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我好久没有写博了,妻却文思泉涌,在第一场大雪之后,写下如此妙文。我看了一下,眼眶有点润,便将文章转来我博,与朋友共赏。
玩雪
作者:我妻
儿子下晚自习回来了,尽管已冻得脸色发青,可还是抑制不住脸上的激动。他是最喜欢雪的,因为从小学开始,只要写有关季节的文章,那必是写雪了。还美其名曰:以不变应万变。
有些电影我没看明白,看看也就过去了;
有些电影我没看明白,可我没给人说我没看明白,假装我明白了;
有些电影我没看明白,但我知道其实做电影的人也没弄明白。
这回,我看《风声》,也没看明白,然后想了几天,又看了一回,还是没弄明白。
算我无能吧。
两个问题让我如入雾里,不得明白:
一、影片中不时出现的密码电文内容是谁发给谁看的?怎么让对方收到信息?顾晓梦在刘宁玉旗袍上缝的摩斯电码的长度到底能有多长?能表达顾晓梦那么多的话?
二、王志文被击毙的戏剧根据是什么?
有高人谁给我指点一下迷津啊!要不然我想不开还得跑影院里再看一两场!老花钱了!
虽然《建国大业》用空前多的明星阵容来为影片的市场效果取势,但影片本身固有的问题会随着人们平静下来后的反复思考与讨论而越来越彰显出来。
其实,本来我也是想在以后等影片下了院线以后再写这篇文章,但看到现在剧组里的某些人员被眼前的盛象蛊惑得开始胡说八道了,于是,我想现在就写这篇文章,给时下对这部影片的高烧宣传泼点冷水,让人们悄微灵醒一下。
一、恶手:
影片主题显然为了突出各党派的政协而忽略了中国共产党奋斗事业的核心:依靠人民群众,为建立让受苦人都过上幸福生活的新中国而奋斗。
这部影片过分表达了民主党派对于建国大业的地位与作用,因而在人物塑造上,太多的民主人士的形象很不真实,仿佛没有他们,中国将办不成很多事,所以,影片里的许多民主人士显得不可一世,根本没有弄明白共产党对他们的态度!其实,影片的制作者们也没弄清楚共产党对民主人士的基本态度!
这是很肤浅的恶手,出于编剧!
二、俗手:
影片用历史的片断胡乱地再现那段历史故事,结果是,故事的发展与演进的动力没有叙事的逻辑性,作为艺术片类型,影片的故事线索不堪一击,没有任何前因后果的依据,直接就是历史事
|
标签:杂谈 |
近来,一直没有写博,那是有原因的。
我自己觉得我的身体还行,却突然被查出了高血糖,医生一看化验单,不容分说将我弄到病床上进行处理,说是控制一下病情,要不然会引发许多并发症。
最为要命的是,医生说我这下半辈子,得管住嘴了,不能豪吃了,许多好吃的东西基本上与我拜拜了。
我仔细地想了想,抬头望天,想找到是哪个神仙在这紧要的关头关照了我一下,不使我在日后没知觉地耗尽生命而后悔。结果,我发现了菩萨,是菩萨把我摁了一下,让我先好好地活着,把身体调养一下,然后再干其他的事。
好吧,谢谢菩萨!
我先休息休息,然后满脑子跑乾坤,待以后再说吧。
好在,我只是血糖出了点问题,其他还都正常着,只要管住了嘴,常使肚子饿着,那就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哈哈,我提前吃完了一生应该吃的好东西,往后,我得还账了。
这没什么,原本就该这样,我接受菩萨的劝导。
由陕西这边搞影视的制作单位拍的央视大戏《保卫延安》已播出三分之一了,但媒体对此剧基本没反应,网友也懒得拍砖,估计收视率也很不好意思。
我一直在看,看得我心里很不舒坦。因为这是俺陕西这边拍的大戏,算是一种关注吧。
但我也实在没有什么话可说。
这是一部极其平庸的作品,没有任何突破,拍得非常之粗糙,剧作思维习惯停留在二十年以前的水平之下,我都不能用“之上”这个词!
看了网上很少的评论文章,有人说耿乐在剧中的周营长形象是其本人的一种突破,其实,此耿乐的表演模式早已在《红日》里的石东根上身上用了一回,此次没有任何改变与进步,完全可以说,耿乐这回是完完全全重复了一番,表演处理得很轻车熟路,不费任何力气。
算了,不说了,真没什么好说的!
由此我想,一个剧目的播出,真应了流行的那句话,不怕人骂,就怕没人理睬。
中庸的《保卫延安》在引起一片热议的《团长》和《潜伏》之后,收获无人理睬,这真是一种悲哀!
|
标签:杂谈 |
今天,我想的最多的是:去年汶川大地震中,国家公布的数字里的失踪人数,现在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我一直想知道这个数字最后的官方解释!
这个数字,于去年九月二十五日定格:17923人!
无论如何,这个数字不应该被搁置起来!但是,我现在找不到有关这个数字的任何消息!
我很忧虑!
所以我无语.
说什么也不管用.
但是,我一直对这个数据的最终解释有一个关注!
这文章题目看上去有点怪,谁家孩子不是母亲的?其实我的意思是说,我觉得我的生命里继承母亲的东西多一点,而与父亲,相对远许多。我的姐姐哥哥们与我很不同,他们更多地继承了父亲的DNA。而我,是母亲的孩子!
母亲是七岁时在讨荒的路上被我爷爷收留下来的,然后做了我家的童养媳。大约在十五六岁时与我父亲成了亲。一生养育了五个孩子。我是老末。据说我小的时候,母亲怕养不活我,老嚷着要把我送给别人家,但始终没送出去。一是我发誓,到了别人家以后得空会跑回来,我说我识得路,那时,我不到三岁;再就是奶奶竭力拦着,说是自己少吃一顿饭也要把我养大。奶奶到底有多疼我,我却一点也记不得了,连奶奶的模样也觉得很陌生,只在旧照片上知道那个慈祥的老人是奶奶。这很可能是因为奶奶死得早,那时,我还没过三岁。
母亲不识字,是后来进厂当工人以后,扫盲班给扫的盲。她的大名也是扫盲班的老师给起的。但是,母亲一生爱看电影!她到底看过多少电影,我搞不清楚,但是后来我写剧本学习电影理论的书,问她一些老电影里的事,母亲居然记得很清!后来有了电脑,我曾查阅过在我们这个小城里放映过的电影信息,我发现一些旧
|
标签:杂谈 |
刚看完《约翰·拉贝》和《南京!南京!》这两部电影,我写了前一篇文章。之后,我想陆川这部作品里出现的问题。
一是,在日军占领南京后,为什么很少出现除安全区以外的大场面的镜头?也就是说,我看到的只是那个被炸塌了的教堂和它前面的那个小广场。南京的其他地方,日军都在干什么?影片没有足够的表达。
二是,唐先生一家的故事还是发生在安全区里!这个故事无论如何走向,都没有表达出南京的真实情况,就因为安全区并不代表南京!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安全区以外,是不是真的史料不清?不可以表现?这是一个大问题!陆川显然是回避了。
三是,角川这个人物的创作动机有问题!我试着想了一下,如果一定让这个人物出现,如果把这个人物倒过来表现,让角川一开始表现出对战争的恐惧与不理解,然后通过一些描写和表达,最后让角川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那么,通过角川的形象塑造,就可以表达出来日本军人在进入南京后的整体状态。现在的情况正好相反,角川成了反战的代表,他居然在南京那几天里觉醒了,还放生了中国军人!这很可笑!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