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即将要睡去的时候想起很多事。许多阴差阳错匪夷所思鸡毛蒜皮的事。洗脸,对着镜子,摆许多表情,总以指着镜子笑结束
买了许多零食,糖,饼干,威化,瓜子还有可乐。20天不写字,不联络
很难分清楚这样的状态,是顺从还是抵抗。还是会这样,写这样的字,有人追捧有人嗤之以鼻,我到底在不在乎
年底,要写白皮书,这大概是为数不多的坚持了
岛里很冷,习惯穿衣服睡觉,一个礼拜没洗澡,鲁妮也是
终于决定要回大连一天,很挣扎,即使知道其实自己的存在与否,微不足道
这一段的安静,有了很多新的判断,不确定对错
我会在醒来的时候忘记很多事。许多阴差阳错匪夷所思鸡毛蒜皮的事。洗脸,对着镜子,摆许多表情,总以指着镜子笑结束
十个约定
1)我这一生大概能活10到15年,和你分别是件无比痛苦的事。
2)在给我命令时请给我理解的时间,别对我发脾气,虽然我一定会原谅你的,你的耐心和理解能让我学得更快。
3)请好好对我,因为世界上最珍惜最需要你的爱心的是我,别生气太久,也别把我关起来,因为,你有你的生活,你的朋友,你的工作和娱乐,而我,只有你。
4)请你相信我,因为我永远是你的伙伴。
5)经常和我说话吧,虽然我听不懂你的语言,但我认得你的声音,你是知道的,在你回家时我是多么高兴,因为我一直在竖着耳朵等待你的脚步声.
6)你怎样对待我,我永远不会忘记
7)请别打我,我有反抗的牙齿,但我不会伤害你。
8)在你觉得我懒,不再又跑又跳或者不听话时,在骂我之前,请想想也许我出了什么问题,也许我吃的东西不对,也许我病了,也许我已经老了。
9)当我老了,不再像小宝贝时那么可爱时,请你仍然对我好,仍然照顾我,带我看病,因为我们都会有老的一天.
我以为自己会做出什么激烈的举动,却终于没提起任何激动,笑笑,草草了事。他们以为我死了,事实上,我只是奄奄一息
经常会这样,束手无措,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我不想让别人从我的字里找到任何线索,别人就是别人。我的功力不深,仍时常露出破绽。一击致命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断的骚扰,变本加厉。这样一直持续,一刻不曾间断
我知道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滑稽的笑柄,这个我知道。那些冠冕堂皇的,莫名其妙的形容词水银泻地,之后天崩地裂。永恒的只是风,温度很顽皮,不管不顾
喝酒吧,好么。欢笑或者空洞,就如我一样,一醉方休。
很早之前就决定要在鲁妮百天的时候写一篇,等到再想起来,已经102天了。在不上网的时间会看电视,看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电视直销,里面经常说一些比如注意力无法集中,浑身无力,记忆力减退这样的病症。越发觉得自己正是如此。鲁妮已经有发情的表现,我也得了40岁才该得的病
很冷。我一定要强调这件事情。实在很冷。记忆里从没这么冷过。我穿了很厚的马甲,很厚,像盔甲,身体是暖的,胳膊却很凉,这是我最厚的衣服,也是最奇怪的
过了很久,一些东西仍然被记得,就像画在日历上的红色圆圈。等到别人提起,才发现原来我忘了这么多,而我记得的,只是我想要记得和想要忘记的,这些在我这里一直反反复复,这么久了,只有这么多。看起来很沮丧,又乐此不疲
时间一天一天,浑浑噩噩,我想要感慨却又无从落笔
鲁妮百天快乐
鲁妮万岁万岁万万岁
遗憾的是我没有相机,或者像素较高的手机,没办法记录下鲁妮每一天的样子。鲁妮很活泼,一刻都停不下来
气温很低,又想起刚来岛里的时候,转眼8个月过去,无声无息,没有留下任何记号。时常回头张望,却不忍驻足观赏,这是很让人沮丧的事情。突然想念一座高架桥,那里有很美的风景,限速100
很晚睡,很晚起。这样的温度总会让我昏迷。不看电视,不上网,却不能没有声响,于是时常整夜开着电视,随便什么节目都好。不抽烟,不喝水,直到困到极限
对鲁妮有太多寄托,我知道这很危险。feel说,你对她,胜过你对任何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想大概只有鲁妮不会伤害我,这样说很幽怨,我知道,所以我只说给自己听。我的,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总是这样反复,我很累,我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我知道一些事情终将消失不见,我知道一些事情终究不能遗忘,我知道一些事情终于还是视而不现。那个夏天,我的断崖,我的火把,我的蝴蝶吊坠,终了,还是留在那里。没人记得,没人提起。那里的沙滩不是白色,没有白色的城堡。有的只是刻在沙滩的房子,鸟儿,和一个箭头,在随后的一个潮起,便消失
我之前就告诉自己,我一定要一个人在这条繁华的步行道上走一遍。我说的是没装着在打电话,没有低着头
是担心么,总之总是放心不下,没有缘由,没有出处,没有破绽,只是放心不下
我看到许多亦真亦幻的影像,在我眼前一张一张的叠加,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另一张遮住。到后来,越来越模糊,最终变成一块污浊的紫色。记得小时候很喜欢玩橡皮泥,总是胡乱的捏成各种各样奇怪的形状,然后气急败坏的把它们揉在一起。就是这样的紫色
十月最后一天,万圣节。想起以前唱歌的日子,想起小豆,想起小可,想起小伟,想起我们的典藏。不断有人让我跟他们讲那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可是说着说着,到最后,都只剩下小伟的天堂,小可的流浪还有小豆的理想。我生怕有人对这些有一丝亵渎,于是总是话在嘴边就戛然而止,于是这个故事一直没有结局
我在这一天,买了啤酒,一个人在典藏的旧址,哼唱我们都很喜欢的歌
如果你在寂寞的时刻/却听见我这首歌/你眼眶是否会发热/如果你在快乐的时刻/却听见我这首歌/你心里是否有一点舍不得
如果天堂没有车来车往,如果流浪会让你不再恐慌,如果你可以赢得所有掌声,不管相隔多
已经尝试了很多天用我并不习惯的姿势入睡。睡觉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即使是在很脏的床单上面,用蹩脚的姿势。反复听一首歌,却记不住一句歌词和一句旋律。下午的时候电闪雷鸣,刚在回来的路上看到满天星星
鲁妮很乖,她会用她的方式告诉我她饿了或者想要撒尿,只是我还没有完全弄懂她的语言,所以时常会合不上拍子。喜欢看她的眼睛,她总是歪着头看我,眼神很软,这让我很踏实。我给她讲很多很多故事,故事越讲越多,有很多原本已经忘记了,讲着讲着就都想起来了,硬生生的闯进来,措手不及。我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却停止不了继续诉说。是诉说吧,诉说很软,不埋怨不留恋,像鲁妮的眼神。鲁妮很乖
晚上的时候天气很凉。在尝试了几次之后,终于确定我还是没有掌握洗袜子的本领。搓衣板的角度很难掌握,肥皂总是用用就碎,袜子越洗越大,唯一的成果是可以洗掉袜子的臭味,但还是不能脱鞋,因为袜子的颜色很尴尬。所以仍然尽量不穿袜子,穿一双破了洞的布鞋,晚上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洗脚,到也总能蒙混过关,至于鞋,也不必担心,反正已经很破了。我告诉feel这些,过了很久她才回过来一句,邋遢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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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回忆之前,忘记以后』 |
10月13日。晴。一念灵感,落单长出了尾巴。在巨大的风车下面,前面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海,看不出波澜。不否认我的情绪化,失落和孤单断断续续,断断续续
小蕾,如果有人问起,我该怎样回答
还记得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一根红色的绳子,栓在我的手腕。这是你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之后我遇到很多人,我伸手给他们看,他们都无奈的摇头,没办法解开
feel说,这是轮回结,只能解不能断,一断就断了来世的情缘
我解不开也不敢断,于是这根绳子一直在我的手腕。只是绑它的人已经走得很远了,消失了,不见了
10月终归逃不掉寒冷,无论大连还是长海。一下过雨天就灰了,鸟儿也找不到窝
一直在做着相同的梦,一睡着就会梦到。梦里是一片白色的沙滩,我在用沙子堆城堡。每次我都堆不好,每次醒来脸上都会有泪水,我不知道为什么人在梦里会格外脆弱,我讨厌这样的脆弱,所以我特别想要睡着,很想早点把城堡堆好,把城堡堆成了,就不会再重复这个梦,就不用再面对这样的脆弱
时间是下午4点36分,不想,不猜
风车在灰色的天空里,一圈一圈
前面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海,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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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自已一个人的时间,才像是被磨过边的,粗糙而安心
膝盖会莫名其妙的疼痛,只是一瞬间的疼痛,打乱原本走路的频率,会打一个踉跄。我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这种症状,大概是因为这里太潮湿吧。我忘了在大连的时候会不会如此。总是这样,特别努力想记起什么的时候,遗忘的速度就会加倍,于是越来越怀疑,越来越不安
最近总在计算日期。比如鲁妮的年纪,比如来这里的时间。记得还是在上学的时候,feel问我,会不会有一天我们发现日子要以天数为单位计算。我说会的,还有200多天就要毕业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数天数了。然后我和feel都不说话了。我们依旧只能每天做着单一的折返运动,从家到学校,从教室到厕所,尽全力屏蔽掉一切额外的消耗和杂念。天数越来越少,悲伤越来越多,只是我们谁都不说
其实我很想问feel,日子要以天数计算,究竟是害怕结束,还是逃避开始
我开始怀念。怀念自动铅笔和白雪修正液的岁月。我曾想过如果用我一年的寿命换重回课堂一天,我会很乐意。记得那时候很流行朴树的“那些花儿”,每一个人都会唱,每次去KTV都会听到好几个版本。童音的,说唱的,男女对唱的,那时候
打完最后一针疫苗,可能扎的深了,鲁妮反应挺大
给鲁妮洗澡了,坚持每天晒笼子,屋里的味道小了很多
要说的就是这个
照片明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