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有个人从防盗网外面攀着,我一看,认识的,叫阿然,我并不喜欢他。加上这个时候来打扰,使我更加厌烦。
阿然穿过防盗网爬进房间,叫了一声:“嘿!毛哥,还没睡啦!”
我瞪眼说:“几点了!别大吼大叫!”
阿然把一个饭盒丢给我说:“刚才我们消夜呢!哈!这是专门带给你的,烧青口!哈!”
我打开饭盒一看,只是一堆青口壳,看不见肉,于是问这是怎么回事?陷害吗?
阿然笑着说:“好吃嘛!来的时候我都吃光了!哈哈哈!”
我咬着牙,心里想:和你说话也显得我弱智! 阿然好像想说什么,见我不答理,冷场了起来。
就这样冷了二十秒左右,他都出汗了,拿出纸巾擦,眼睛一亮,终于找到了话题,对我说:“毛哥,你说这纸巾,为什么会吸水啊?”
我很不耐烦,眼睛望着墙说:“它口渴呀!”
阿然一拍大腿说:“哈哈!说起口渴,我这半夜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事!今天陈飘像是找到了什么秘密,说要告诉大新,大新正在和小督比赛穿毛衣呢~!正在流汗啊!!···”
我着实没有兴趣,打断他说:“3点啦,我明天还有事!”
阿然说:“难道你就不想听那秘密吗?陈飘和大新说的时候我听到了!说什么自来水笔什么城!”
我一惊!不由得捏紧手里的自来水笔,难道他们知道了?阿然装傻来探口风?我的手不由自主摸到了枕头下的刀,只要阿然不老实,我就用刀吓唬他!
阿然继续说:“听陈飘说,那件什么东西就在水里,全靠他什么的,嘿,你说新鲜不新鲜?”
我装得冷冷地说:“走吧走吧!我还要敷面膜!”手心却都在出汗。
阿然来了精神问:“什么牌子的啊?”
我一锤床板叫:“凭你也配问!你不照照镜子!跟驴似的!”
阿然吃了一惊,自觉也很无趣,拿出一只鸡腿吃了起来,可就是赖着不走。
我有些急了,紧紧握着刀,看来只有一条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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