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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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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敬重的一位老先生,论辈分是我的祖师爷,“文革”期间也到农场去了。后来我看到一篇写他的报告文学,其中有个细节,说老先生早上在茅厕边拉屎边咬地瓜,此举是担心动作慢了上工会迟到。这个细节一直让我呕心,我在乡下长大,农民最多只是和城里人一样蹲茅厕时吃根香烟。许多知识分子(包括从农村出来的)到了乡下,在那样的形势下不免有些不适应,甚至会出点“洋相”。
最终成了知识分子的沈从文无疑曾经是“乡下人”,到了干校以后好像也不适应。《沈从文晚年口述》里他跟后来的学术助手讲述刚到双溪的情景:“头一天我到双溪,住在那个宿舍里,去解手好
对许多知识分子来说,上个世纪可能是“未完成”的世纪,留下了种种残缺。其原因自然十分复杂,但有一条恐怕是不少知识分子的“通病”,用 冯友兰先生的话说,“绝大部分工作就是否定自己”。
北京大学:“五四”与“文革”
“五四”使北大有了旧北大与新北大之分,“文革”亦然。
北京大学是“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摇篮,又曾经被认为是“文革”的“策源地”(17)。在“文革”发动时,1957年曾经认为“先辈们的广场已经荒芜了”的北大的那些学子早已消失,而民主广场也没有他们期待的“一万朵美
鲁迅是如何“介入”“文革”的
在回溯“文革”对“五四”的叙述与阐释时,我们自然要提到“文革”对鲁迅的“研究”。这是一个重要的课题,已经有不少学者提及并且做了较为深入的研究。今天再说鲁迅,似乎有些凑热闹。在这里我想简略叙述一下鲁迅是如何“介入”“文革”的,以及与之相关的人与事。
“文革”初始和“文革”后期是“研究”鲁迅最为活跃的
青年节:红卫兵与“五四”
自从有了那份叫《新青年》的杂志后,“新青年”就永远蛊惑着那些青年。
可以设想一下,在1966年,突然有这么一天,“革命”终于由历史由传奇变成了现实时,“红卫兵小将”们为自己能够成为这一革命的“急先锋”该是怎样的疯狂。这使我常常想到梁小斌的诗作《中国,我的钥匙丢了》,他在诗中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