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2007 |
| 分类:2007 |
保持夜晚失眠白天犯困的良好习性,下班后趴在水吧竹椅上直接于半小时间不省人事。
半小时后坐车前往图书馆,动漫星城在中途引诱人纷纷下车。
我于计划外逛星城购买计划外隐匿物品,刻有莫名藏文的戒指与白色指甲油以及大量含括热量食物花费我最大快感。
传说中的耽美国度与时雨堂狭小店面并未引起任何丰收,橡皮圈与塑料纸显示钥匙环钟爱GL而gril钟爱架空之都。
傍晚走在北京路步行街偶然看到头顶长方形天空,灰蓝色天空与脏棉团云朵使我步履不稳几度将要撞上来往行人。
终点站永远是书店,捧起一本精装书册我永远想睡。
回到公车,在车厢后排细微猫叫声中我真正闭眼。
人都消失了闪光的无生命东西也不会无偿存在,因这种警醒我会上错车。
也会认错记忆。
| 分类:2007 |
新环境没白天没黑夜没冷没暖,没来由频繁闹发烧。
每天咖啡泡面伴胃疼,吃却规律。
有机会看各种类人无数,连续逛过gay双人座仍连续回头。
见18岁同事验孕试纸两条线,朋友往事无孔不入。
骷髅头自鸭舌帽到手机链完备,黑色指甲油迄今由一名男生称很靓。
熬夜打单调游戏或看无聊小说电影,无趣也不归。
身边都是小孩携伴,独我不电话不短信不网聊。
不善良的人,一无所有。
| 分类:2007 |
年底最末四小时都在盘算无聊的得到与失去。
而我坐进被子里以后才说想去楼顶。
一开始的无人响应直至倒数一分钟时忽转为四人从宿舍六楼狂奔向顶层十楼。
手忙脚乱开锁后冲进顶层大声倒计最后八秒并冲对面无人楼顶大叫新年快乐。
低头看见灯红酒绿的广州广园只剩白光下黑白石块。
抬头看见广阔天布后我突然抱住身边同事跳跃尖叫。
07年的第一个天空乌云密布缭绕忽隐忽亮的月亮距离我不过仰头即见。
如有一个无任何东西遮挡的视野。
谁会再想往下跳。
| 分类:2006 |
想坏的时候没得坏。
想好的时候近病危。
在哪都自封累赘。
喜欢一个已丢弃的事物。
边重复边矛盾。
拥抱无限虚假期望值苟延残喘。| 分类:2006 |
到达之后全虚弱。
错过场合戏剧性同期招租与扩建。
三天内气温终滚滚下落。
避闲之余将三年前的路一次走完并失败。
要找的都在于未找到。
| 分类:2006 |
我已磨练至如一个打字机,最终的辞呈也由打印头的尖叫后完满成功。
即使目光如炬的法医直接忽视纸上之言,一眼看穿我的拙劣僵硬肢体语言。
但从私下密谋到每日提上家中日程,它随时都可发抖。
如果发抖,那只会是寒冷或兴奋。
4月16日,我决定去附近的寺庙里。
曾向他提过,我要为他祈福。此时他已不能阻拦我。我要去。
我需要更多希望。
我还从未对他有过真诚祝福。
我还只做等待。
我从不信任神灵,却开始企盼奇迹。
4月16日是周六。早晨有雨,下午雨停。我慢慢走去山岭间的寺庙。
过去曾去过的地方,此时已全无记忆。我在山岭间需问路才能正确到达。
山路间有细石,有草木,路径繁乱,时常可以看到坟墓。
我路过坟墓时都止步,站立着看它们。
我似个有晦暗念头的人。前日小随曾在网络里看到太平间内尸体的照片。她告诉给我时,我说,这是不好的兆头。我说这是凶兆。然而我依旧进入那个网页看了尸体照片。
平板直挺的尸体,颜色已改变的尸体,躺于幽暗的空间。难辨真伪的照片,使我引不起任何共鸣。
此时,我亦站在坟墓前。干净的坟墓,荒凉的碑,稀疏的草木。长眠的人无所拥有。这是真的死亡。
我站在那儿想,如果我走不出这座山,那么夜晚我就跟它们作陪。
我分明不愿有希望。
我只抱有恶毒奢想。
这种奢想亦落空。
我平安走到寺庙,并平安走出山岭。
在寺庙内我为他求得一枚翡翠玉。我跪在观音面前默念他的名字,并想象他的模样。我祈求他不痛苦。我祈求他归醒。
我尽量诚心,并且不存杂念。
走出山岭走到宽阔的路间,我一直用手抚触胸前的玉。我替他戴上。将他存活的希望戴上自己的胸口。我想要一直戴着。
走到空阔天地里,我仿佛获得强大希望和空虚。
我以为自己走出一步,即是他亦走出。
他走出病痛。我走出绝望。
当天晚上,我在祈祷帖里向他说出这件事。如同他在看一般。
但我的自救从来支撑不过一个夜晚。
第二天早晨,我便就变卦。
我想到他真正的现实。我突然变幻思想。
我在博客里写出五个字,简直地可笑。
又写出两句话。我爱你不老的躯体。我受不了你,小孩。
如同他在看一般。
我兀自坚持。我兀自挣扎。我兀自疲累。我兀自放弃。
我没有可宽恕自己的理由。
于是,我被遗弃。
下午两点,我从电视机前走回自己的桌边,拿出抽屉里的手机。
并无意识看到任何内容。
但我看到了这个内容。
内容里说,在一个温暖的午后,他乘着翅膀飞走了。
时间在25分钟前。
两个月前,我曾设想,五年后若他死去,我会如何面对。
事实来到以后,却异常简单。
我呆愣在原地,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挣扎不过去,便开始哭。
一直哭。只有哭。
除此之外,不可动弹。
只这样为他送别。
| 分类:2006 |
我玩耍的步调之低,早在自己的意料内。
周围的人体重纷纷超越100斤,而我仍保持出生以后不变的90斤之内。
我和婕在磅秤上的重量一样,但我看着她只剩内衣的身体约皮包骨般,她却看着我比她更瘦。
我们在室内投篮游戏的运动中以相同步调起步,她以蹦跳姿势,我以手腕姿势,但我的球常常跳到别人的领地或别人的头上。
晚上她入睡以后,坚持晚睡的我与无处可去的她的男友坐在沙发上促膝夜谈,她男友将自己从不良少年到有良青年的缓慢转变与恋爱史合盘托出,从中我得知了现今男女交友的诸多模式。
婕已成为初步学会爱人的男人心里的盐,而我仅处在对盐这一名词爆笑的步调里。
接着,我数年不见的儿时玩伴集合在理发师同学的新店里,他们对我的评语众口一辞,除了瘦,还是瘦。
他们都可对儿童时期历历在目并侃侃而谈,而我在旁贫瘠如捡破烂的人一般。
惟有单独相处时才得以产生出新花样,玩伴形容出我的性格像猫,有时安静,有时狂躁,对人有戒备心,我第一次看别人在我对面用嘴说这种话,感想只限毛骨悚然。
这种毛骨悚然持续到她送我生日礼物并乘车离开,我从此几乎能从失忆症里跳跃出去,但她能给我的记忆仅在10年之前。
我的步调之低,使得记忆也要别人给才有。
今天早晨我坐在早餐店里看到门外的餐桌上有人频频往内瞄,结帐离开后那桌人基本已坐入轿车,只有一个抱孩子的妇人仍留在桌边并突然叫出我的名字,她见我朝她走近,立时问我,还认识我吗,能叫出我的名字吗。
我的态度如同绅士一般,除此之外我不知如何对付初中女同学抱孩子的事实。
同学这一身份可怕程度就在于,她们都已修成正果,而我还存活在玩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