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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道口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卖唱,翻唱一些我熟悉或不熟悉的歌,有时候以为是原创,好几次下班的时候都会停一下听会他的歌,我当然认为他比万晓利更有味道。他是为孩子能完成学习而唱,这么多年来,我没有见过哪个卖唱的箱子里比他的箱子里钱更多,他打动了很多的人,甚至有理发店在那发广告。

   

     我很心疼她,我应该为我和她的未来奋斗才对,任何人都不能自私的活着。

 

二十岁的海子(2009-03-27 22:20)

   据说昨天全国各地有很多活动纪念海子,似乎这是一个诗歌复兴的时代,我却总感觉这是一个假象,或或许是经济的寒冬让很多人从股票、市场、管理、风投、上市的谈论中暂时走出,开始关心诗歌?

   我对海子并没有过多的了解,只知道他卧轨自杀,只知道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只知道他是安徽人。昨天的活动现场有一些海子生前好友,其中王家新说,纪念海子最好的办法是读他的诗,而不是去猜测他为什么死,这没有任何意义,也不要去膜拜海子,这同样没意义。

  我突然想起了大学时候的一个同学——若,他热爱文学,学金融的他一直试图转入中文专业,未果,大二的时候他退学,当时他在QQ上对我说,他想去看看海子的父母,不知道他是否成行。

 

  活动开始前,主持人说在场的凡是认识我的同学请起来把座位让出来,让我想起在湖大的时候,王志被新闻学院聘为名誉教授的现场,我被从自己占的座位上请出去的情景。

  

  

  

一个人在公交车上睡着了,不到30岁的样子,看样子是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他手李提个袋子,装着一本书《三十几岁决定男生的一生》。这个冬天真的不一样。
危机的冬天(2009-01-06 23:11)

   这场危机来的有些突然,似乎是从前一天美国雷曼兄弟的倒闭开始的,第二天传递的中国。于是大家开始谈论了失业与降薪,这是去年甚至上半年都不曾想到的话题,很多人也在亲身经历,或许我应该乐观一下,至少危机可以将很多人从无休止的加班中解放出来,危机中闲下来的中国人或许可以更好的思考一下我们将何去何从,我们真的不在乎生活和生存的品质吗?

   在经历了08年种种事件之后,这场危机的到来让我们没了脾气,我们似乎感受到很难把握自己的命运,而将听从外界的安排。我们再也不能去反对家乐福反对萨科齐,瓮安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没有关系,也跟西藏的僧人没有关系,跟汶川地震中凋谢的一代没有关系,跟08年中国的奥运军团没有关,跟北京青年杨+没有关系,跟罢工的出租车司机没有关系,跟艾未未没有关系,跟CCTV没有关系。

    我很难相信,从四川回来以后我在家宅了一个多月,不经意间感觉内心发生一些变化,依然非常平静,毕业这两年的各种经历体验,特别是北京对我的影响,终于在改变我的心态,原来我也承受不了岁月的变迁。

    8月12号,北京的奥运会正在进行,像但是的天气一样热,现在看来,这场奥运会在某种意义上是如此成功,以致于我们真的认为祖国强大了。在成都的20天里,是另一种体验,很多人在一起进行一个志愿者行动,对我来说那是一段美好的体验,在北京的这些天我经常想起他们。

   在成都,我看了一些刘家琨的建筑作品,我经常对人说,我现在最喜欢的建筑师是日本的妹岛和世和中国的刘家琨,或许他们的共同点是都没有太强的理论性,都是一些实在的建筑,关注现实的问题。

   昨天去猜火车咖啡馆看了欧宁的《煤市街》和《三元里》,当时我认为《煤市街》是中国最号的纪录片之一,我想很多镜头不是由导演拍的,而是片子里的主人翁亲自拍摄的,我看到的很多纪录片当中唯一,还由什么比主人翁亲自拍摄更真实呢,那个小饭馆老板像一位愤怒的当代艺术家一样用各种装置作品去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来抵抗野蛮的

归来时,是否强大(2008-08-12 12:57)

    还有四个小时,将要离开北京去成都做半个月的志愿者。两年了,第一次离开北京这么长时间,心里已经坦然,不再纠结于自身在北京的存在感。昨天辞职,就像喝了一口矿泉水一样,又重新自由了起来,回想起在北京的两年,我边走边看,时不时回头看看走过的路,现在似乎想回去寻找来时的路。

   8月8日,奥运正式开幕,9月8日,我归来时,祖国是否已经强大?这是我的一个问号。

   请让社会结束浮躁的气息吧,我们为更真实更本质的意义而生活,去掉浪费。

保持距离(2008-07-26 23:39)

   “这个社会过于浮躁,我要与浮躁的社会保持距离”,这是在深夜的一个卡拉OK包厢里对着一个特殊的同事大声说出来了的,记得我们都已微醉。好几天来,我居然有些惊讶,当然这是我要做的事情之一,有时候会有点心虚,因为我感觉这段时间我纠结于理想是否可靠,如果放弃理想生活是否会一样精彩。

   其实这段时间我也过了有段浮躁但安逸的生活,这是来北京后我最休闲最文艺的状态,此刻我对这种生活状态非常怀疑。我该说些什么呢,对我自己,真想洗洗睡了。

深情款款的一天(2008-06-21 10:31)

   我感到越来越自我,一个人可以比较容易得做出判断,再也不需要犹豫和参考别人。就像昨天上午的烦闷,从一起床它就伴随着我,中午的时候我就决定下午离开工作出去走走。

   去中国美术馆的路上,我在103路公交车透过大玻璃向外望,看到了一些老房子,在北京每到一个以前没到过的地方我总会感到惊喜,如同外出旅行中的新发现,直到美术馆门口下车的时候,这种惊喜都在持续,很明显,上午的烦闷毫无分量。

   美术馆正有一个新媒体艺术展,这个展览集中得给了我另一些惊喜,以艺术的名义,各种通过现代科技做成的艺术装置,这些装置大多更注重观众的参与,虽然电子的成分很多,但是感觉很近,甚至我就是装置的一部分,没有观众的参与装置艺术品是不完整的。就像我问那个“人造的人”“Are you a man or woman ?”,而一个姑娘比较直接“Will you marry me ?”,很显然‘他’回答不了这么深情款款的问题。旁边的一面墙向每一个人发出了邀请“触摸我,闻闻我”,你触摸5面编号不同的墙偏可以闻到不同的味道,像不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我最直接的感受就是这次艺术没装B。

   六点的时候,我赶到双榆树的那条没

纠结(2008-06-15 16:23)

    昨天下午在豆瓣上偶然点到某女一BLOG,在最新的一篇博文中她描述了观看话剧《恋爱中的犀牛》后的感受,一开始她用了“纠结”这个词,我的心被狠狠抓了一下一样。几个月来一直不能用一个词相对准确的描述内心的一种感觉,当“纠结”出现的时候,我突然明朗,或许也正是在过了这一段纠结的时期才能知道什么样的词比较合适。实在不想再提刚刚过去不久到现在还在持续的那些事了,一个国家太过于复杂,混乱。

 

 

从雍和宫到渔湾市(2008-05-12 09:10)

  5月9日晚上木玛&Third Party在雍和宫附近的星光现场有一场演出,谢强的演唱饱含深情但又有所克制,中间他拿着歌词带有形式感的唱了一首送给某个朋友的一首歌,结束的时候在大家的掌声和喊声之中他和键盘返场,最后一首歌有些慢,是《Fei fei run》,很明显跟很多人一样谢强被自己的表演所感动,眼里已有安静的泪水。五年前长沙渔湾市的冬天,我在宿舍里画图赶作业,那时我还听着阿杜的至今已经想不起名字的歌曲,一遍又一遍,实在是有些烦闷,我找老七借CD,他给了我一张木玛的《木马》,听着我有些兴奋,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听过阿杜,我对老七说我喜欢木玛,老七说我喜欢后摇,其实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后摇是哪类摇滚乐。

  在演出的现场,我的情绪一次又一次的被木玛所感动,像很多时候一样,我并不能清晰的描述当时的情绪,没有过类似的体会或者没有在现场是很难理解的,像是喝了点啤酒,有些醉,那时我的内心只有木玛带来的感动,甚至忘记音乐本身。最初的木玛乐队成立于长沙渔湾市,我在那度过了五年有些无知充满迷茫和激情大学时光,在现场我的情绪也一次一次的回到渔湾市回到天马公寓,其实我也并没有回忆到什么特别的过去,仅仅是情绪的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