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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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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凉(2007-06-25 12:07)
 

没想到回了家反倒更怀念爷爷家暖洋洋的窗台了。

 

单调反复的日子原来也值得怀念丫。

 

还是,我只是怀念那个趴在柔柔嫩草上的小女孩....

 

凉凉:很小很小的时候在老家的玩伴 ,不熟络。

 

我们都是很少回家的孩子,

对这个村庄太过陌生,不习惯自己家后窗倚在别人家前门上的格局。

 

白天,躲在山里;夜晚,躲在电视里。在阴影下扶慰自己的无聊。

 

不过,很多年过去了,她倒是还像一个发育迟缓的孩子。

 

“你瞧,济南的泉水也还是把我养的干干瘦瘦的....”

 

“凉凉,自来水管里涌出来的梦想泡泡是不可以亵渎的。”

 

齐肩的短发衬着倒是比从前更白了,微微

栗子(2007-06-12 10:14)
 你问我决定走这条路了吗?我回答是的。
 
很久以前,就发现好像是你一步一步在拉着我往前走。踩着你走过的脚印,每一部我都走的很坚定。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请放心,我不会做那个一辈子跟在你后面的小尾巴的。要有耐心,等到我的翅膀长硬,就算硬着头皮,我也会和你一起飞的。漂移....滑翔....
 
不在身边,仍然支持我.鼓励我,这样的我们完全没有一丝丝猜忌。纯粹的友谊。可是,我不满意。不满意好久好久才可以看到你的留言;不满意你的名字总是换来换去;不满意你没有固定的地址.号码,我找不到你。
 
上大学后作为奖励就回来看看我和阿姨吧,即便是你有一百个不回来的理由。比起来,还是她比较想你。还有,美美姐也向我问起过你,我说你比我们都要幸福。是这样的吧....
 
早上,跟妈说,我要自己去荷兰。去荷兰找阿姆斯特丹.去荷兰找你....
坚守阵地(2007-05-19 22:33)
 坚守最后的阵地,又一次把自己锁在逼仄的胡同里,已经感觉不到当初的...
 
 竭尽全力的压迫,仍然没有动力. 或许,我该说,我开始老了. 
 
 时间继续游走,命运没有为我们留下前进的路标. 成功之前,一切都是扯淡.
 
 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个机会,最后一个直辖市了.
 
 再不抓紧,就从6.23号开始全世界扯淡了...
 
 同志们,我革命去了. 阿姆斯特丹;加油!
哭 死去 沸腾 重生(2006-06-25 21:41)
肮脏,鄙俚,龌龊。
 
甜蜜的忧伤欺骗你.蒙蔽他.隐瞒所有。
 
黑暗,涵盖一切。包容一切。单单抛弃我。
 
亲爱的,最爱的快来吞蚀,
用最残忍亲切的方法将我带走
 
离开。
 
不再回来。
 
轮回。
 
只作一个腐生的虫,生在黑暗,躲在墓穴,嗜血。
 
郁金香的荷兰(2006-06-16 20:19)
一首歌一个人,一个人又一首歌。都只是过客。
 
提起普罗旺斯的花海,他说很美。
 
一丛花,一个人。攒进花朵中,窒息。花香不再是郁馥芬芳。它是毒药。
 
逃离幻觉,花香弥漫身旁,却还是甩不掉她的味道。
 
“曾经爱过一个人,会记住她的气息。”
 
是这种感觉,用力摇头。摇到什么都不记得了。
 
呼吸,还是她的味道。像是埋葬在鼻子里,一吸气,就会嗅到。
 
“埋葬的,会渐渐腐烂.消逝。”
 
“她的气息已经淡了.淡了。”
 
他怕他会忘记她,怕他不会忘记她,怕她会不记得他。
 
遗忘与记忆纠结,是这么复杂。
 
“或许,郁金香的荷兰是最适合她的,迟迟的,缓缓的,让人在不经意间中毒。”
 
温朊跌宕的感情没有开始,只消失在结束里。
美,是因为它脆弱.易碎。
 
郁金
the lack of light(2006-06-10 12:43)
12:45--午时三刻,斩首的吉时。
 
1988.11.22 12:43 从刀架下溜走的鬼,投胎转世。
 
我的到来,给他们太多痛苦。
 
一场只有两个演员的电影,任何布景都是多余的。
 
而我,正是最滑稽的陪衬。
 
时间游弋,浮屠抚摸那讲不清的廉耻,将我放逐.让我流浪。
 
汆至人世,是我错误的选择。
 
攥着眼泪走过插满象牙的夜路。
 
当猩热的红沿着纯白的象牙奔腾时,一边忏悔,一边陶醉。
 
炫目的荒芜映照我的祈祷,赤裸的躯体任由幽冥蹂躏。
 
爱已不再,衣冠冢留在我迷恋的地方。
 
灵魂四处游荡。
 
 
曝光(2006-06-05 13:17)
 
 
既然生都已算绚烂,
 
又何惧死亡的弥漫?
 
枯枝腐叶与我作伴,
 
嘲笑春天野花的泛滥。
 
 
不懂节制.不会控制,
 
依偎着开放,
 
拾取洒落的阳光。
 
昂起头,只能高高的仰望。
 
当唾骂声沸腾的时候,
 
她们凋谢.腐烂。
 
再与我为伴。
 
 
我们放肆的尖啸,
 
高亢的声线驱赶夜半的胆小鬼,
 
她她(2006-05-13 21:51)
午夜的胴体,
糅杂着孺小的兽性,
泛彩,
消失在朦胧。
 
萎落的雏菊,
亲手将她攥入你松散的发髻。
 
亲吻你右侧的面颊,
酥软的双唇消融在方寸肌理,
陷入,
吮吸腥热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