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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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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杨林
胡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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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或者死(2006-01-02 19:08)
活着,或者死
  
  
  一
  
  
  所有的语言
  不是用来赞美
  就是用来诅咒
  或者欺骗
  
  舌头缠着一把尺子
  可长可短
  可卷可直
  一些刻度从这张嘴读出
  又被另一张嘴重复
  
  多年后
  尺子换了一把
  又换一把
  而刻度却一直在变动
  寸变成尺
  也有尺变成寸
  没有变的
  是用来赞美或者诅咒或者
  欺骗的
  语言
  
  
  
  二
  
  
  人活着
  是为了其他人活的更好
  于是
  命运有了冠冕堂皇的归类
  先到者的无偿付出
  与后来人的无偿接受
  在整个历史上成为了
  天经地义
  
  谁是先到者
  谁又是后来人
  一个是生之前的过客
  一个是死之后的过客
  其实
  都是过客
  
  
  
  
  三
  
  
  生之前是死
  生之后还是死
  死为生的更久状态
  于是
  多数人夹
沙尘暴(2006-01-02 19:05)
从此我们不需要太阳
从此我们忘恩负义
我们要在太阳落山前
埋葬世界
      -----题记


这里的黄昏从黎明开始
这里
习惯黑暗的眼睛们
不必担忧被光明刺伤
这里的勾当
全部由声波传递
比如花红柳绿
比如蓝天碧海
比如白昼种种

一张脸
沿着风的方向攀升
它把表情分享给每个人
又他们的心里
刻下沧桑两字
有人说这是岁月
有人说这是造孽
也有人看见
藏在脸皮下的血管被连根拔起
昏黄暗地里
只有脉动的颤音

虔诚的人在祈祷
浮躁的人在咒骂

最终还是止了
那张没有飞多高的脸
终究摔落到
祖祖辈辈守侯的地方
一动不动
若死去的黑蝙蝠
四肢伸张

有一个等待
于多年前种下
有一个事实
在多年后结果
一个轮回
以 一群人
跪倒在这张脸上
审视,辨认
最终失声呼唤:
大地啊,儿的娘!
结束
致月思霜(2006-01-02 18:51)
致月思霜
  
  一
  
  镜片作盾
  你的眼神
  掷来一把矛
  五年前的我
  遍体鳞伤
  
  秋味中
  我拖着病体
  挣扎了五年
  
  
  二
  
  
  北国霜盛的十月
  我梦回远古沙场
  黄沙里跳出一个神话
  我们夺回眼珠
  攥的红肿
  
  你坐上石
  微闭双眼
  等待---
  一个宋人
  
  
  三
  
  
  二月的花朵
  鼓起小嘴
  身后的墙
  轰然倒塌
  
  羞涩的你
  望我
  一眼深情
  我笑了笑
  走远---
  没有回头
  
  这个春天
  将会热闹
母亲的生日(2006-01-02 18:49)
母亲的生日
  
  
  “煮两颗鸡蛋,下一碗寿面”
   电话的另一端
   又验证我之前的猜测
   您的语调轻松依然
   淡淡的倦意夹着幸福、满足
  
   四十八年的岁月
   您一刀劈为两半
   一半贱卖给您的父亲
   另一半
   送给了您的儿子
  
   每一次您的生日
   就是一个简易的拍卖
   下一年的付出
   就在鸡蛋敲击桌面的同时
   确定了
   它的方向
  
   没有捐赠的仪式
   我的帐户每月会准时多出几百
   天经地义的背后
   我苦命的母亲
   您藏起多少汗水
   丢弃多少睡眠
  
   。。。。。。
  
   电话的两端
   系着一颗心
   三千里的话线绷的紧紧
   十几分钟的寒暄
   我却始终没有说出
   那句时尚的问候
   “妈,生日快乐!”
繁华路段见闻(2006-01-02 18:47)
 繁华的步行街
  永恒的人流
  时代气息的骨子里
  上演了一出戏
  
  简易的舞台
  在商场的门外
  三面环抱的角度
  总有什么被包围
  
  这个新产品的见面会
  必有靓妹们捧场
  激情的音乐,不免疯狂的舞姿
  路人走上前来
  把口水吞下
  或者
  把口水吐出
  
  那秃顶的魔术师
  黑色的燕尾服翻腾玄虚
  有人带头鼓掌
  有人惊叹
  有人猜度
  还有人
  在清点人数
  
  高潮终于掀起
  舞台中央
  新产品堆成了塔
  “产品酬宾,观者有份”
  主持人职业的笑容
  如同暖春的微风
  希望与欲望,从天上掉下
  这些观者们
  踮起脚尖,绷紧前身,伸长手臂
  笑成一朵朵灿烂的向日葵
  而太阳
  不在台上
  更不在台下
  
  曲终人散
  大家满载而归
  而我的收获
  在于重温了一出
  只有儿时才可以看到的
  猴戏

家乡夜色(2006-01-02 18:45)
家乡夜色
  
  
  离月色最近的
  是家乡
  离家乡最近的
  是童年
  每逢思念触痛记忆
  家乡与月色瓜葛
  就掉进岁月的影子
  渐拖渐长
  
  家乡的夜
  从屋前老槐树下
  一张驼背的藤椅开始
  又在
  一个幼小的身躯
  被抱入温暖的棉被结束
  
  坐在夜中央的外婆
  重复着历代王侯野史
  外婆外婆的外婆是谁?
  我时常在心里勾画她的神情
  也是这样一个夜晚么
  远古的纷争第一次上演
  黑脸的叫包公
  白脸的叫曹操
  颜色划分的善恶
  先在外婆的外婆心里生根
  接着是外婆
  接着是我
  和围观的
  漫天的星斗
  
  有时
  夜的恐惧
  从孩子绷紧的嘴里冲出
  指缝里掉出的眼神
  比夜空更深迥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
  脑袋
  从门后探出
  外公沉稳的脚步直逼险境
  当孩子慌张伏进外婆的怀里
  他一手拉出
  一个歪头的拖把
  
夜晚,我从校外如林的旅店走过
  
  
  
  短暂的一年
  在学校周围
  挺起很多
  专门为学生提供住宿的高楼
  如勃起的雄性生殖器
  不必有壮阳药
  他们可以从上个发情期
  直直的挺到下个发情期
  
  高楼的格子里
  也挺着雄性的特征
  一些故事
  被窗帘裹的严严实实
  网络的空虚注入现实
  以流窜的速度
  有人说一夜的爱情没有欺骗
  也有人说天亮说分手时尚浪漫
  于是多了夜不归宿的觅者
  以及
  早晨传来的捷报
  在某个宿舍 炸开
  
  保健品店的老板娘很愤愤
  这年头钱不好赚
  整夜的期盼
  只有三个套子被认领
  旁边的大叔笑了
  什么年代了 你这婆娘食古不化
  挂上印有红色十字勋章的白布
  劝退早到的生命
  或是 杀杀恼人的病毒
  才是治富的捷径
  
  据说有消息传来
  爱滋病高危群体将是大学生
  我的身边开始有人不平
  操!谁他妈的和大学生有仇?
  总搞一些这样
祭神(2006-01-02 18:42)
我用颤抖的心写下这篇祭文,积压我心中的多年的遗憾,由此化解。
   ————题记
  
   维公元2005年10月5日,以清酌庶馐之奠,致祭于亡友段氏富神,而吊之以文曰:
  
   你我不见已久,但刻骨铭心之事,未敢耽搁。今君入座,杯酒慢酌,听我一一道来:
  
   我们初识,是在1996年的秋天,那年我们初二。其实之前,我便识你,你是学校的长跑健将,甚至在张家口地区,都很有名气。校运会上,校长频频的念起你的名字,除了冠军,除了破记录,还有他的骄傲。你的优秀让我觉得你必然轻狂,然而,你留级到我们班后,事实不是如此。
   你是个容易接近的人,或者说,是个容易接近别人的人。你这个留级生,竟在很短的时间里变成班里的灵魂人物!学校全封闭的管理和简陋的住宿条件,使我们一个班的男生挤在一个寝室。我们经常夜里出动,到学校食堂的仓库里去偷包菜吃。其实我们对包菜并不稀罕,我们每天所有的食物无非是两个不能再黄的馒头和早上的一碗碱粥,下午的一碗山药包菜汤。在艰苦的岁月里,我们曾经也反抗,运用“偷”这个极端行为。但是现在回想,年少时一群孩子在夜光里蹑手蹑脚的前进,而后详细分工
牛的抱怨(2006-01-02 18:39)
牛的抱怨
  
   其实我的脾气一向很好,任劳任怨,默默无闻,可是偏偏有些好事者将我对这种美好品质的执着看作是一种不可理喻的固执,未经我的同意,就擅自定义出一个什么“牛脾气”来,经历了多年的种种,看着一头头亲爱的伙伴被气疯了,我不得不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我可算是农业社会的功臣,农业社会开朝元老的交椅,没有谁敢与我老牛争夺!即使是耕犁来了,我也不惧!没有看到'犁'字是怎么写的吗?再说,有种你们人类自己去拉拉试试!我老牛几千年来,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亲眼看着人类的文明走到今天的高度,连中国的大文豪鲁迅都是我的粉丝,评价我吃的是草,挤出的是牛奶(虽然我是头公牛,但是同样影响不了我吃草的功能^_^),t他还写出了"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警世名言,说要低下头做一头小牛犊.那个时候我的社会地位得到了空前的提高,我们心里那个乐啊,可是几十年过去了,随着现代化机械的发展,我们牛除了能挤奶,剩下就只是卖肉了!
   可是一些奇怪的现象总是困扰我,让我不得不喊几嗓子:
   我们亲爱的母奶,冒着小牛犊挨饿的危险,为人类提供早餐奶,可是一些居心叵测的人,开起了母牛的玩笑,动不动就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