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泰 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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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以前,京汉铁路从汉口边缘穿过,汉口的有四个车站,玉带门、循礼门、大智门、刘家庙(江岸)。
前三个车站,由汉口北部的三个城堡改建,车站名就是城堡名。刘家庙车站,庙早没了,那一带地方以庙名为地名,车站随之得名。
汉口城北,原本是一大片湖泊沼泽,铁路经行后,民居商埠渐渐往铁路沿线聚集,尤其是车站周边,汉口城郊也一天天地热闹起来了。
循礼门车站是个货运站,刘园修起来了,江汉北路和梅神父路相接,南洋烟厂建在铁路以北。
玉带门车站,汉口茶叶集散地。汉口茶市,从原来的汉水边,迁到长江边,又迁到铁路边,哪里方便往哪里跑,哪里快捷往
《猜火车》
——英国电影
上世纪末,一部很有名的英国电影名叫《猜火车》,其中有一个场景在爱丁堡一个废弃的火车站,片中对白:“来这里干嘛,看火车进站?”
潜台词是:“车站废了,火车没有了,你们来这儿也是白来。”
今天,在汉口大智门火车站,你也能找到同样的感觉……
这就是城市历史,变迁和发展,如影随形,旧的消亡,新的兴起,一切来得太快,没有唱挽歌的时间,大智门车站废弃了,新的车站在城市北面建起,武汉人叫它汉口新火车站;武昌南站拆毁重建,武汉人叫它武昌新火车站;既将通车的武汉火车站,不知我们又会叫它什么?武汉新火车站?杨春湖火车站?或是什么别的?
今年夏天,《城市声色》的编辑周劼,忽然在QQ上提问:
“武汉市的火车站一共有几个?”
我的回答自然是:“不晓得。”
火车来了我不怕,
我和火车打一架,
打不赢投(告诉)爸爸,
爸爸给个洋娃娃,
哇—哇—哇!
——武汉童谣
1956年,我的家从胜利街搬到京汉铁路以北,汉口人称为“铁路外”,江汉北路路口的报社宿舍,离铁路很近,离循礼门车站很近。
记得很小的时候,一个人,过马路、过铁路,从京汉铁路北边过到京汉铁路南边,顺着江汉路,走到中心百货商店,前面不远,看见中山大道上跑来跑去的车。那一天我六岁,那一天我想到江汉路尽头的报社大楼,去找我的父亲和母亲,我相信,过铁路,朝前走,一定不会错。
循礼门车站,京汉铁路在汉口市内的四大火车站之一。
小时的记忆,不以为它是一个车站,例如没有如大智门车站那样的候车室,而且也没见客车停靠,只有货车,一天好几趟地停在道口,就是今天京汉大道和江汉路交叉的十字路口,城市轻轨江汉
沈嘉柯
生活方式之重要,犹如树木植物选择喜阴或喜光,也犹如市民文化生长出阡陌纵横交错的城市面貌。被时代造就的个人,也构成时代。是个人选择,也是社会侧影。单身在婚姻专家来看,是某个学科的一个课题,在社会学家看来,是一个体系的一个分支。但,在作家和学者重叠看来呢?两种不同的视角,交汇对照,能看见什么?
“生活方式虽然不同,但是,困惑每个人都有”。某知名心理学家说,人生问题远比解决问题更加重要。否则,急切的解决只是南辕北辙或无效努力。认识困惑,远比驱除困惑更加重要。因为我们不确定,这困惑是否与其连带的生活方式浑然一体,幸福与烦恼一体化,无法截然分割。我们最终可能,愿意为蜂糖的甜蜜,为之承担困惑的蜇人。
梅杰
在旧时代,单身似乎是可羞的。对于一个姑娘来说,二八芳龄正是结婚论嫁之时。随着时代的推移,人们结婚的年龄越来越大。现在,三十开外结婚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而且,社会上还出现单身潮流,它开始成为一种生活观,甚至上升到一种人生信仰。于是,单身不再令人可羞和感到害怕,它是一种人生选择和文化追求。
最近,读了上海大学葛红兵教授新出的《单身部落》一书。在书中,葛教授如是刻画了单身的形象,并对此作出反思:“他们在婚姻的围城外游走,对伊甸园里的生活不以为然,他们藐视传统,轻视风俗……批着神秘面纱的单身群落,是主流文化的挑战者?婚姻生活模式的造反者?” 本书揭示了中国单身亚文化,分析了当代单身生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