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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getall the things, let's flyto the nations behind the season, and live in fairies, shallw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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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晚期钱小样。(2009-07-06 20:51)

   身为雨娃自然是要把雨从江西带到北京,果然下雨了。

   却依然热到半夜平均每一个半小时都要醒来一次。

   6:40。这次就直接挺到7点,起床,上班。

 

堵车。

排队等电梯。

  

    整个北京办事处实际上分为两个大的部门,用户服务和市场。市场这边是代表,副代表,然后下面是不同的部门分管不同的业务,比如终端产品,C项目,财务等等。我被分配到行政部门,大致工作整理后为:早上领报纸和快递,预定会议室,登记办公用品和会议设备,期间如果有人要彩打要做名片要定酒店要安置一下。当然所有这些都是在一个由叫做notes的英文办公系统内完成交流,除了部分外部邮箱,不能和外网有任何联系,不要说QQmsn,连百度都不行。所有的电脑附有权限,不能拷入东西也不能拷出东西,设备等报批也是由电子流完成。

    说起来事情好像很多很杂,但其实很多时间都很空闲,晚上严重睡眠不足在此时发挥了作用。

    最后临近崩溃时期,我跑去厕所马桶上靠着厕所墙壁睡了一会儿,好在人家大公司厕所挺香也挺干净的,不然

热。(2009-07-05 12:13)

热热热!

热热热热!

热热热热热!

“尊敬的旅客,我们即将抵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请再次确认您的座椅安全带寄好,手机等通讯工具已关闭。”

 

   直到走下机场大巴的前一分钟,我都没有意识到北京的热度,否则我决然不会选择一条长牛仔裤。拖着行李箱走到宿舍楼前,可以清晰感觉出汗水在背上爬出一道痕。体虚,很长时间都是出虚汗,这种热汗,实在是太长时间没有经历过了。

   宿舍灯亮,进入房间,热浪扑面而来。闷热。走道里都是穿着小背心小底裤的女生。

 

   坐下,凳子是温热的。

   站起,空气是粘稠的。

   躺下,凉席变身热席。

 

   吹着小电扇,大电扇的声音嗡嗡。满头满脸冒热汗。

  

   

    早上雨打窗户的声音越来越大,格外清晰。吵得人睡不着又更想:

   “嘿,这样的天气,不就应该呆在家里睡觉么。窝~”

 

    印象中抚州一直很多雨,不管什么季节。幼年的雨靴踩水的游戏,稍大之后提着裤脚走路依然溅上一脚泥,都是很生动的画面。再之后是晚自习时候突然雷阵雨,一中门口囤积着来接送儿女的家长,昏黄的灯光下积水倒影更昏黄的灯光,各色的交通工具错杂,条件好的有汽车,再不济的也有自行车。那个时候没有手机可以联络,每逢暴雨突降,就只能满怀希望自己的家长出现,至少是邻居带了把伞来,不至于太狼狈。所以晚自习时分日光

突然好想你。(2009-06-27 10:28)

   归家的第一日就是同学聚会,surprisingly这么早已经有很多人都回来了。

   上厕所归来,据说在我坐的位置上,一个啤酒瓶毫无征兆爆炸了。

   what if I was still sitting there?

   所以说真是很妙的事情。

 

    同学聚会是回家必不可少的桥段。最近毕业生的活动让我多多少少也学会了喝点啤酒,吹点小牛,扯点小淡。只是时常觉得高中同学是比较奇特的一群,譬如同桌,你和一个人要从早上7点半早读到晚上9点下晚自习的大部分时间都始终在一起。这样也造就一件事情:无论你怎么更换环境和改变自身,在这些人的眼里还是,嘿~ you didn't change at all.

    再轻微喝一点呢,就会高,高了就有人要爆料要说话。

    席间猴子终于还是摔了瓶子摔了筷子,筷子敲在了陶瓷的勺子上,砸碎了勺子,溅起来的碎块砸到了女生的头,虽然没有任何伤害但还是显得有点不好收拾,于是终于可以散掉,说再约再约吧。

  

    这种事情总让人觉得很无力。怎么改变呢,还是改变不了。都这么多年了,初

(人物是偷拍的,只能希望主人公不会看到了。)

    师兄要毕业了。28号他就要离开北京,和女朋友去投向南京的幸福。在求职经验交流会上,他成功塑造了一个好老公的形象。而我终于也撞上了个机会,可以约他吃个饭。
    其实这个时候我总是想,每年也见不了几次面,都是有事情的时候才知道要发个短信,问问情况,然后说,咦,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然后这个“什么时候”就永远都没有时候。最后算起来,已经有3年没有在一起吃过饭了,那这样说起来,他离开北京与否,之于我,又有什么区别么。
    可还是免不了伤心,晶晶师兄也毕业了,这诺大校园,以后谁来罩着我告诉我考试怎么办工作怎么办。我又去叫谁师兄呢...
 

文科生?理科生?(2009-06-17 22:56)

  

  新班级,开学典礼。班级问候语: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一个班完全不同的专业汇集,实在是一件很妙的事情。

   时常想,为什么文科生和理科生的标签有存在那么久的道理。明明是理科女生比我这个文科生温柔可人,文科女生也往往念错字。不会文科生都感叹良多,而理科生不懂风花雪月,我心里以为是人们的stereotype.

可是呢...

 

场景1:

历史女豌豆:“我肩膀酸得都不行了...”

生物女两人同时:“因为你突然使用肌

琴馆搬家。(2009-06-15 11:10)

“如果你下星期还是这种声音,对不起,出门,右拐,再出门,左拐。”

     大约这是学琴以来,老师放下的最重的话之一了吧。可是就挤挤脸,老师也不说什么了。弹琴声音不够大,这是我一贯的毛病,手上没有力气,打壶水都累个半死,加上琴的声音大,得天独厚得就不愿意弹出声音了,却一直都没有被指出来,就这样过去了。戏称“抚琴”。

     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包括手上的力气,琴上的音。

 

     琴馆搬家,从我学琴开始,已经是第四次了。虽然说我不在乎,可琴馆似乎也因此又要流失学生。我时常想馆主肯定也是不愿意的,从SOHO,到复兴门,到茶馆,到花艺学校,再到现在的揽翠轩,总有一路颠沛流离之感。这几张琴,从几千到几万,也就跟着在京城辗转。每次到新的地方,全馆都要停课几次,学生的进程又停下来,手上又会生疏。所以说到底,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都很希望琴社有属于自己的屋子。

 

中8楼。(2009-06-12 14:34)

   云南菜在北京好火啊...

   吼完毕。

凉拌“花椒”。^^

滇锄牛柳。(没有错,边上就是有一个锄头,招牌菜没有噱头怎么行。)

青豆丝瓜尖。(没有错,云南人就是喜欢吃

   
    最近时常有人对我说一些过去的故事。伴随一些沉默和笑。
    故事我是不懂的,个人关于高中的记忆,就是一个丑小鸭的女生不能看电视不能听流行音乐不能看漫画,还要在同学们面前装作其实我也
知道当下流行的是什么,其实只不过是来自A的消息和B交流而已。
    这样的中学让我觉得回忆起来很无趣,就算不懂,也喜欢听别人的故事。

 

once upon a time...
   “下课铃响。
     门口走进一个陌生的女生,对老师笑笑,拿起讲台上的一摞作业本,笑笑,走掉,全然不似这个陌生班级的闯入者。
    我只是看见两

(蛋蛋上找到的。)  
下起了太阳雨,远看彩虹罩在十六楼上,一个大半圆。
冲上楼,拿相机,冲下楼,满身大汗追到广场。
只剩下尾巴。

还记得那个天空透亮,巨大的圆弧划过头顶的虚幻。
真的会相信那种仙乐奏响,神迹缓缓而来。
梦幻这个词,面对彩虹就无力。
这必然不是真的景象,否则为什么只有不到20s的时间呢...
我是个大笨蛋。
与其什么都拍不到,不如望着它,一直看一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