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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次遭难(2009-07-15 20:30)

    坦率讲,这并非一次艰难的遭际,可是,随着事态的演变,它显然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和想象。我将其形容为,我的遭难,或许有比这更为恰切的词汇,但在我心里,此刻,它的意味远甚于此。

 

    我并不情愿地打开台灯,翻折它柔软的脖颈,将其调整到一种最佳的姿态,以便光线能够均匀地平铺在桌面上。

    摊开的一叠文件,不偏不倚,正好落进我的视线,上面有鲜红的印章。那些文字于我本相去甚远,而此刻,却成为我唯一的稻草。

    我紧紧抓住它,强迫自己看下去。

    对文字的苛刻,我向来要求很高。一篇稿件,无论主题多么无聊,内容多么糟糕,如果不修改十遍八遍,总不甘心。就像爱花的人养花,天天拿着剪刀,总能发现一两处多余的枝叶,直到修剪得无一处累赘,方肯罢休。

腰带和鞋(2009-06-29 14:21)

    这只可怜的腰带,是去年地震时,在温州买的。

    本来那天,我们要去成都,飞机14时35分在济南机场起飞。为了去成都,之前我们期待了好久,都因为脱不开身而没有成行。这次终于成行,虽然对坐飞机并没有多少好感,而心里却乐滋滋的,毕竟是真正意义上的去成都,还能见到老同学,心里很高兴。

    2006年,我曾去西藏路过成都,逗留了一个晚上。住在市中心一家酒店,是被黑车拉去的,当时胆子大,什么要不怕。那辆车,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在路上接连息了好几次火,而且发动机咚咚地响。好不容易才到了宾馆。

    飞机飞到一半时,突然被告知迫降郑州。空姐用很温柔很无所谓的声音说:“距地面消息,成都发生地震,机场关闭,现在需要迫降郑州,请各位乘客谅解,并坐好,飞机马上就要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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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去北极(2009-06-29 13:52)

    我怕冷,也怕热。

    他们说,是身体太弱。虽不至于被人称病秧子,不过,看起来确实单薄。对这种说法,我总是不以为然,甚至嗤之以鼻。因为,之前我很少生病,那时候做引体向上能做20多个,俯卧撑也要上百个。

    可是,最近,身体频频亮起红灯,倒不是什么大毛病,都是些看起来不起眼,却很烦人的小病。比如,前几天,出去办事,走了很长很长的路,来回倒了四辆公交车。虽然有些累,但是心里很充实,暗自对自己的身体素质偷着乐。

    不料,当天晚上,右脚踝部分便疼痛起来,掀开裤腿一看,红肿了一片,一动就疼。去了医院,医生说是局部血栓。当时,差点晕过去,我才多大啊,就血栓。医生见状,赶忙解释,总之我也听不明白,意思就是说,走路太多累的。

    怎么治疗?我问。

快成烤肉了(2009-06-26 02:11)

    夏至后不久,持续高温的天气随之而来,中间没有丝毫征兆和过渡,一切显得那么理所当然。这即是济南的夏天,能烤死人。

    天气预报连续发布了几次高温警报,从黄色到橙色,直至红色。据说这鬼天气温竞到了四十五度,中央台天气预报主持人,一脸幸灾乐祸地用棍棍指着华北,在版图上那一片鲜艳的红色格外耀眼。

    人都成烤肉了。下班回来的路上,公交车乱作一团。一直讨厌坐公交,尤其是夏季,每次都是一身臭汗。推搡挤挨,汗味搅和在一起,刺鼻的难闻。空气干的没有一点水分,热风吹到脸上辣辣的,都能炝起皮。

    坐在旁边的大姐,用一块破板子当扇子不停地摇,嘴里还不闲着,“看着吧,划根火柴都能点着……”。说的满面恐怖,好像这天气不关她事一样。

    家里没有空调,年前买的一把摇扇都破了,抓着烫

    乡下的老屋,残垣断壁,桤木横亘,稗草丛生。几株细弱的枣树,张狂地生长着,已经好久失去了人的关照,落叶积了厚厚的一层。那是我家族的起源,老祖父、老祖母穷尽毕生,积攒下了的那些家业,如今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此后,爷爷、伯伯、父亲、叔叔相继从那里走出,走进了一个个精彩的世界。

    小时候,老祖母经常絮絮叨叨地蹒跚着脚步,带我去那里。她忘不了,也不能忘记,留有她青春,耗尽她心血的家。她用发乌的黄铜钥匙,打开笨重的木门,吱呀呀的声响,震落了厚厚的尘埃,瞬间,那股历史尘封的味道便弥散开来。老屋充满着神秘。

    内房与堂屋一帘之隔,里面却有堆积如山的木箱子,全是书。我想,那时候,父辈们已经全然忘却了它们。却令我兴奋地不知所措,我沉溺其中,朦胧的阅读快感让我久久惦念。此后,我常常在无人时,偷偷地从朽掉的木窗潜入,在昏暗潮湿散发着霉味的屋中愉悦地徜徉……

 

    偶然,看到满满一书架的书,想盘点一下。

    这些年来,我读了一些书,有些我想是可以陪伴我终生的,有些读完了就束之高阁,再也不想翻它。但无论如何,在我的人生经历中,他们曾陪伴过我,终究值得做一个小结。仅此而已。

    (以下排列,完全根据自己的记忆。)

 

    《泰戈尔诗选》    

   

好好活着(2009-06-08 00:16)

    最近几天,出了太多的事情,法航客机失事、成都公交大火、重庆山体垮塌、罗京英年早逝……还有猪流感。

    这些事,让人心悸,更让人悲伤。无论是名人还是普通人,死亡永远是无法逃避的残酷现实。我经常想,生命太微小,太短暂,也太脆弱,不堪一击。

   单薄的命运,为何还有勾心斗角、你争我夺?

    一位同事说,要快乐地活着,因为死去会很久。精辟。

    珍惜生命,给身体自由的呼吸。好好活着,快乐地活着!

   

   

淡薄 淡泊(2009-04-22 13:39)

    我不着边际地搜寻着生命中那看似宝贵却极易逝去的东西,发现,如此苍白,包括我的愤怒。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睡好,黑暗里总是反复地重复着一个梦境:浩瀚的大海中,驶向快乐岛屿的巨轮被浪头推向高空,然后又坠落下来,激起大海的咆哮,抑或因为咆哮才掀起嚎啕的巨浪。

 

    我不明白,为什么活着总有那么多凄惨和无奈。经历了世事变迁,心凉了,梦碎了,泪涸了。唯有不死的灵魂,游荡,没有停靠的港湾。上帝说,人,就是受苦的,前世的孽债,此生偿还,直至终结。

 

    也好,此生偿毕,互不相欠,或许来世会有幸福的所在。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岛屿上,和牛羊鸡鸭为伴,海风吹干了我的泪水,海浪磨厚了我的脚板,阳光晒黑了我的皮肤,我仍然快乐地唱着颂歌。

 

 

    鲜红的血液,缓缓地回流进透明的液管,却没有任何感觉,不疼,不惜,朦胧地瞩目他们欢快地逃离,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快感。无动于衷,这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自己躯体赖以存在的物质,才发现事实上,我还是个热血青年。

 

    小y迅速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他惊怵地看着我,熟练地拔掉了针头。“你是不是被烧晕了!”他厉声喝斥道。

 

    还有一瓶没有打完。我说,算了,不再打了。我很清醒,这表明我还活着。那流尽的一瓶液体,我还是要还的,欠了它的,是要还回去。我笑了,这让他很害怕,内疚,以为我在责备他这个“不称职”的看护着。

 

    我说的不是胡话,欠了的,总是要还,但会以不同的方式,甚至付出几倍于它的代价。这是规律,无论善恶,我总相信,这是公平的。

 

 

为了春天(2009-03-19 18:40)

    这曾是我写过的一篇音乐剧的名称,暂且这样说吧,因为我实在不晓得,那到底是什么,没有被搬上舞台,却穷尽了我对于他以及那背后荣耀的所有热情和感情。虽是被迫,却深深地扎伤了我的心,不受待见地经过无数次修改和被修改,终还是被遗弃在春天的荒草野冢间,那个季节正是清明……

 

    此时的车窗外,已遍是绿意朦胧,那一簇簇拂眼而过的泛着淡黄的嫩芽,仿佛一下子就要吞噬了整个冬天。活泼的让我害怕,春天,你何时也变得如此猖狂?漫长的寒冷和冰雪,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肆虐的暖流驱逐,无处藏匿……

 

    我仅记得,出门的一刻,无意瞥见的数字28,那是这个城市的体温。

 

    我的旅行,总是毫无意义和前兆,在陌生的面孔中,苍白的表情总是紧紧地被忧愁紧锁。这是第几次独自远行?不记得了。似乎总是默默地忍受着难以排遣的寂寞和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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