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今天出差在外,刚刚到宾馆,刚刚打开电脑,刚刚进入自己的博客。我到底还是记挂自己的博客了。
我是最懒散的人了。却有人夸我的毅力,实在是让我脸红。为什么我能还比较持久地写,这也不是因为我的勤劳,更多的是因为各位朋友的捧场。
有几次我都想放弃了,但总是有朋友说老吕你已经好几天没交作业了。而每一天的日记发上去,总是有朋友给予用心地评点。特别是很多到今天我依然觉得陌生的朋友,坚持不懈地在后面催促着,叮咛着,让我的心暖洋洋的。
于是我总会在很疲惫的时候振奋精神。
二、
日子是本身在
先读新闻或者旧闻。
发表于中国青年报2008年12月24日的《寂静钱钟书》被选为福建省2009年高考语文阅读题,作为作者的周南自己试做了一遍题,总分15分中只拿了1分。
韩寒曾“细心地完成”了针对自己文章《求医》一节的中学语文阅读题,结果8道题只做对了3道。
类似的新闻还很多。
需要警惕的是,此类新闻到底想针对的是什么呢?针对中学语文教学?针对语文高考?
今天很累,不想多说。只想反问:
作家对于自己的作品到底意味着什么?作家是否控制着对自己作品的阐释权?作家是否必定能
(2009-11-23 23:01)
范军回丽水了,晚饭是一个小型聚会,文青老吕给范军接风,我作陪。范军给我带来了《最三国》的第二卷,看着朋友书是一本一本地出,并且销量是逐本递增,自然为他高兴,当然也为自己汗颜。晚饭后是一个教工会,教工会后是到教室坐了五十分钟,回到家,心情放松。
昨天晚上人还压抑,为的是手头的两个稿子。写作就是这样,在释放出来之前,焦虑的堆积简直可以让人抓狂,但释放出来后,则是无限的快感——这正好与某些事情相反。总之,昨天晚上折腾得很晚,算是将焦虑释放了,很显然,这样的快感延续到了今天。
算起来,和电视报的关系不仅仅是三角关系,更是四角五角。
大约是从1997年开始,陆续在电视报上发文章,十多年后,重新去翻阅这些文章,发现更多的是不可避免的青涩,但,很显然,那个时候,电视报的编辑们都是跟我一样青涩,于是,他们一直以青涩的胸怀来包容我的青涩。
2002年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有幸成为电视报编辑队伍中的一员,以编副刊的形式来呈现我的青涩以及我的包容。多年后,发现,在当年我的作者队伍中,涌现出了一大批的丽水名家乃至浙江名家,比如叶丽隽,比如马玮琳。
之后,又成为电视
那次很偶然地看到了电视报初创刊时的情景,那种简陋的情景已经不是我所能料想。单张两版,如同现在的一些宣传资料。又看到了1999年时候的电视报,十六版的黑白报纸了,感觉依然简陋。
1989年电视报创刊,对于我已经是毫无经验,于是简陋也就简陋了,1999年的简陋则出乎我的意料,毕竟那时我已经经常在上面发文章了,在先前则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1999,2009,10年时间,10前的电视报已经给人一种沧桑感。
字典上对“沧桑”的解释是比喻经历了许多世事变化。我恍然。对于电视报而言,1999之后,应该是经历了彩版,加长版,再就是现在的杂志版之类种种变化。对于人心而言,变化则时刻在进行,但必须完成量变到质变,有了质变,大约也就有了沧桑了。
有一次在论坛发表了一篇纪念性的文字,关于丽水另一份报纸的记忆,这报纸停刊其实也就几年时间,但一朋友看了,对我说,一些事情不提也罢了,一提真就有了沧桑感。我深感朋友话语
语文课上,一学生课前演讲,读了一篇文章,题目大约是叫“我第三”。文章的情节很简单,讲的是,一大学生在学校特别受欢迎,一群同学到他家,发现了他的座右铭就三个字,叫“我第三”,问了,才知道,第一是上帝,第二是他人。很显然,“我第三”与这学生的受欢迎有着密切的联系。
文章戛然而止,读的学生也没有进行说明,听的学生大约也只能明白个大概。
上帝为什么要排第一?上帝代表什么?
周国平说,人的精神性自我有两种姿态。当它登高俯察尘世时,它看到限制的必然,产生达观的认识和超脱的心情,这是智慧。当它站在尘世仰望天空时,它因永恒的缺陷而向往完满,因肉身的限制而寻求超越,这便是信仰了。
“顺着一条羊肠小路信步走去,穿过林间空地和灌木丛”,便抵达一处坟墓,“它只是树林中的一个小小长方形土丘,上面开满鲜花,没有十字架没有墓碑,没有墓志铭”——但,它是世间最美的坟墓。
这就是茨威格在《世间最美的坟墓》一文中,对托尔斯泰坟墓的介绍,并且,茨威格忍不住感慨,“他的墓成了世间最美的、给人印象最深刻的、最感人的坟墓”,“我在俄国所见到的景物再没有比托尔斯泰墓更宏伟、更感人的了”。
树林中的一个方形土丘而已,美在何处?何谓美?
如果土丘里埋葬的是一个流浪汉,土丘还是最美的坟墓吗
又一个轮回,又到授《我与地坛》的时候。又一次邂逅史铁生的那段文字:“在满园弥漫的沉静光芒中,一个人更容易看见时间,并看见自己的身影。”
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会特别关注这一段文字,毕竟,在《我与地坛》中,直抵人心的话语,实在太多太多。
更容易看见时间,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史铁生在凝望上帝的窗户——他,独自摇着轮椅,进入废弃的地坛。然后是静静地坐着。看虫鸣,看蝶飞,数蝉蜕,玩味滚动的露珠……
在地坛的日子,时间自然也就如同静止了,时间的移动
日子过得平淡又混乱。但正是俗世生活的原本面目。
既然生活都已经被撕扯成碎片,我所能记录的也仅仅是碎语!
一、
一段时间来我在沦落。或者是回归。
来自俗世生活的乐趣让我抛弃文字的乐趣。文字的乐趣有点虚无缥缈,像段誉的六脉神剑,时有时无,你无法控制,于是你也没法指望。俗世的快乐却是触手可及:从此你有了指望有了牵挂有了梦想有了追求。
很显然,当一个人安心于生活而不
我一般的习惯是过一段时间会用自己的几个笔名在网络上搜索一下。然后是无一例外会发现自己的一些稿子被发在了一些听都没有听到过的报纸上。诸如珠海某报,西安某报之类。
我还有的习惯是发现了自己的稿子被发在报纸上后又会无一例外地给编辑发邮件,写上诸如编辑您好,承蒙您厚爱,在某年某月某日某版发了我某文章,现在劳驾您给我寄过来样报和稿费。
你要稿我,我总是要收费的。稿了,怎么能白稿?所以,我索要稿费总是理直气壮。
令人沮丧的是,这样的邮件结局往往是如石沉大海,有去无回。这些编辑大约是早已经料定你天南海北的,你还能飞到我南部中国来下海或者飞到我西部来进行大开发?
稿了,若无其事,当做没稿——连嫖客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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