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三年前,我们一起讨论最想去的一个地方时,不约而同的指向上海。还说,五年后,应该就可以踏上这块土地了吧。
韦柳棉,你给我记住,你太恶劣了,一个人先去跑掉,在我们什么都还没有的时候。
在她终于到达这个让我们始终觉得是有故事的大都市,会感到一丝丝幸福吗?不为别的。
我们都在逃避着一个个现实,而所到的又一个地方,面对的只会是又一个现实。
看着她一件一件的在收拾行李,好想说将我一起打包算了。她说可以啊,先大卸八块再装袋。可恶。我承认我会很想她,很容易想她,想得有点孤单,即使他们误会我是蝴蝶袖也无所谓。
o(∩_∩)o... (有点矫情,这不像我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