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进这所学校的时候,是正午时光。四周安静得像沉睡的海。
这里有一条很经典的林荫道。此刻这条浓荫酽酽的林荫道里,飘逸出一种园林般的幽静。你走在这落满樟树叶的砂石路上,不经意地慢下了脚步。你会觉得那是一条你想多走一会的路,一条你一个人能够一直走下去的路。你觉得你到了一个绿意酽酽的所在,你似乎忘记了你是什么时候起你离开你的烈日炎炎的时空。你到了植物的家,你自己就快要变成一株植株了。
你的脚步还在移动。你越来越靠近荫的尽头。你对于自己的移动,内心有一种不安。你觉得你在失去幸福——此刻,那么强烈又那么稍纵即逝的幸福的感觉。
又有一片樟树叶落下来,仿佛一枚心无成府的蝴蝶。你停住脚步,好让它落在你的前方。它在风里摇了摇。仿佛一只摇篮最后的摇晃,一挂秋千最后的摇晃。然后安静了。它安静于许许多多的叶子中间。
你走出了林荫道,走出了一个短暂的梦境。你重新走进白色的阳光里。
上楼。一阵音乐声。是吉他声。你轻了脚步,慢了脚步。这是正午时光。整座教学座楼都陷入了短暂的沉睡。仿佛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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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 分类:【再现】 |
进入九月,夜晚的空气里就似乎掺近了凝重的分子,凉风从北面的门里大大方方地进来,填满了整间屋子。真正合了“凉秋”这说法。这个秋天,我寄居在城西的边沿。这里是一座新的移民村庄。村庄前是一所新建重点中学。村庄里多半住户都是来高考陪读的。我的楼下就租住着一对母子。母亲习惯早起。每天做完两顿饭后,就坐在后门口织毛线。我租住在三楼。房主到上海打工去了。
每每到了晚上,这里都是一片漆黑。这里大多是临时住户,没有安装有线电视和网络,房东们似乎也没有这样的打算。村子东边是一条宽阔大气的马路。马路上的灯,每天只亮一边。今天亮东边,明天就一定亮西边。马路由南向北蜿蜒而去,仿佛一张巨大的弓。准确地说,那是一个巨大圆润的弧,把东面灯火通明的城市圈在怀里,把西面的村庄圈在外面。它更象是一种象征,一条界限。城西村庄的规模在不断扩大,一排又一排,往西延伸着。离村子最近的一片黄豆地
冬天的根上缀满了
现实主义的泥
而夏日的枝上
开出了浪漫主义的花
在秋天,被选择移栽
一棵树的命运
充满了昏黄的未知
和轻轻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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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原创 |
人的热爱之心,一定是建立在距离之上的。近的,熟悉的,总是熟视无睹。如今,我已经开始热爱这葱郁的乡野,在我即将离开它的时候。
我看过北方的一位作家对他家乡的书写,很精致很用心的书写,文字里面蕴涵着忧伤。(美好的事物不可挽留,记忆也随着时光而淡去,没有永恒的存在,只有永恒的消失。)他的书里还有他拍摄的非常原生态的照片,他的拍法也还处于原生态。那里离工业文明还很远,原野绿得纯净,还不会随处见到塑料包装袋的遗骸。然而,那里的河道也渐渐浅了,桥拱的圆弧,优美安然地静默在沙滩之上。除了偶尔有牵牛的老人从拱桥上经过,更多的人选择更远更平坦的新建的水泥大桥。一座古老的高高的拱桥,桥两头黄沙漫道,它的实用功能,如同向晚的云霞慢慢煺去了,也许,最终它将煺到人们的记忆里去。。
在我所处的平原之上,也有一些的事物,开始呈现这样的务虚特质。如稀落的村坳里,那浑圆的石头垒起来的围墙。它后面的主屋,已经空了。围墙比起主屋来,显得更为牢固。村野里的石头围墙,鲜有入诗的。中国古代的审美
我在阅读的时候,更像是在倾听。
很久以前说的话,可以再从新听一遍。
像在一座高大的有着灰黄色帷幕的大房子里。
阳光从窗缝里进来,落在地上。
那很像是一个沙龙,里面却没有很多人,
只有一个人的声音,寂静的声音。
我听到一些忧伤的呓语,和或隐或现的透明的爱情
| 分类:【琐忆】 |
这两天我都在找一部叫 《理智与感情》的影片看。得知这电影有新旧版本之后,我放弃了看了一小节的新版,决定先看老旧的一部。原因有二:新版本是李安执导的,再就是,我固执地认为所有的翻版作品都有更多的取悦观众的嫌疑。
老旧的东西,总是很难找。而我,锲而不舍地找了近两个小时。欣赏的好时光已经过去了一大半。心里却依然觉得富足,未来短短的时间里,似乎有了丰盛的期待。
分两次看完。
第一次是看的是一个叫“采薇”的ID上传的。或许和我一样,也不和新潮的时宜,而偏爱老片子。
看了两段,三分之二,没了下文。若是她知道,还有人那么辛苦地找这样的老片看,却看不到头,她或许会继续辛苦地上传那剩余的部分的吧。
更加喜欢老版里的姐姐埃莉诺。她在爱德华的面前更加平稳。新剧里的首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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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