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来月的大病而今可算见好了。老人儿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小孩不装病。”想来,我这而今的小孩儿王也是不装病的,欢实虽谈不上,不过刚见大安即口口声声嚷闹着,亏了身子,需要大补,需要大大的食补。全然不把新置的一件红衫放在眼里,挂在心间。且自我安慰,冬天嘛,病刚好嘛,信誓旦旦的瘦身计划又度搁浅。
不过呢,我这食补在大众眼中似很没出息。馋的不是美味珍馐,而是最能代表草根饮食的糖葫芦。馋了就得吃,吃了还得研究二三,近来家人、学生多听我谈及这等美味的历史。
好多天没爬过格子了,因为忙,因为病。就想这样一直懒下去,什么都不要去做,课先停停,话也不要说。
这几天的事很多,得了个“奔驰”的雅号。笑我奔走在医院、教室、办公室与会议室之间。
很不舒服,却要强颜欢笑、谈吐自若貌似女强人一样。
前天,大雪。按照老家的风俗这一天是要一家人聚在一处,和和美美,暖洋洋地吃顿饭的。可是从学校赶回来已经是华灯璀灿,还有三组消炎液没输,爷爷家是回不了。走进漆黑的屋子,爸爸的电话来了,问我吃饭了吗?现在正在爷爷家呢,叮嘱我吃点热在锅里的菜粥,叮嘱我记得把液输上。
妈妈用冬涵菜熬的粥,扑鼻的清香。只是,一个人没了胃口。26年来,一个人吃饭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前天却无端觉得冷,觉得有想哭的情绪。
眼泪掉下来了,收起眼泪,坚强地大口、大口塞着,鼓励自己多吃点,多吃点才能好得快一点!好了才能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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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目前,11周的课上完了;
教学大纲、日志、教案、听课记录弄完了;
广告与传媒专业剖析完了;
实操手册设计完了;
学生的半期试卷改完了;
班主任的一干子规章制度看完了;
豆子布置的文案写完了。
庆幸,我还在喘气儿。
明天,应该不会有什么突如其来了吧?
明天,我可以休息一天,睡到自然醒了吧?
要求真的不高,睡到自然醒、去北湖划船,晒着昏昏太阳睡觉。
今天,11月8日,中国的记者节。
以前做记者的时候好象忙得来没有这种意识,连着几年都是朋友发信息过来祝贺我才恍然大悟的。而今年的今天,是我自己记住,却是为了忘却的纪念。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到学校工作大半年了,讲台也站了整一个月了,没什么不顺利的。可我知道自己其实并非真正的快乐。每次路过红星路的时候仍然忍不住驻足,每次看到同事们的稿件还是会羡慕。
覆水难收。这话没错。我已经为一段错误的感情付出了昂贵的代价。4年的专业,4年的从业。8年的时间,就这么没了。我有几个8年好葬送啊?我不怕一切从零开始,我只怕离我自己的理想,离我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远,远得几乎成为一种连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今天,我没能收到以往的节日祝福,他们都改成为我庆祝教师节了。我后悔去年那么轻易地删除掉祝福的信息。如果可能的话,真的希望今年的今天还能有人对我说一句“无冕之王,节日快乐!”
我依然为我的专业而骄傲、为我曾经是名新闻工作者而骄傲!
祝依旧战斗在新闻采编一线的同事们,节日快乐!
距离3月初琳姐姐发来信息说自己开始孕育小生命起,我们就在热切地期待中。进入十月,我开始在手机上倒记时,每过一天都觉得是漫长的。前天,刚到11月,距离预产还有6天便迫不及待地电话咨询“还没动静啊?”估计琳姐一准儿是哭笑不得的表情。也是啊,这哪儿是她说了算的呢?那就再继续等待好了。
昨晚,8点过3分,信息来了,姐说已经住院。当下觉得心跳加快!哈,期盼已久的宝宝就要到来了!急急忙忙往家里赶,敷衍地接完几个电话后,就跟姐姐联系。结果,小外甥女说,姨妈进手术室了,半小时后出来。一大堆的问题想问,可是面对一小妮子问也白搭。
继续等,最后的半小时差不多相当于半年了。一度怀疑是不是手机或座机出了问题。谢天谢地!21:36,电话来临。小外甥女估计激动地忘乎所以,张口就喊我“姐姐!”这辈份儿差的!咳,不管了,先听消息。“宝宝出来了。”“嗯!男孩女孩?!”“是个妹妹,粉白粉白地可乖啦!”那一瞬间我强烈地嫉妒这小妮子!不能在第一时间看到亲爱的
早起读报,一则针对中国电影盛典的评论,借用并改革了尚隐的名句。
年年的电影节都在重复几个话题,什么评奖不公,暗箱操作啦;什么明星不到场,日渐冷清啦;什么双黄蛋,你好我好大家好啦~~~~~看录播,很冗长的进展就够叫人烦了,第二天的报道换汤不换药的,更是没意思。
我想发两句刁言,说道说道。
众多大奖不如合并。前些年吧,有人呼吁,与其劳民伤财这么勉为其难地维持着索性别办了。停了吧。扳着指头数数,中国影视界的奖实在是多。“金鸡”是权威性的、“百花”是大众的、“金凤凰”是学会类的、“华表”是政府级别的。还有什么长春电影节、上海国际电影节,对了,还有一个什么“金鹿”。电视剧也不闲着,颁完“飞天”咱接着起哄“金鹰”。
别说日理万机的明星们不愿捧场了,就说我们这些饭后消遣的观众也吃不消了,就那么几部片子折腾来,捣鼓去的,不腻歪才叫一个怪哉。完全没了新意。弄得那什么预测也跟乌鸦嘴似的,一预测一个哏准儿。如果把这些大奖都合并了,一年只有一次机会,错过这村就没那店儿了,估计观众还有个兴趣,明星们还能凑合着给个面子。省钱、省力、省时的。
纯粹地颁奖,别弄
昨天,风和日丽,把叔叔的车骗到手后,拉开副驾的门很严肃地问众人,谁敢坐?老爸、老妈的表态粉不让我满意,“让雪儿陪你。”雪儿妹妹陪我的下场是我不用开车,腾出手来阻止它刨三弄四就可以了。奶奶和爷爷见状展开PK,奶奶的理由是陪我说话。说话?

不可以哦,禁止和司机师傅讲话分散注意力。爷爷呢,不愧是老革命,那理由找的,当当的。“我眼神好!弥补你的弱势。”好吧,胜出!等可爱的老头儿坐定后,我有丝丝不放心地再次强调提醒“真敢坐?确定不怕?”送给我一个美丽的鄙视“我在朝鲜开飞机都不怕还怕你这平地上开车的?”牛!不愧是我爷爷!
忘了补充一下出门前的准备工作了。挑了一套粉可耐的衣服——粉蓝色的米奇,牛仔,斜挎的包上挂着代表小维维或小康康形象的狗狗毛玩。“不幸”撞见我这般尊容的政委借用了妈妈的语录“活像高中一年纪的学生”。以前小P孩儿的时候都梦都盼着穿那种贼成熟,贼稳重的职业套装,而今眼目下,拐骗老妈妈友情赞助了好几套不菲的套装了,却开始束之高阁,开始走青春活力路线。妈妈太无奈,我的变化快呀。临出门最后一次照镜子的时
昨晚电话问候了亲爱的大拿姐姐。要做妈妈的人了,说话的声音越发温柔似水。
两个妈妈(一亲的,一干的)抱着电话,自然少不了问起亲爱的狗儿宝宝。也少不了,提前进入妈妈的状态,为宝宝的将来唠叨、盘算。
现在还不知道宝宝是小子还是闺女,不过丝毫不影响我们的八褂,从名字开始说起,然后是读书,是结婚,是生子。呵。
大姐先想好了儿子的名——zhi康。中间那个字还在深思熟虑中。这一“康”是板上定钉了。起了个坏心眼,我跟大拿商量着,干脆儿子将来的小名就叫“小康康”吧,大拿一愣,顿时笑着一连说了几个“好好好”!闺女的大名还没琢磨出来,在我的隆重庆祝建议下,小名已然诞生,并时刻提请审议“维维”,当然不是维生素的意思。咱没那么那啥,咱推崇是人民的艺术家!瞧诶,一儿一女的,她老人家的名字都用上嘞。
我们在分析是儿子好呢?还是闺女好。大拿不无担心,这将来男女比例失调,小康康的媳妇怎么找啊?实在不成,找一洋媳妇回来吧。硬件是爹妈把关的,可是软件设施咱做干妈妈的不也得操持着吗?看来得拼命努力工作了,为儿子将来娶媳妇做足物质准备。唉,生儿子是建设银行,养闺女的招商银行,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