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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写诗,惧怕被肢体解构的句子。它们成残废。也在于我并不能变废为宝。无论做什么都是累的,无聊的,无所终,没有出发点更不存在意义。这样说话的人也同样不是负责的人。是的他首先应该对不起自己。可人一再辜负的顶多是自己。其他人所承受个体的镭射则是少量稀薄的。有的稍微聪明点儿,却要毕生同另外一个酷似的自我作对,无限时斗争。直到终结,之前的平和不过最完美假象。
我买了一种非常难抽的香烟。不舒适的辛辣与干燥,逼迫接近这空白的墙壁,迫近与真我真正距离。明了你所示意的全部身在远方,或远方本就是一种自我消解的安慰手法。形容自慰。
我写我端起了一杯咖啡,本应颓唐的刹时光景。但可惜文字把它变为另外的可能,比如浪漫,及可疑的情调们。
我没有情调也不浪漫。我没有自我我在寻找我需要的那些小玩意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