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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长痘,很久都没长痘痘了。。。
所以现在很崩溃。。。。。
都是那种又大又红硬邦邦的痘痘,长在脸颊上,一个接一个,还迟迟不肯消退。。。
这究竟是内分泌失调呢?还是天热上火呢?
哪位大仙给指点一下迷津?救救我啊。。。。
忙着开会,忙着工作,忙着面试,忙着换工作,忙着适应新环境。。。
总之,很忙。。。
搞定新工作之后的第一个周末,躲在家里大扫除。扔掉不要的废物杂物,擦亮每一寸家具和地板,荒废了许久的租屋终于又有了家的整洁味道。
很久不曾这样轻松踏实,虽然这感觉也许并不能持续太久。
管他呢,有这一刻,现世安稳,就足够。
端午节的前一天开始,老妈发短信打电话给我。没有回短信,也没有接电话。
很早很早就睡下,没有洗漱。
头一次就这么脏脏的在天光依然明亮的初夏傍晚躺下,抱着我毛茸茸的白色大狗狗。有一点热,但很安心。不会像自己一个人等待入睡时那么孤单落寞。虽然它只是一个没有生命没有感应的玩具。
好像又回到了很多个夜晚必须独自睡去的幼年,总是习惯在床头堆满毛绒玩具,然后抱着最大最温暖的那个哄自己入睡。那时候抱在怀里的,是一个叫大宝的粉色小熊。某一年生日收到的长辈送的礼物。如今依然安然的躺在那个家中的某个衣柜里。
端午节那天没有吃粽子。下班之后在路边买了两个茶鸡蛋,和伊同学一人一个解决掉。
在老家,端午节是一个很隆重的节日。要吃粽子、吃茶蛋、吃煮熟的整头的蒜,喝雄黄酒。要在门楣上插艾蒿。小孩子要在身上带各式各样颜色艳丽的香囊,散发着淡淡的雄黄和很多种香料的味道。家家户户都聚集到江边看龙舟赛。河堤上停满了贩卖各种食物饮料以及相关物品的大卡车。人山人海。热闹而喜庆。
关于故人,是一个没有正常结束的话题。因为某人的电脑没有word,因为着急出门赴一个饭局,所以就那么草草收尾。所以,很多原本想要说的话终于还是不了了之。
不说就不说吧,藏在心里,也许才是更好更妥帖的去处。
周六的班级聚会之后,莫名其妙就再一次混入了社会学的聚会,冒充着小磊子同学的家属,带着我的家属。
呃。。。。有些混乱的组合。。。。。
遇见某个故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坦然面对的故人。
只是再一次看着他的时候,忽然就坦然了,忽然就放下了,忽然就可以接受我们曾经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的现在了。忽然之间。心如止水。
坐在小磊子身边,听他谈人生谈理想谈信仰谈这座城市带给我们的种种艰辛。双眼依然是明亮的,心底却已然蒙上尘埃。忍不住叹息,又一个固执天真不愿改变的孩子。
周日去了门头沟。出发之前,一堆人挤在研院狭窄的男生宿舍里唏嘘着看完了湖人对掘金的比赛。
于是,出发的时间从9点拖延到了12点。
目的地很遥远,超乎想象的遥远,横穿城市进入郊区,再拐过山路十八弯。百无聊赖的漫长旅途,用手机上网搜索百度MP3 TOP100,然后一车5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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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大学同学聚会,在研院附近的小饭馆里。
去的晚了些,进门的时候已经坐满了两大桌子人。宿舍里的人提前帮我和家属留好了座位。貌似我也是唯一一个带家属出席的人。
大概看了看,就数我们宿舍人到的齐。套用笑涛的那句话: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没来。孩子真是越来越智慧了,嘿嘿。
热热闹闹的一屋子人吃饭喝酒聊天,好像毕业不过是昨天的事。桌子中央是大大的一盆水煮鱼,当年刚进大学时吃的最疯狂的食物。毕业之后却渐渐很少再点这道菜,仿佛有些东西是只能专属于某个时代的。
眼前这些人,变化的不过是发型衣着,眼神却一如初遇时那般清澈。只是,念书时不熟悉人的到现在仍然是不熟悉的,曾经很熟悉的也并没有变得更熟悉。那份隐隐的疏离感始终都在。
置身其中多少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就像民商5班和3321,一直以来都不曾带给我跟温暖或踏实有关的归属感。它们从来不曾真正属于我,而我也从来不曾真正拥有过。
所以我很少怀念或是留恋,更多的时候是不愿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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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大雨的时候,我又一次不幸的置身室外。在西直门外的风雨飘摇中,妄图拦下一辆载客的空计程车。
又或者在手机没电的情况下,仅凭直觉和通话断掉之前的只言片语找到不知隐匿在何处的属于我的公交车站。
很可惜,两者我都没做到。于是只好在坚持了将近一个小时全身湿透之后,拿着无法开机的手机,以远方的饼干楼为地标,步行回到西直门地铁站,坐地铁回积水潭,再排队等车回昌平。
整个人从焦急到无助再到麻木。
事实再一次毫不留情的向我证明,经过这么多年,这个城市,到了最后,我可以依靠的原来还是只有自己。
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当我以信仰之名做出种种选择和放弃之后,信仰依然在遥不可及的某处独自矗立,安然接受我的顶礼膜拜。
而我,却不得不独自一人面对残局,耗尽心力继续制造幸福假象。
为自己,更为了别人。
51.坐在图书馆前唱歌
52.考过研
53.写过情书
附上我的法大一百题——
在法大,你做过哪些事?
01.爬过军都山,或去过十三陵水库
02.去9号楼给同学带麻辣烫/鸡蛋灌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