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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意子。
蜗居在京的女混子。
喜蒙混度日,好想入非非。
时常以混为荣,混得如鱼缺水。
继续,苟且,偷生
每一个人都只有她自己
所以,只好这样了
你总有很多以为
战争与人性,生与死
爱或不爱,欲望与愉悦
但我只想活着,接近泥土
并写下
生命的微小事情
……
譬如你
 
——黄碧云《媚行者》
 
朋友:花儿在别处
谣铃

风情射手女,人生若如初见。

侧丫

忙时不更博,没事换博玩儿。

老伽

干仔仔他爸,八百年不更新。

毒药

忙着做好主妇,偶尔贴贴图。

玫瑰

蔷薇花儿开,文字淡定从容。

丸子

樱桃小丸子,博客逗你乐儿。

浅草

美食饕餮,文字色香味俱全。

蚂蚁

哥们儿在天津,经常诗抒情。

双双

双丫头在广州,文字很柔软。

素手

姑娘在北京,很温柔很古典。

乱码

游荡在广州,设计乱码人生。

朦朦

未来广告精英,天生很精致。

zyy

童心未泯,天马行空阿童木。

唐庙

当年公子襄,人称不厚道的。

米娜

早慧女作,杭州华丽美主妇。

hudsoninn

大狗狗叔叔,愤青返璞归真。

涓涓

双项轨道上,继续单向前进。

马骎骎

无色透明,莺飞草长马骎骎。

妖精

天蝎座妖精,美女爱在武汉。

晓鸣

水调歌头,谁言第六木吉他。

可里

挑战极限,翻山越岭走天下。

小猪

小猪的世界,木森林的童话。

cuckoo

那年18岁,Z城海水那么蓝。

小瓦

老说书人,还是习惯叫小瓦。

水星

水星梁小良,乡下小媳妇儿。

海燕

芥菜籽儿,在北京生根发芽。

飞蓝

天津美女,魔法城堡里码字。

小脏

小脏静,05年我们亲密无间。

鬼鬼

茅台妈,住在幼稚园里写博。

我们一起听。
The Innocence Mission 《500 Miles》
编辑部的故事
主编老高

根本上很诗人。

文编老胡

根本上很话痨。

文编七树

根本上很半吊子。

美编娜娜

根本上很乐天。

文编木木

根本上很可爱。

遇见:浮萍依依
玻璃瓶

爱和梦想,玻璃瓶装。

西门

人在广东,飘来荡去。

蓝冷

不曾相识,时常关注。

烟草

小小少年,缺氧笔记。

木羽

乖乖孩子,勤劳回复。

西门繁华

贫嘴帅仔,生世流离。

萨之鱼

佛前人鱼,被水搁浅。

舒雍

人在成都,素昧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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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天使到来过
博文
情话(2009-12-17 13:27)

图/想念的树

我最最想收到的礼物是,你。

请你把自己扎上精美的玻璃纸,粉红色的缎带,

然后走到我的家门口。

请大声敲开我的门,让我看到你。

我将从此收藏你的喜怒哀乐,

收藏你的寒暑晨昏,

收藏你的美貌与青春,收藏你的疾病与衰老,

收藏你的一生。

小心安放,仔细保存。

免你惊,免你苦,免你无枝可依。

免你四下游离。
         ——by 雪or无名氏

图:想念的树

主啊!是时候了。夏日曾经很盛大。
把你的阴影落在日规上,
让秋风刮过田野。

让最后的果实长得丰满,
再给它们两天南方的气候,
迫使它们成熟,
把最后的甘甜酿入浓酒。

谁此时没有房屋,就不必建筑,
谁此时孤独,就永远孤独,
念书,写信,或是苦守长夜,
在林荫道上来回
不安地游荡,当着落叶纷飞。

        ——里尔克《秋日》

刚来北京第一年,不多时便跳槽去大兴上班。

南方姑娘因不适应北城的干燥,总是上火。智齿又刚长,一上火就红肿发炎,牙龈肿到嘴巴都合不拢,跟人说话都漏风……

貌似内个时候,还经常和一个名叫小冷的青年,另外一个名叫“不厚道”的青年厮混在一起。

那是个拥趸月光精神的年代。彼时薪水都不高,物欲也不见得多强烈,倒是时常不忌口腹之欲。

咱仨总是下班后AA制去饕餮,月初吃排骨红烧肉,月中吃回锅肉盖饭,月底捉襟见肘,便啃白面馒头吃清水面条。

一上火,智齿发炎,小冷同学便爱逗我:走,咱去吃排骨去,我请你呀。

明知我上火牙疼,只能喝稀汤吃豆腐,他却以硬邦邦的红烧排骨引诱我,叫我恨从心来。只能捂着腮帮子,气急败坏地道:好你个小冷,你给我记着,等我牙口好了,看我怎么宰你!

自此,“牙疼”和“吃排骨”便成了我和小冷之间的暗语。
后来工作跳槽,离开大兴,郊区人民终于杀进大都市,各自掩没在拥挤人潮的洪流里。

每每联系到小冷,心照不宣地便被他问:你牙还痛吗?痛的话,走吧,咱请你吃排骨。我照旧在电话里气得嗓子生风牙痒痒。

话说在大兴那片风光之地,还真有不少有意思

每一天都是2012(2009-11-26 12:44)

侧丫在MSN里问,怎么也不写博客了。
我反问她,你不是也不写了么。
她说,那是我工作太忙,才思枯竭。你不同。
其实并没有任何不同。一样的被汹涌的生活所埋没,一样的挣扎不停折腾不息,一样的会油尽灯枯江郎才尽无能为力,最为重要的是,貌似大家都已经过了强烈的文字倾诉期了。
二十七八岁的姑娘们恋爱的恋爱,为生活打拼的打拼,生儿育女的生儿育女,哪有那么多时间风花雪月文字中?
有时候打开BLOG,登录,打开空白的页面,听着自己某个时期心悦的音乐,一遍又一遍,千言万语却像闭塞在某个容器里,无法抒发。
身边有个人兴许好。不用再在文字里自言自语,暖心话说出来有人听,开心事也有人分享,想要哭泣的时候有个肩膀可以靠一靠。
——这些都是所追寻的归属感,那份最原始的渴望吧?

 

BLOG里换了歌,是纯真乐团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仓央嘉措《见与不见》

11月11日,这是个辞旧迎新日。

 

零六年的这一天,我穿了双红靴子坐巴士跟朦朦姑娘约会去吃水煮鱼。

回来的车上我给S发短信,内容暧昧又多情。当时有点心虚,觉得这个节日过得有点华而不实。

彼时我和S的感情属于萌芽状态,内心饱含希望,想要一份有结果的恋爱,最好能够水到渠成天长地久海枯石烂永不分离。

二十四岁的姑娘,思想有份简单的老成。

成天儿想与心爱的人黏糊着,相夫教子相濡以沫寻欢作乐白头偕老长命百岁。

 

零七年的这一天,我和分手八个月的S神奇复合后,觉得这个所谓的光棍节跟自己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了。

现在回想起这一天来,等于没有任何记忆。

即使有记忆,也是在和S的二度花开里,你侬我侬忒煞情多难舍难分吧。

 

零八年的这一天,我还和俩姑娘腻在一起昏昏度

北京,秋雪(2009-11-01 22:19)

冬天来临的迹象是变得嗜睡。剽悍的是早晨的闹铃千百遍也不能叫醒我来。

南方姑娘娜小丫因为见到零九年的第一场雪而兴奋异常。大清晨,给我发了短信,未等到回音又拨了电话过来,下雪了下雪了。声音里盈满了孩子气般的喜悦。

彼时的我睡眼惺忪拿着本严歌苓的小说从厕所里钻出来,反应慢半拍的应了声,喔?

拉开窗帘,外头一片银装素裹,鹅毛般的雪花漫天飞舞地洒下来。树上的秋叶尚且红艳非常,来不及凋零,便被素白的颜色覆盖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秋雪,应是这个季节里最意外的惊喜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容易开心。

 

和小丫走在下班的路上,说笑着说到偶像剧里的通俗情节:

巴士车缓缓开动,越开越快,女主角趴在窗口满脸若有所思的表情,男主甩开脚步跟在巴士屁股后头跑,边气喘吁吁边喊女主的名字喊得震天响,而女主就像耳目失聪那样听不到看不到……

小丫摇动着胳膊,作奔跑的动作,我一把甩开她,说,不,要这样跑。

便屁颠屁颠地往前面跑,边跑边大声笑,横着手臂踢着脚丫摇晃着屁股,像一只巨大的螃蟹那样。觉得自己的动作很滑稽,笑得捂着肚子蹲下身来。

然后等小丫近到跟前,又站起来,像一滩泥那样软在她的肩膀上。

你说开心吗?开心,是童趣偶拾的开心。

 

参加朋友的生日会,跟人抢着做麦霸,不管五音不全走调到外婆家三千里,最后跳起来挥动着麦克风大声撕心裂肺的狂吼,因为太忘形不小心把桌子上的红酒杯打得四分五裂,酒水冰块撒了满地。

零点时分被三五个烂友逼到墙角,一大块蛋糕三五只魔爪伸来白花花的奶油全涂抹到了脸上,明明知道在劫难逃还闭着眼唧唧歪歪喊救命。

你说开心吗?开心,是彻底放松的开心。

 

在朋友家聚

风大的夜晚(2009-10-18 22:03)

这风刮得实在不够温情。

躺在床上听着风声,心慌意乱。最后按捺不住,起床把阳台上的玻璃窗关了。

冬天离得越来越近,这意味着埋藏在秋天里的希望,又该凋零了。

总是喜欢倾听人说话,用很专注的态度。

不是观点鲜明的人,也不愿意表达内心的声音,所以只是习惯听着,却不求抒发。就像上课的时候最不爱被老师抽问题目那样。

遇到喜欢和学生互动的老师,会觉得课间时分格外的生动有趣。譬如睡眠三小时后醒来的白天,我仍然可以在听课的过程中,按捺住蠢蠢欲动的瞌睡。

课堂议论的时候,两个年轻的男学生因为聊及敏感的政治话题,居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争论得面红耳赤也不善罢甘休。都是媒体从业人员,善于口诛笔伐的本领,谁也不服谁。

倒是女老师一直托着腮坐在前方的角落里,脸上带着微笑,表情很和蔼,眉眼里有一种长辈爱护晚辈的慈祥。上课的时候因为某些观点的摩擦,被早已成年的学生提出疑义,老师就停下来安静地听,再细致地讲解,丝毫也没有觉得被冒犯的恼火。那份在知识面前的谦恭和严谨,还有对待年轻后生们的那份淡定与温和,令座中作为学生的我,十分的钦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