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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这个星座的人,缺的就是坚韧。喜新厌旧是普遍的毛病。

我想,可不能把这当借口。新东西、新朋友的确很有吸引力,但有些魅力和美丽是要坚持下来才能得到的,我不想错过他们。

所以我想,坚持这个博客也是一种修炼!

老妈停了我的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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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现在我知道了(2009-05-19 11:45)

接上篇

 

 

问:请你具体谈一下,汶川地震前三个回合的争论。

汪:汶川地震前后有四个大争论。总的来说正确与错误意见有四个回合。

2002年到2007年,四川省地震局李有才写信这一次,地震局派人,称:“根据不足,不能予以同意。”威胁他如果再纠缠不清的话,要负法律责任。李有才顶起来:你要负法律责任。争起来,有这个事。地震局与四川地震局两批专家都来过。

2006年到2008天灾预测委员会与地震咨询委员会耿庆国、黄相宁在会刊第一期、第二期都有预测材料。咨询委员会主任郭增建也证明有情况。2008年李有才说是围空,要求启动应急预案。

四川地震局龙德雄专门强调,2008年11月前龙门山地震带就有地震,唯一标出龙门山地震带的就是他。

可惜的是 四川地震局年会商月会商,周会商,调子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第三回合,就是群测点,包括潘正权等。值得一提的是沈明军。他认为08年3月有一个信号震,跟都江堰市地震局汇报,4月份又一次强调有大地震。非常漂亮的预报,有体系、有仪器。疲劳破坏极限理论。我得说我收集是不全的,胆子小的不敢说话。

 

至少应该知道的事(2009-05-19 11:42)

汪成民汶川地震预测反思录

翟明磊访谈并纪录

 

 

汪成民是中国地震史的关键人物,唐山大地震时他是国家地震局负责华北震情的京津组组长。坚持华北有大震的主帅人物。唐山惨痛教训,他亲历之,周恩来、李四光的决策过程,他亲历之。在国家地震局曾主持综合预报组工作。现任地震局长陈建民是他的学生。汶川地震后,受中央委托,支持余震预报,三发三中。他是国家八六三课题地震中的智能化决策的课题领头人。他上书中央要求追查国家地震局在汶川中的责任。并成功查证收集了被压制的汶川预测意见二十多条,写下《对汶川大震的预测存在两种尖锐对立的意见》。

 

 

问:汶川地震发生了,我们如何来反思预测的问题呢。我注意到,通过四个月调查,我觉得首先要创造一个讲真话的环境,我们才可能正确反思汶川地震。

汪先生,在震后,你访谈了众多的预测工作者拿到了第一手资料,写出了汶川地震预测中两种尖锐对立的意见。你如何看汶川反思?

汪成民:唐山地震后,中国地震局局长刘英勇说:“我要准备坐牢,这件事是给人民欠下的血债”。当他地震后觉得,在地震前有对唐山预测可以做得更好的

平行宇宙的一次电话(2008-01-14 13:47)
电话响了,原来是老妈打来的。
“怎么样啊,您?老爸怎么样?”我把话筒夹在左肩上。
“都挺好!”情绪听着不错。
“三姨三姨夫呢?”
“也挺好。就是这边老这么热。”
“您注意防晒,别中暑咯。有没有下海游泳?”
“我去了两次,你爸还是怕水凉。咳,就连酒店的游泳池,也觉得凉。”
“那您和老爸还有三姨他们,干脆去温泉泡泡,那个什么南山温泉,还有一个叫什么的?”
“再说吧。我们到处看看也挺好的。这边不错,下次有机会让你公公婆婆也来玩呀。”
“呵呵,那是,到时候你们一起来,可以打麻将了。”
“我哪儿打得过人家呀?”
“咳,不就是玩儿玩儿吗?再说还有老爸呢。”
“我说呀,麻将什么时候不能打呀,到三亚了,就该多游游泳。”
“是,是,还有吃海鲜。”
“老吃也没意思。”
“那您找小吃去,咱不说了,我上班呢。老爸有什么说的没有?”
“嗯……没有。你上班吧。”
“让老爸注意腿。适当晒晒太阳,对骨头好。跟三姨三姨夫也带个好啊。晚上回家
继续去年的格式年终总结:
在将要过去的一年里——
最喜欢的电影是:
最感动的书是:《第九个寡妇》  《冰与火之歌》
最爱听的音乐是:黄秋生《美丽的梭罗河》
最难忘的经历是:怀孕又流产  坚持30天写博客
最欣慰的事情是:工作环境调整
最难过的是:老妈的病
最耿耿于怀的是:还是没有自己的房子
最赞的美食是:自制炖腔骨 婆婆的番茄味炸小丸子
 
电影呀电影,真让我踌躇。《太阳》我只喜欢一半,第二段和第四段;《色|戒》拍得很好,可是不那么喜欢;《波恩的身份3》是挺喜欢的,可好像还不够劲儿;《这个男人来自地球》没有想象中有趣;《热血警探》很有趣也很劲可恶搞得太彻底了……其它还有什么?我记不住的就不用考虑了吧。翻看豆瓣,原来忘记了的有《变形金刚》,《姨妈的后现代生活》,《加勒比海盗3》,可是明显也都不够。只好空缺了。
不过,啊哈,可
童言无忌(2007-12-11 14:25)
 周日坐车去我妈医院探视,路上有一段很堵,车厢暖和,车子慢慢晃,我不知不觉打起了盹儿。睡得正香,突然旁边响起很大的女声:“谢谢!不用!我们一会儿就下车了,您坐吧!……哟,那谢谢叔叔。”强睁眼看,旁边有个年轻妈妈领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坐在我后边一排了。
小姑娘长什么样全没看清,说话声音真好听。甜甜的,不慌不忙的,轻柔的声音,乖巧可爱。大概正学认字呢,妈妈不时让她看车窗外:“你看那出租车上面,那几个字念什么呀?”“北 京 出 租。”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悦耳呀。
到了平安里,妈妈感慨起来:“几年不来,这里变得我都不认识了。”“妈妈,你以前住在这里呀?”“是呀,其实妈妈以前在这边上学,学校不在马路边,还得往里走。”“噢。妈妈,你还回学校去吗?”“不回了。”“为什么呀?”“嗯,都不认识了。”“老师也不认识了吗?”“老师也不认识了。”“为什么不认识了?”“妈妈的老师都退休了。”小姑娘看来还不明白什么是“退休”,还是追问,妈妈就解释:“因为妈妈的老师现在岁数都大了,所以,就回家休息了。不在学校了。”小姑娘思索了一下,说:“我明白了,你的老师都老了。”别说,她还真是明白了
责任越大,能力越大(2007-11-27 12:54)
善良是一种能力。
有的人可能真是没能力善良吧?对自己且不能负责,何况对别人?
不过有的时候有的事情真的不需要多么特别的能力,你只要能做好一个普通人,举手之劳便能做到那些善良的行动。
比方说前几天坐2路,快到终点站时,一个姑娘过来问售票员下了车怎么找府学胡同。售票员说不清楚,姑娘就扭头往前门去了,偏有个无知男人评价起来:“这要是问大点儿的胡同还知道,像什么方家胡同,这问的一小胡同,谁知道在哪儿啊!”气死我,府学胡同是小胡同??文天祥祠,府学胡同小学,嗯,还有我爱吃的多味居,比府学气派的胡同我看真不多呢,小胡同了还。下了车,我穿过一排自行车就拦在那姑娘前头了,自告奋勇指手画脚地告知了府学的方位,这才觉得心安理得。
思维跳跃,善良可以是多么容易的一件小事儿呢?话说我小时候,那真是好多好多年前了,跟妈妈一起坐车,快下车的时候一时挤不过去,我后面几个强悍的人就嚷嚷开了。这时候我前头在我和我妈之间站着的一个男生回头看了一下,往前挪了一小步,我便得以挤过瓶颈,后面几人也就安静了。这么多年了,那男生的相貌早就不留任何印象,可是那善意的一小步我总能想起来,
银杏大道的礼拜六(2007-11-13 23:46)
 
上周末小米考试,可惜了大好的天气,没法出去玩儿。他也觉得可惜,就赶我自己出去玩。去哪儿呢?想起钓鱼台那个银杏大道,好多年没有再去了,正好逛逛去。于是揣上小相机,自己溜达过去。
不出所料,人真多,相机真多,而且好设备不少。长镜头、三脚架、反光板,看来摄影器材爱好者队伍壮大呀。
在那儿出没的人呢如果不是专门摄影的,就是一对一对儿的,或者一家一家儿的,像我这样单独一个手揣兜里纯看风景的恐怕是独一份了。
对联记录:边塞风云(2007-10-09 12:52)
记录一下,不太好不过满用力地对上的边塞风云系列: 

出句:云暗雪山,风鸣马啸狼烟起
对句:月明霜野,旗展沙飞虎骑归

 

出句:血染黄沙,龙城飞将驱胡马
对句:风压白草,雁塞鸣笳满汉关

 

出句:琵琶起舞,边愁撩乱关山月
对句:甲胄难眠,壮怀激荡翰海云

根本不是埋葬(2007-09-26 11:05)
 今早看了新闻早报谁埋葬了土地的心系列报道,双眼潮湿,心情沉重。特别是这一篇报道,看得无比辛酸。把其中一段贴在MSN签名档里了,也记录在这里吧:
    黄土沙埋的不仅是庄稼,也是大地的心。在一个GDP至上的政 府看来土地就是水泥地,就是未来商品房的基地。可是在农民的看来,这是祖上的身影,这是玉米杆的清香,这是妈妈在田头送饭的喊声,这是烧稻杆的火苗,这土里有他们的甘与苦,有他们的情歌与悲歌,祖辈的骨头,镰刀失手割下的血,当然还是他们生存的命。
这帮非人,他们根本不是在埋葬土地,连那一点点埋葬的敬意都没有,就是毁灭,侮辱,纯粹的玷污!
尽情地蹂躏、压榨泥土一样的农民吧,把自己的根从大地中血淋淋地拔出来吧,让钢筋水泥覆盖每一寸平地吧,直到这世界上再没有可以欺侮的以血汗劳作的人,再没有能生长庄稼的土地,只有鳞次栉比的商品楼、八车道的高速路、水泥岸的运河和人工
梦中城(2007-09-25 16:35)
很久没有做这么有意思的梦了。
梦里,一群土匪(或马贼)来找我,有七八匹马的样子,装束透着粗野。恩,我也不算是同伙吧,就是感觉到,他们信任我。(这还不是同伙??)来意是,他们要攻下我所在的这个大城市。于是,他们要求我带他们看看这个城市。
恍惚中,我家在城市外的高处,大约是山顶。我带着土匪弟兄们走向一个视线开阔的峰顶,那大城市就在脚下展开。山很高,城市看去一片灰蓝色,远处就是一个开阔的海湾。反正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没有那么多高楼的香港,看到的楼好像大部分是多层建筑而已;又有点像魔女宅急便里面的城市,不过并没有红房顶,楼房建筑得比较整齐。但是这城市的第一印象,就是“大”,那么多方方正正的楼,那么多蛛网一般的路,虽然还笼在一层淡白的晨雾中,没有完全醒来,却完全可以想象它活过来的声势。
当时心中蓦然产生一种怜悯之情,牵着马的兄弟们哪,这城市你们能征服吗?这钢筋水泥车水马龙人潮汹涌的怪物?如果你们就这样冲下山去,大概马上就会被它淹没了。
后来呢,头领让我先带大家到家里歇歇,我们进了梦里住的高楼,但我怎么也想不起我家是在几层了,8?9?12?直到醒来,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