回答是:fuck you!我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关你什么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伦理、自己的幸福观,别人无权干涉,就象我从来都不要求妈妈不要夸大我的优点一样。她认为这样她很幸福,就让她幸福吧,这又不会影响到我的生活。
    33分是什么?nothing!不会因此又想到我不如他们,我要奋发图强,奋起直追,当一名勇敢的斗士,我也不再会因此想到这个国家如此大,人才如此多,世界如此之大,宇宙无穷,人生有限,我如何如何渺小……这些可以让有史以来容量最大的大脑爆掉。
    什么都不是,只是在安静生活的线条上造了一个小波动而已,或是向上,于是有了激动,或是向下,于是有了沮丧,而继续的还是生活,安静的生活。
广日的作业~(2006-12-14 23:29)

争做“新知青”不如做个“小”市民

   

浙江省台州市最近出现一种令人费解的现象:一些大中专毕业生,包括名牌大学毕业生争当农民。截至目前,台州市所属椒江、路桥、黄岩3个区已有近5000名大中专毕业生办结了非转农手续,跳进农门(1210日《杭州日报)

与当年被强迫下乡的“老知青”不同,这些被称作“新知青”的大中专毕业生是都是自己主动放弃“城里人”的身份而去到村头田间。

“城市生活压迫得我透不过气。” 崔国利从江西一所大学毕业后回到了台州,他算了一下自己在城市生活的成本:一个月房租费300元,餐费300元至400元,衣服、鞋之类的开销不算进去,每个月工资已所剩无几。“工资低,解决温饱问题还差不多,想买房子留在城市简直是天方夜谭。”他说。(《杭州日报》)

这些来自农村的学生,通过高考走出农村来到城市,通过几年的学习,毕业之后却又发现自己无法融入城市,无奈之下,他们又只好选择回到农村。

有学者说,这一现象反应了新农村建设的巨大吸引力,同时,这一趋势也将会促进农村经济发展。

笔者认为,对大中专学生回乡做“新知青”这一现象还不能过早下此结论,对他们而言,这也许不是最好的选择。大城市站不住脚,直接回到农村,习惯了城市生活的他们必然会产生一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而且农村经济目前“庙太小”,容不下这么多的“和尚”,无法给大中专学生提供一个适合他们发展的平台。笔者建议那些想做“新知青”的学生,不妨折中一点,去小城镇做一个“小”市民,这也许会有更广阔一点的发展空间。

资料显示,美国小城镇(人口10 万以下)人口占城镇总人口已达66 %,占全美城镇人口的三分之二,而且,美国许多大学或其分校、科研院所、大企业本部或分支机构设在小城市镇。而且从各项生活指标上来看,小城镇居民的生活水平要高于大城市居民。

大中城市人才市场供过于求,城市发展也已经基本成熟稳定,那些靠摆地摊、卖报纸,白手起家从底层做起而成就诺大一份产业的神话毕竟吸引人。但神话终究只是神话,现实的柴米油盐却让人头疼。农村经济发展又相对落后,对大中专学生没有吸引力,同时也根本无法消化较多的人才。中小城镇就夹在大城市和农村中间,盼人才却没人来。由此看来,向中小城镇发展对大中专毕业生来说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对国家而言,鼓励大中专学生去中小城市发展不仅仅可以缓解目前大学生就业难的困境,还有利于平衡经济发展,缩小城市之间以及城乡之间的差距,推动城市化。而且中小城市的经济发展一旦有了人才的支持不仅可以消化当地农村的富余劳动力,还会惠及到城市周边的农村,推动新农村的建设。

做大城市居民、“新知青”还是做“小”市民,最终还是要回到毕业生自己如何选择的问题上。笔者认为,目前中国的高校毕业生对大城市有着一种错误的认同感,“宁要大城市的草也不要小城镇的粮”。这种错误的认同感夹杂着虚荣和盲目成为了眼前中国高校毕业生“扎堆”大城市的主要原因。而这种争做“新知青”的现象又是高校毕业生扎堆大城市的结果,大多是一种无奈、盲目的选择。

当然,如果你有决心也有能力去大城市打拼,这是好的,为自己创造一个美好的将来也为城市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但是,如果你对自己的未来感到心虚,觉得一筹莫展,不妨把自己的目光从大城市移出来。与被大城市边缘化或者是做一个“新知青”相比,“小”市民也许会有更高的幸福指数!

    刚刚很小声地说了句:今天不知道南京有没有鸣防空警报。没想到马上有了回应:“南京鸣了的,纪念大屠杀70周年。”
    是的,70年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记得12月13日。也许大多数人会记得2月14日是情人节、5月1日和10月1日有两个长长的假期、12月25日要买礼物给女朋友……可是这个12月13日,记得的人恐怕很少。
    首先我要扇自己2个耳光,因为我也不记得南京沦陷的确切日子,但是,我也相信这个国家会有不少的人要扇这两个耳光。作家要扇耳光,没有几部像样的作品去记叙、祭奠这场灾难,写的最好的一部《南京大屠杀》作者是美籍华人;历史学家要扇耳光,没有完整把这段历史复原,给了日本右翼空子来钻;导演们要扇耳光,没有《辛德勒的名单》那样的作品,连最近上映的《南京大屠杀》也是美国人拍的……
     70年前,沦陷的不仅仅是南京,而是整个国家。国都都被占领了,国都的人民被残杀殆尽了,这个国家在那一刻是亡国了的,至少在精神上。
     防空警报只是几声巨响而已,文艺才是可以震动人们心灵的声音。文学、历史、声音、画面,这些才可以接近国人的心灵。
     我们的民族不是一个习惯遗忘的民族。
     我是一个不习惯遗忘的人。12月13日,每年的这一天,我都会对我认识的人说:“记住,今天是南京沦陷日,1937年这一天,有30万无辜的同胞被屠杀。”,并且用文字记下,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