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京的春天不过是打了个简短照面,留下了一坨坨秥了吧唧虚张声势的杨花。随即温度飙升,阳光铺张的不计成本,让人猝不及防,姑娘们注意要开始做防晒工作了啊,不过就能穿短裙这件事情来说还是很开心滴,我爱短裙!
昨天的白天时间都奉献给了政治,觉得自己被迫光辉了许多……“我不是在上党课,就是在去上党课的路上”,听李肇星爷爷的讲座其实是一件很愉悦的事儿。晚上在淘宝上乱转,女人们的物欲就是能这么轻易地被勾起并且互相调拨,3个人又一次很无耻地买了一大坨乱七八糟有用没用的东西。
今天去北京站拍新闻,各种趣事,被各种围观。
开始不到10分钟,遭遇巡警叔叔的哄赶,说我们影响火车站秩序。好说歹说才很“为难”地通融了,看着玩具车的红屁股,我心想你个super露天宾馆以及露天偷盗场所,装什么清纯诶;开始10分钟时,一个步履蹒跚的长的有点儿像我爷爷的爷爷来咨询照相收费标准,不知道怎么的我看着他就有点儿难过,我说爷爷你误会了我们不照相,爷爷有点儿失落地从镜头前晃了过去,我随即意识到这已然是一个相当支离破碎的镜头,就更难过了。不到一会儿的工夫我身后已经积聚了好多司机大叔等车大叔和旅馆接待大叔了。一个大叔企图让我们帮他的一个项目做广告,真是受宠若惊
。还有一个大叔占了我的位置在摄像机前对着岚岚喊“开始”,其能动性之强让我俩都很受惊很不知所措
。
寻找采访对象是件难事,需要运用一定的语言技巧。尤其当遇到那些心里想出镜但是还表现得很扭捏的人时你就一定要耐着性子陪着他“演”,而且一定要表现得诚恳并且急切。我不知道是不是中国人比较擅长这个,不过如果不是太晒的话我倒是愿意看着几个人在那互相推让以及推荐,这种太极推手式的周旋应该有个什么学术上的名词,尤其在尚“礼”的中国。还有很大一部分人看到镜头就用神色严峻地手挡住脸并且迅速走开,显然是把我们当作狗仔队了
。这让我的自尊心很受打击,你说我这个人从来也不会强迫谁……接下来要采访没买到票的人,我和岚岚眼巴巴地在售票窗口前望了好久,一句“卖光了”就会让我们兴奋不已,但是实事上是买不到票的人好像都没有心情接受我们的采访,总之都不愿意接受二次打击。我们在暴烈的太阳下急躁地四处询问,所以当一个采访对象说他没买到票时我不禁喊出“太好了”,岚岚赶紧装做很正经似的白了我一眼。
临走前遇到一个司机叔叔主动提出要当线人,还详细描述了昨天这里的“999朵玫瑰求婚”事件,听得我们特别high。我想如果有个人在我走出站口的瞬间给我那么一天地的红,我大概要幸福的死掉了。虽然我不太喜欢玫瑰,但是我也会幸福地死掉的,嗯。然后我们又很没创意地奔进了吉野家,难吃。在回来的地铁站里看到一个穿得像八神一样的男生~接了假发化了浓妆,估计是玩儿cosplay去了,真帅真惊艳。
测试时间到
A与B是夫妻,但丈夫A在外面有情人C,B得知后与A离婚,C抛弃A出国,A与D结婚后并向她隐瞒一切。
请按照你认为的幸福程度将四人降次排序,嗯,大家快点儿交卷哈~和我一模一样的有奖!


←爷爷说话超cute的
以后就是我们的名誉教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