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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提高幸福指数,特制订每月愿望清单,完成率低于85%,自罚停止淘宝购物一月。
12月15日-元月31日
1、体重控制在61KG之内
2、每周慢跑不少于2次
3、每周步行回家不少于2次
4、打羽毛球不少于2次
5、看电影1次
6、开车上班不少于3次
7、安排全家去大浴场度周末1次
8、足疗或汗蒸1次
9、看完小说《岛》、《至死不渝》
10、写读后感1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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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那一头,J的话带着少有的严肃。我不仅也跟着紧张起来。
去安徽的事定下来了,但名单里没有你。
原来如此。
说实话,我并没有丝毫的不开心,连一点失落感都没有。
我已经坦然了,本来就不是我喜欢的圈子,我也终于决定不再去迎合它。
J很自责,他的态度让我的心里很温暖,这便足够了。
虽然这个城市的文人圈子里有那么多让人看不顺眼的人和事,但偶尔还是有几个特例,比如J,比如本家阿哥。想起昨天本家阿哥和我说的一句话:离文学圈远了,离文学更近了。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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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得到宽容跳楼自杀的消息,简直荒唐的不可思议。那样一个脸上始终带着温和微笑的男人,就这样,以那么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自己34岁的生命。他的老父母怎么办,妻女怎么办,我的脑子里始终回旋着这样的呐喊,听说亲戚朋友已经从各地赶回来奔丧,想象着他们脸上绝望哀恸的表情,真是让人不忍再想。
掐指一算,已经和宽容认识两年有余,其间见过1-2次面,更多的是在QQ上闲聊。但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还很清晰地存留在脑海里。他和一笑开着车来单位找我,那么温和憨厚的笑容,完全无法和他今时今日的举动挂上钩。在没有完全了解事件的始末之前,我也无法妄加猜测他走上这条路的前因后果,只是非常惋惜这样一
——谨以此文献给《龙游》副刊100期
2009,我们常说,这是一个不平常的年份。而在这个不平常的年份里,我常常被迫回忆。说实话,我不常回忆,因为某位先人说过,当你时常回忆过去的时候,便证明——你已经老了。诚然,有哪个女人愿意承认自己老了,何况我是这样一个桀骜不驯、心比天高的女子。
1995年,当我还没有像今天这般气场十足地享受人生的时候,当我还是那个渺小胆怯敏感善妒的青春期问题少女时,我完全没有设计过我的人生。而我仅有的写作能力却在《龙游》上初现端倪,《龙游》是我的一块福地,陆岩是我的伯乐。在那薄薄的刊物上,我笔走由疆。青春期是短暂而痛苦的,在我循规蹈矩的外表下,包裹着一颗充满怨怼的心脏。家庭、学业、人际关系以及那让人痛彻心扉的情感问题,都在撕扯着我的灵魂。那些无法与人言说的情绪流走于笔尖,换来了一篇篇铅字,有的还登上了市内的报刊杂志。我常常纳闷,为什么我毫无章法的宣泄会受到关注,我细心掩盖在干净文字下复杂的心态没有被发现。现在,我明白了,《龙游》是那么本真,它默默伫立在尘世中,只为记录像我这样的青春期孩子的孤独与叛逆。
在写这篇文字之前
涂抹完弹力素,那个长头发、带黑框眼镜的发型师看着镜子中的我自言自语道:我以前很排斥中分发型的,现在真是越来越喜欢了,你看,是不是很有知性美啊?我看了看镜子里顶在我脑袋上的一头中分卷发,心里想:你丫把我当试验品哪!
不知道为什么,迄今为止都很排斥去理发店,照理也是个当妈的人了,风风雨雨都应该见惯不怪的老江湖了,去到那种型男居多的场所,仍然有点不知所措。想起大学毕业那会儿陪一闺密去做头,她指尖慵懒地衔着一枝烟,和那个阳刚不足的发型师就年龄问题唧唧歪歪打情骂俏的情景,就平白添了一身鸡皮疙瘩。那时候我还太嫩,没有现在脾气火爆,要搁现在,估计早就拂袖而去了。
你平时就这样不喜欢讲话吗?发型师问我。我盯着他看。一时想不出回答的句子。他倒已经换了一副很了的表情自问自答道:内向型,一定是内向型。靠,我没事出门剪个头,有必要和你神侃吗?偷偷翻了几次白眼,我从镜子里瞄其他人,隔壁一个风情女对着她的发型师嗔怪道:哎呀,这个发型怎么像风尘女子啊,不行不行,你要帮我拉直啦。哪里有哦,不信你问问你朋友,你们看嘛,给我评评理。那个发型师大惊小怪道。(写到这,请容许我去洗手间吐一下,受不
给一刚认识的朋友介绍对象,没料想左说右说,却是两方都熟识的人。人家对朋友的印象是:熟女。我说,熟女是什么意思。笨,就是成熟少妇的意思呗。呵呵,这样的话,我们岂不都归在了这样一个听上去不怎么招人待见的同类项里。而我的目标一直是做一个“成熟的女孩,可爱的女人”呀。
和同类项里的女人们聊天,仿佛一幕搞笑的群口相声,早恋初恋暗恋,从我们这些个“熟女”口中跳出来的词汇,怎么纯情得那么遥不可及,那些内心深处最细微的感受仿佛压抑许久的火山熔浆一样破土而出。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
G说,曾经坐在男生的自行车后座上,载她到另一个暗恋她的男生学校去谈判,谈判未果,武力解决。我说,那你当时在一边做什么呢?还能做什么,远远地坐自行车后座上等呗……我的脑海里仿佛出现了那对纯纯的小家伙,顶着中午的骄阳,同乘一骑甜蜜地跋涉在来回的路上,也能体会到那个男生简单地用拳头解决爱情归属后的溢满心田的满足感。
在L记忆深处最无法忘记的是高三毕业那年,那个每天早晨陪伴她度过漫漫上学路的白衣少年。那个因为打架上了学校白榜的男孩,却会在因为修车将要错过约定时间的关
同学篇
(一)
马踏飞燕,人们常常这样和她打招呼,这四个字,既包含了她的姓和名,也昭示了她的品性、人格,就如那件精巧绝伦的稀世珍宝一样,让人无法不被深深吸引。从1995年到2009年,我们的友谊从未间断,从懵懂的少女直到从容的人妇,虽然大家从未用语言表达过情感,但内心都深知彼此的相互提携和真心与共。
岁月久长,我在写这篇文字的时候,因为记叙需要,使劲地回忆我和马燕相知相交的过程,但却一无所获。好像我们的感情,就像那随风潜入夜的细雨,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便发展成了润物细无声的醇厚状态。我只记得开学报到的时候,她在我的身边,看我写下自己的名字,轻声念了一遍,当时的我是那么的自闭不可爱,还在心里异怪这个女生的自来熟呢。后来,大概是到了第二学年,因为座位调动的关系,我们一下子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一起度过漫长上学路、一起打排球、一起出板报、一起对着篮球队的男生发“花痴”……总之,小女生间一切可以做的事情,我们好像都做过。她是贤妻良母型,做什么事都有理有条,我是骄躁跋扈型,中和了她的好处,倒显得自己也愈发成长起来。
念大学
年少轻狂,幸福时光。朋友说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就像被流弹击中了心房。而我,听见这8个字,想起了你们——9507班的兄弟姐妹,以及和你们在刘国钧职教中心度过的3年时光。那三年岁月,如封坛的美酒,轻易不会打开,打开即绵延不绝,香气四溢……
老师篇
(一)
盛夏,让人汗流浃背的日子,我骑脚踏车,在滴水成气的水泥路面“跋涉”,诺大的校区掩藏在小巷深处,整洁的教室内人头攒动,望着一张张年轻而陌生的脸孔,想着他们会是与我同窗三年的朋友,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比我更加茫然的是我们的老班——桂德怀,分头梳得蹭亮、白色偏透明的衬衫内隐约映着红色的背心,上面好像还有一个数字“8”(这套经典的装扮,至今让我们津津乐道)。他的脸上堆着无可挑剔的笑容,但作为刚刚师范毕业便分配来当我们班主任的他来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吧。双手使劲搓着,平举在胸前,伴随着他的这套招牌动作,作自我介绍。那时候,在我们的心里,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土里土气”的老班,会在我们的青春叛逆期,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打击、折磨我们。就连我这样自认为循规蹈矩的都不可避免地站过墙角,用
参加省作协读书班,是我觊觎许久的一件事,而当作协主席黄羊把这份“美差”摊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却按捺住内心的狂喜,怯生生地说了句:我不够格吧!是的,丢失文字好多年的我,早已忘却了那份码字带来的痛与罚。如今,从南京回常整整半月的我,对于班主任傅晓红布置的“写点感想”的作业,依然处于提笔容易下笔难的状态。《植物园行走报告》,金磊把他几年前的作业丢过来给我参考,几探明孝陵,夜访紫金山……被我虚耗的时间,在他那里却恨不得掰成几瓣用,他这个异类,完全不上课,蹂躏南京去了。而我的足迹,只踏到了离住处一步之遥的“鬼脸城”。我得承认,对于一座陌生城池所持有的新鲜探秘心理,正随岁月增长而日渐委顿。人和事,在我的身边行走,我像一个梦游的灵魂,过目即忘。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只是文学圈的一个旁观者,顶多顶多,也只是一个一只脚在门内一只脚在门外的不伦不类,而就是这样一个怪胎,曾经在年轻的时候,盲目自信地鼓励自己:出名要趁早。多么可笑的想法,但我相信,一定有许多徘徊在门外甚至门内的人,至今仍以这个想法为马首是瞻,这便注定了我们永远成不了大家。当一个作家是痛苦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