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摸考完,闷着头批卷子。别人都在大干,只我握着“旺旺”雪饼边啃边干,手边还有茶水。旁边的大姐大哥小弟小妹老师都善意的看着我,我满嘴的雪饼屑,闭着嘴笑笑。抬头看科长叼支烟,一脸慈祥,我一耸肩,咯嘣——吃了一大口。
中午在学校食堂午饭,没吃饱。下午,视我为初恋的张来电话,问我现在几楼,我说下到一楼了。他没说啥挂了。纳闷。之前来短信:“小嫚,在干吗?”我回:“肚饿,但春心荡漾中。。”他说:“漾到河里让泥鳅吃了你。”我一笑,没回。
走到校门,听到喇叭声,一看,这家伙竟然来了。意外。
我上车,才知他出来办事,听我饿,就过来了。歪头看他,穿着制服,白衬衣蛮让人喜欢。就笑。他一咧嘴:“你再笑,也不俊。”我撇嘴,不跟他争辩这个很客观的评价。
我决定去肯德基喝点吃点了事。他转着杯可乐看我吃。气氛融洽温馨相当。二十分钟后,我的肚饿稍稍有点缓解。然后送我回校,拿材料。
下车时,他说不怕人家说送你的车档次太低?我说你笑话我骑电动车上班呀?他说不是,是我自己都忍不住要说自己几句嘛!
他笑着说要吻个别,满足我的春心荡漾。我咬牙切齿:“排山倒海——”
他大笑。
我十三岁认识他,今年刚好二十年。
晚上,浑身痛不堪言。测体温,果然发烧。躺倒。
第二天一早,坚持去校上完两节课。仍旧痛,在校医处测体温,仍烧,颤颤的回到家,继续躺倒。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