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旅行(一)(2009-11-06 21:27)
10月31号,星期五,下午6点多从公司出来,零零散散下了一天的雨,城市里的汽车拥堵并且都开着灯光,或许繁华的景象就是这么创造出来的。10点多的火车去上海,只为了去见一个一年多没有见面的朋友,其实也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只是在人生的阶段我们总是遭遇相同的问题。在出租车上,我睡着了,我累了。
7月份从云南回来,感觉北京一切都变了,我似乎对工作和建筑失去了很多热情,感情也很糟糕,经常有失眠的现象,每天我都感觉很累。内心的迷茫总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不断的重复的去质问你,你到底想拥有什么样的未来?理想还有意义吗?你现在的坚持是为了什么?没有钱可以吗?我并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但是我也很清楚我并不愿意选择一种平凡的生活,于是我对自己产生质疑。
带着一身的疲倦和问题,上路了,我知道我不是为了寻找答案也不会有答案,只是想离开北京停下手里的工作。就像我认识的很多人一样,我感觉他们都比我过的优雅从容,王莲也是。在上海一天的时间里,我们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其实我和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很多时候我在想我回到北京该如何继续生存。我倒是不停的感慨上海的路网不错,街道小而密,适
现实种种(三)(2009-10-25 16:55)
前天我从中科出来,步行到老马面馆吃饭,然后经过五道口回家,五道口美女上的香味依然扑面二来。
我有时候为自己目前所可怜的拥有感到可耻,并且有时候为自己的理想感到可笑。
现在我的记忆力很差,状态很差。
很多人都希望在你身上所取,不想付出,我也不想顾及那些人,工作也是这样,感情也是这样。
一个人最落寞的时候,那个跟你站在一起的人才是最真的人。
岁月的力量,总是在潜移默化。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王楠突然说了一句,想当年在普筑的时候你也是一个愤青啊,三年的时间和经历已经足够改变一颗愤怒的心,而更趋于现实种种,前天在酒桌上,对着另外的一个老愤青,我说我接受了现实,这其中5个男人我年龄最小。
我应该是对物质有了更多的渴求和想法,我不想一直活在精神世界里,就想我对摇滚乐现场没有太大的兴趣一样,当然我是最了解我自己内心世界的人,我把理想暂时埋藏在内心深处,生根发芽,希望有一天会结出果实。
越长大越不想说什么,应该是冷暖自知。
大多数人都很现实,因为生活本身没有给人太多理想和浪漫的空间,甚至都不能严肃认真的去做一件事情,包括爱情。能够保持清醒和理想的人也不多,更多的物质能让人获得安全感,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08年年底,华总第二次从腾冲回来,就告诉我有意让我去现场去负责这个项目,当时我对这个项目并不了解,但是对于很少去现场的我却是很有吸引力的,我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常规项目。由于金融危机,投资方资金没有到位,直到今年的5月。
在出发去腾冲前,同事姜楠和小孙除了完善图纸,还做了两个精致的模型,我将带它们过去,因为负责施工的工人都是当地的村民,他们看不懂图纸,华总说模型是与他们交流建筑最好的方式。
其实在临出发前几天,我心里一直有个人的一些顾虑,但是我知道我必须过去,就自己挺着。在北京,我把将要去的腾冲县界头乡想象的特别落后,去的时候还准备了新的牙膏和牙刷,也平生第一次买了防晒霜,更重要的是把十几年不曾轻易改变的头发给简化成平头处理了,简单方便是我认为的原则。
5月17号凌晨5点多,我就起床,龙文也准时赶到,我们一起去机场。飞机大概飞行了3个小时,到达昆明机场,机场离市区相对于其他城市应该是比较近,我们吃了云南的菌子,确实很新鲜,在北京还没吃到过这么鲜的菜。下午飞机晚点,到达腾冲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6点,又转车去界头,大概8点半到达界
博物馆的建筑设计(2009-07-23 21:35)
建筑设计由华总带领同事完成,当时我还没有回到普筑。下面的文字和手绘图来自华总,图由同事(黄天驹、孙源霞、姜南)完成,算是对方案的简单介绍。
几天的考察,获取了我们想得到的信息,踏上归程。路上想,手工纸博物馆的设计与建造应当关乎手工造纸这一事物的特征:自然的、环保的、乡土的、人文的等等。但它的核心价值是什么呢?从现实层面,手工纸是绿色无污染的、与环境友善的制造方式。而从精神层面,我体会到它的内涵实际是对待自然的一种态度,它是尊敬自然的,也承认事物的生命轮回周期,任何事物都是来自自然,又回到自然。建筑也如是。因此,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应该用可降解回收的材料来盖这个房子。应该避免用混凝土这种材料,未来会变成难以处理的建筑垃圾。因为建筑也是有生命的,并非永恒的。
手工纸的文化价值在另一点有所体现,即其真实性。纸本身反映了劳动的痕迹和其制造过程中人的个性特征,因此具有情感价值,建筑亦可如此。如实地反映建造痕迹与特征,强调材料、结构等元素能够还原其
为什么要建这个博物馆?(2009-07-19 00:23)
很久没更新过博客了,是因为感觉没什么可写了;现在在工地负责一个博物馆的建设,这个博物馆本身具有一定的社会意义,博物馆本身的设计和施工也很有意思,以后我将把博物馆的建设过程记录在这里,对我个人来说,是一种职业上的新体验,也是最接近建造本身的一次体验。
————前言
为什么要建这个博物馆?
龙文,是北京的一个青年学者,他在进行传统知识在现代社会的保护方面的研究,在2005年的一次田野调查当中与腾冲县界头乡新庄村龙上寨的手工造纸结缘。在这里我引用他的文章来交代这个过程。
任何人不能自私的活着(2009-05-13 22:10)
五道口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卖唱,翻唱一些我熟悉或不熟悉的歌,有时候以为是原创,好几次下班的时候都会停一下听会他的歌,我当然认为他比万晓利更有味道。他是为孩子能完成学习而唱,这么多年来,我没有见过哪个卖唱的箱子里比他的箱子里钱更多,他打动了很多的人,甚至有理发店在那发广告。
我很心疼她,我应该为我和她的未来奋斗才对,任何人都不能自私的活着。
据说昨天全国各地有很多活动纪念海子,似乎这是一个诗歌复兴的时代,我却总感觉这是一个假象,或或许是经济的寒冬让很多人从股票、市场、管理、风投、上市的谈论中暂时走出,开始关心诗歌?
我对海子并没有过多的了解,只知道他卧轨自杀,只知道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只知道他是安徽人。昨天的活动现场有一些海子生前好友,其中王家新说,纪念海子最好的办法是读他的诗,而不是去猜测他为什么死,这没有任何意义,也不要去膜拜海子,这同样没意义。
我突然想起了大学时候的一个同学——若,他热爱文学,学金融的他一直试图转入中文专业,未果,大二的时候他退学,当时他在QQ上对我说,他想去看看海子的父母,不知道他是否成行。
活动开始前,主持人说在场的凡是认识我的同学请起来把座位让出来,让我想起在湖大的时候,王志被新闻学院聘为名誉教授的现场,我被从自己占的座位上请出去的情景。
一个人在公交车上睡着了,不到30岁的样子,看样子是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他手李提个袋子,装着一本书《三十几岁决定男生的一生》。这个冬天真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