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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晚上,我通常会有很多计划。比如图书馆,自习室,逛街或吃饭,或是洗衣服。似乎丰富多彩,实质乏善可陈。迫在眉睫的考试和PAPER,反而让我什么也不想做,只是打开电脑,把玩我的小相机。然后发现这个淹没在繁琐中的小人。作为一个三十岁的老女人,我的生活依然可以如此缓慢无聊——是不是一种奢侈?甚至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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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祈祷也在这里迷惘
我在这里寻找也在这里失去。
上海。
心情低落到谷底。
我等着那套触底反弹的理论来拯救。
终于还是。
即使躲进图书馆,面对刑罚合理化的课题,
也变成对自我的嘲讽影射。
无论是动机的合理化程度,或诉诸高贵的目的,
甚或对犯罪行为的深恶痛绝,
都无法将我们对犯罪人故意施加伤害的经过,
演变成一个善良的过程。
可以哭。
可以笑也可以哭。
我终究只是被选择。
I just could not feel myself these days. I looked
upon the grey sky; I breathed the fragrance of the flowers; I red
the books and talked with people smiling. Like someone just
pretended to be me, to be bright, to be polite, and to be low
keyed, while the true one standing by watching. I did
not
Eventually, time goes by slowly or swiftly, depending on how painful or numb I am. I was very confirmed ab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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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年10月8号,今天早班飞机到上海。出门的时候可以看见半个油油的咸蛋黄搁在远山上。
下午看了法律英语,三小时。再看不下去。想念。小聚后的分离。想念钝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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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海一直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潮湿的空气,沁凉的雨水,都是我喜欢的。老式的四合院结构的教学楼一隅,一株茂盛的芭蕉树轻颤的和着雨声,把我带到一个似乎熟悉得如前世相遇的神奇所在——窗前谁种芭蕉树?阴满中庭。
...直到现在,我仍然不能确定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我甚至做好了随时走人的准备,千里之外的那个家里,有大头和我的豆豆。我要回头吗。我知道在多轮的犹豫之后,我必会坚定地留下。我不要求任何人的理解或支持。但是,我这个自私的人,该怎么面对内心的愧疚,对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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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大多数新妈妈的感受是怎样的。从豆豆生下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焦虑、盲目、发呆。。。是的,我很想由衷幸福,象其她妈妈那样痛并快乐着。但我必须诚实的说,不是的。一开始不是的。我并没有如我预想那样的准备充分。我想了太多我所放弃的东西,想了太多假设的东西,有过很多逃避的念头,盼着什么时候不再半夜起来换洗尿湿的被褥,不再出行一次还要配合所有人的时间。。这些念头让我不快乐。于是,豆豆第一次翻身的时候,第一次笑,第一次站立,迈布的第一步,我都视而不见。
我错过了多少豆豆的生命中的初次。那些无法弥补的初次。我竟没有意识到。直到昨天,下了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豆豆拉着我的手,着急的指着天窗上覆盖的厚厚积雪叫着:BAO。。BAO。。我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我笑着说,哈哈宝贝儿,这些不是包子呀,是白白的雪。然后,我搂着他软软的身体,眼睛竟湿了。这是我的豆豆第一次看到雪。我很高兴,至少这一次,我和我的心,都陪在他身边,很幸福。
昨天和老姐开车回家的路上,远远看见几只狗在路中央,仿佛一只躺着两只站着。车行近了方才发现是一只小小的狗躺在血泊中,怕是没了性命。。。旁边的是它的爸爸或妈妈吗,头垂得低低的,不肯离去。。。我的心便长久的纠结着的疼。这里是限速60的小路,这里附近总是有很多无主的狗。
前几日从上海回来,在机场为打发时间买了一本杂志。有一篇文章说,在东京有很多野猫,总有很多人去喂食,于是野猫们又肥又大又傲慢,还不时的利爪伤人。于是某区索性立了法例,凡喂饲野猫者最高罚款十万日元。有人抱怨罚款太高,提议为野猫绝育,手术费公开募集。总之,群策群力,要让野猫们从此绝迹。
我们且不问这些猫啊狗的是如何变“野”的,也不问当初那些主人们澎湃的爱心和耐心是如何消逝的;只是每当我们准备要收留一条生命之前,是不是应该先问问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准备,精神上以及物质上的。如果我们轻易的下了决定,然后又轻易的放弃,那么我们放弃的不仅仅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同时是TA对你的依赖和信任。从此便是风里雨里,饮食无着落或是死于非命。这样的轻率,不是很可恨的吗。所以不要以为那些不生孩子,或是从不养宠物的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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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没有如愿的常上来写些东西,没有如愿的拥有多一些可供自由支配的时间。我心里常常如潮水般涌出的话,我只能静静得等待它们退去。我不是抱怨,关于我的生活,我的家庭,我的宝贝,却是常常自责没有联络和关心遥远的朋友。我多么想念啊。
这一块地方,我是希望留给自己以及试图了解我近况的朋友。然而长时间的无音讯,我们的情谊淡漠多少、疏远了多少我不知道。我们都在各自的忙着,我却相信我们有时总能想起对方。看书晃神的时候,打扫的时候,浇花的时候,聊天的时候。。。也许我上个月的某天想起你30秒,你今晚念了我一分钟。呵呵,是这样吗?一定是这样吧。
于是,我想写下一些名字,我想告诉你们,即使我没有常常上来,即使你我都很忙,但是如果你碰巧看见了这段文字,我想说,你啊,我想念你。即使少了诉说,仍然有挂念。。我想写下一些名字,却突然觉得做这样没有意义。。。呵呵,这些,在我突然空闲的午后写下的只言片语。。。
沫在大学时代暗恋着乔,谁会想到,在毕业多年后的今天,他们终于修成正果。所以我相信,总有些事情是可以穿越岁月变迁的。不一定要完美结局, 但坚持着,就有意义吧。。。。此时清风,彼时明月。我来不及珍惜每一个擦身而过的片段,即使是那么珍惜了的也终会流逝。只有现在是最重要的。人人都这么说。就像彼时的有铁炉子的冬天,有梧桐树的马路,有贴己友情的年代。。。比如此时会拥抱我的豆豆,比如此时浪潮般的蝉声。岁月变换,其实细节都是一样的。
小的时候,住在一排住着好几家的平房里,每家都有一个独门小院。冬天,在靠着正屋搭出来的偏厦里,生一个铁炉子。炉子上有时烤着花生、瓜子、或是土豆、桔子皮。屋里于是弥漫着温暖的香味。老猫花花躺在炉子底下,一不小心就能蹭我一腿的毛。那时候以为,一辈子都会这样度过。没什么不好的。
后来上了大学,出了国,总有很多的瞬间,让我觉得,那都是上辈子的过往了。现时的细节总不断将我带回过去的时光——某个物件、某个消息或某种气味。楼下的那条马路,行人车辆都很少,路边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