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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2009的夏 |
分类:Walking Across... |
乌鞘岭。徽县。
(编辑中)
7月14日,小手,少年时代一起写诗的女孩,距上次见到她已经过去了两年半。
聊起了六七年前那些鲜为人知的故事,一些埋藏多年的问题也有了解释,欣慰中,更多的是沉默。
停电的茶馆,闷热,黑暗,透过大大的玻璃窗,天边正有暴雨飘来。
我隐约想起了那些混乱的句子,还好现在的我们在也写不出那样的诗了。“真正的诗,可能存在于每个人心里,大声得念出来,或者藏一辈子。”诗,不可以成为一个理想,和年少时代大大小小的幻想一样。
工字楼和老教学楼的相继拆掉,我们的回忆在离开之前就已经开始坍塌,如同那些少年的理想。
照片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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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2008的后一半 |
分类:The Memory... |
三
记得小时候是特别害怕晕车的,到了贵阳,先是不再害怕,后来竟不再晕车了。
遥远的17路车站,拥挤的33路,由狂热飚车份子组成的小巴司机队伍,尤其是硬币“咣当”落下的刹那,汽车开始发动,载着我在这个并非让人欣慰的城市中穿行。白天,夜晚、路人、霓虹。这些都是残存于脑海中的凌乱、衰败的记忆;那些编号,承载着一段时光的灵魂,散落在那个城市的各个角落,杂乱、无章......
公车不停得回转,现在独自乘车的时候,相似的场景,却是不同的味道了。
我总在计划着去开始一次新的旅程,即便是在那个不大的城市。
有天赶在夜晚去买火车票,果然过了午夜,下过雨的午夜,拿到票已经两点过了。并没有一丝困倦,反而有些窃喜和兴奋。从火车站缓慢的步行到市中心,拿简陋的相机拍摄那个城市最后的黑夜映像。
虽然自己很在乎,但事实上我没有
一年
回忆其实是一种常态,写作往往只是冲动而已。时刻累积的只字片语,却很难从笔尖再次流露。
这一天是夏至,最长的白昼也无法与这小城凉爽的午夜较劲,尴尬的是,我再次不能入眠。试图从杂乱堆放着书籍、各种纸张、多份《南方周末》,多条数据线、若干数码设备、几包手帕纸中去翻找那些可能存在任何位置的短小文字,用来缝补为一篇起码字数上过关的装B文字,但发现伏在枕头上写字的身躯已然僵硬,呼吸尚且不顺,思维移动缓慢,越是向往回忆起更多的事情,就越发的没有困意。
一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依然傻不啦唧的成天招募着拼火锅的哥们,仍然与舍友鏖战三国至深夜,打WOW、也硬生生从日岛上用伏击偷来几万荣誉,后来换了披风...大多数的夜晚仍然需要很长的入眠前奏。
宿舍在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锈透了的铁栏杆将杂乱的植物隔在阳台外边,却阻挡不了阴暗的压迫感。就安装在旁边的下雨水管,将我们堆积在阳台上的所有杂物浸泡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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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经过一中 中午放学时分 交通堵塞严重
。妈妈总是很有成就,爸爸有时候也会偷偷的笑,我故意将突出的肚皮拍打得响亮:
回去就瘦了的,一定会减下来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