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是要离开你的.一直都相信你是个坚强的孩子,冷俊的脸上写满的是壮志.他未尝不感到欣慰.所以你一直都是以一种让他们骄傲的名意存在.
18岁,你背着行囊,你说:爸爸,我走了.你是带着欣喜的.
你只说了那句简单的话语,头也不回,你背朝着他们.似乎了无牵挂.
记得那是盛夏的一个早上.阳光依旧炽烈的刻在你冷俊的脸上.
你相信给以你的力量绝对不是其他人.是你自己,你认为.
似乎是一个顽固的石头,被自然的结晶,侵蚀,风化.
很少怀疑那只是你不会以定论的名义来标记所谓的存在,包括信念,爱情,价值.
他们给予你什么你也不知道,肉体.思想.
.......
未可言状.槐树花落了一地,他说,那个女人想你了,在夜里梦见你孤寂的离开... ...
22岁,他们老了很多.
你堕落了,又清醒了,
彷徨了,又坚定了,
学习会了,更爱自己了.
原来你一直不明白,该怎样去了解自己.从自悲无奈到接受,,
哪天看你对着镜子,练习着他一直告诉你的那句话,是的,我可以.你哭了...
从你离开到回来的这段时间,你种的那棵槐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