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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2009-07-06 20:25)
 
 
 
 
  是到了该清洗记忆的时候了。
 
  对不起,我还是学你说话的方式。或者我不是学你,而是实在喜欢你所说的那些话,那些与我心里不谋而合的念头。也许现实里我追赶不及你的时速,而念头中迅疾如风的,你也追赶不及我罢。我只可以这么想才会觉得平衡一点。在最深的知觉里我当然知道,无论你身上的什么地方,都较之我要优秀,高贵许多。这么多年,我当然没有道理不明白“没有相同的两片树叶”这种浅显道理,可心眼里又很不服气,就是现在无论自己做什么写什么、想什么干什么都总要在内心里与你作一番殊死决斗的较量,这是种习惯以及永不休止的暗里病态较量。如果我爱你的方式中有一种特殊表达形态那就是这种吧。
  就算快要完蛋的时刻,我依然说不出口,我爱你,我爱你啊,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我要它们烂在尚存的青春里,记忆中。我会忘记你。无论用多少时间很多年,无论那是怎样难过的游历心念着不如不见。仍然多庆幸几多无遗憾,能与你相识一
午夜的风像一首怨曲(2009-07-04 02:15)
 
 
 
 
  她记得无数个日夜所有的行为,是那样单调而纯粹,现在她无时不在渴望那段时光回光返照,是的哪怕仅仅是回光返照。之所以我无法正常的书写只因我压抑我的念想,我真实的语言方式,我迫切的愿望,我无数次内心落下的泪水。不是为了人或物,那一种幽怨的情绪很难准确地描绘出生动模样。而这是却太叫我难受。没有什么比这让我更为难受了,即便是失去一片镶金边乌云,一枚记忆的黄金白银,一个尘封往事里旧人的颜。
  即便你丢弃了身旁所有熟悉的物质,仍然阴魂不散地追随着你,那又是什么?请告诉我。没人比我更清楚你的存在,你的意义,愿望,你的心已失血。某段青春业已消逝。却无法再竭尽全力呼喊了,哭泣了,垂头丧气说放弃了,说什么我爱着你哪怕你并不正眼瞧我一下。这些我都能都能了解。当对话的灵魂消逝,那种生不如死,我太领教。可毕竟一度并未觉察因此,真的就因此而已。未免太简单了,你难免对自己失望,你难免觉得技术原理一切一切的都要无限加强,还太差。
(2009-07-02 23:07)
 
 
 
 
  1。
 
  我不会写诗,惧怕被肢体解构的句子。它们成残废。也在于我并不能变废为宝。无论做什么都是累的,无聊的,无所终,没有出发点更不存在意义。这样说话的人也同样不是负责的人。是的他首先应该对不起自己。可人一再辜负的顶多是自己。其他人所承受个体的镭射则是少量稀薄的。有的稍微聪明点儿,却要毕生同另外一个酷似的自我作对,无限时斗争。直到终结,之前的平和不过最完美假象。
  我买了一种非常难抽的香烟。不舒适的辛辣与干燥,逼迫接近这空白的墙壁,迫近与真我真正距离。明了你所示意的全部身在远方,或远方本就是一种自我消解的安慰手法。形容自慰。
  我写我端起了一杯咖啡,本应颓唐的刹时光景。但可惜文字把它变为另外的可能,比如浪漫,及可疑的情调们。
  我没有情调也不浪漫。我没有自我我在寻找我需要的那些小玩意们
画外音(2009-06-23 01:17)
 
 
 
 
  我时常在凌晨时候洗头或洗澡,洗澡比较正常,洗头有点儿,倒不是说有些诡异,知道的人有时问我你这时洗了给谁看呀?是呀,我给谁看呢?但不洗头就写不出东西,这算不算个解释理由呢。算的。
  也就是说到了现在,零点五十三分还没作出一个关于几点洗头的决定。如同我写作。它缓慢滞重它颠倒流离顺便不知所措着。大多时间不了解,少数它与我默契叫人难忘今生,印象过于深刻。我问什么时间我的写作可以上升到普通谈话的程度上?刁钻刻骨,铭记痛楚。我要的东西在某些瞬间我已刹那抵达。虽然不稳定。是它在训练我还是我囚禁了它?放开并非就是简单纯粹的放开,这么这么简单,的事。
  我总对小概率事件深刻地畏惧着。几年不会有一两次的停电或者,或者不期以至的,灾难灾祸?容我这么说。写作不存在吉言吉利的胡乱保佑主义。那个实在没必要。至少该恢复每天写点什么留给自己。否则它挥发的方式会以相反的决绝的我无法控制的。它会为我带来毁灭性的超越地震海啸的
我的黑夜,你的白天(2009-06-22 08:40)
 
 
 
 
  固定的和一成不变的样式,生活不变化才是幸福的第一种。避免与其它种类相撞,也更逃避与自身沟通上所产生的某个巧合的记忆点。我明白这种想法终究为何支撑而又必须存在,也就不杜绝它。
  可能是当我发现我不能正常交谈的时候吧,似被生活过度惊吓过的一刻。我无法适应人。人群倒没什么,人群是绝对陌生的人群,单独的陌生人同样不会有什么。主要是单独相识的与隆重的且与之又有相干的团伙。在我眼里他们和团伙没两样,无论怎样的环境下我都将被时空特别压缩折叠于是被彻头彻尾地隔离。这并非是我最大意愿。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不出现在任何人眼前。我逃不过我内心的不断审视。
  这个大约十天为期的一个时间段,也不是自己固定下来的时间段。我再次感到自己无法写出什么落落大方的有趣东西。每当这种时候都感到阳光时刻晦暗,写好的东西取悦自己。我很难把自己哄得兴高采烈,小的满足是总有,可毕竟是一回事。我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偶尔会点开旧的早就消失不必存
潜流(2009-06-11 03:37)
 
 
 
 
  我在伤害我自己我知道。可是会通灵的眼我怎能错过的景象?只有至此。
  以及所有的想念都在受到伤害与误解之后,假使此刻的都是甜蜜都是不可宣告的记忆之上。是的所以是不能够保障的。想念突如其来,就算在坚强以后。在最初书写只是痊愈方式,乃至后来想表达发酵蒸出陌生的滋味。我慢慢知道,我需要的就在那些陌生以里。
  现在,就算是任何时间。没有强迫有也只是必须而已。
  
  我承认我是强迫病患者。
  这样说就有人明白了。
  建立若干独立的小方块堆砌城楼高耸的记忆。不管是否美好都需要铭记的,我一直都肯记得。我拥有太多时刻与空间要填补,也是当务之急。堆砌不断遭破损。那些意味着现今的,颠覆。
我们是整体(2009-06-06 07:54)
 
 
 
 
  请相信我,把每场遇难的报道,或真实的当前发生以及目击现场,都当作我们本体的遇难和本体的幸免。是他们代我们受难,只是,我们何得何能,如何哀悼惋惜,我们简短的沉痛不值一提。那就是我们,我们的亲人,就是我们的自身。我们代着他们活,是命运或机缘?不管怎样,请代珍贵的群体,尤其那些受难的群体,任何个体,勤勉地活,珍惜生命的每天,朝阳日落。珍惜。
  说不定下个转角是绝路。尽力避免,避免也只是在可避免范畴内做些拙劣地防范措施。所以莫要流眼泪,莫要哀叹世俗不公,他们,所有的他们……那些死于非命的,他们究竟犯了什么样的滔天大罪,要这样残忍地被黑色的恐怖魔鬼所吞噬?我们是没办法的。惟有珍重自己。
  先爱自己,再来爱人。
  眼泪是真切的情意但也仅仅如此。为每个幸运的日子喜极而泣吧,做好份内的事,好好生活。
 
改造人(2009-06-06 00:54)
 
 
 
 
  流行必定是我们内心永恒播放的主旋律。
  失恋、结婚、相亲以及失业……诸多诸多。不胜枚举。
  我也爱听流行歌的旋律,完全说明了某些特定成因下形成的小受众群,这个市场未必不可取,只于我个人、我现在,的的确确的不可取。
  而这不是放弃。换一种方式迎对?他只是换了种方式,他依然不羁依然犀利依然骄傲依旧无敌无可匹敌……只是到底他不是当年那个谢霆锋。就连眉毛与眼睛映射出的光辉,言谈的画面,谦逊只可意会的微笑,愈发不可思议、形神恍惚。他不再是他,脱离了他的本身,而我过分热恋,如此计较的那一个,却不存在了。随着某种事件突发,某个瞬间改造,应了那首《改造人》中歌词意境了。
  人仍旧是崇尚盲目高度的。
  可我时常看见幻觉一样滑行游动,畅览的生物。是眼睛有问题还是心中疑惑?我
不必要的(2009-06-01 01:58)
 
 
 
 
  我们容易爱上俗世的假象而后贪婪寻觅真相最终吞食恶果。还是最好别寻真相,真相叫人绝望,真相枯燥机械毫无乐趣。我们怎能每日对住热恋男女讨论荷尔蒙的分泌以及化学元素相互作用呢?我们怎能把一见钟情解析得那样明了科学而又无辜?——人类也是嗅觉物种,仅此而已。还是别把那些人之关系解说得太透彻了吧,在心中留片空白地。既然科学都能够研讨,为何又不能使情火湮灭。既然都是假的何必陷入其中,而我们计较的科学目的,探究终局,无非类似念头。
  被爱伤过的人恋着事业难舍难分,寻得心灵麻痹。一事无成的人沉迷人情伦理不可自拔甚是陶醉,却惟独不能审视自我所创造价值无非重复他人之道理,说服了他人却耽搁自己。靠嗟来之食尚如何谈论尊严卑微高贵低俗?口中娓娓的平和与淡然在微小善意的玩笑面前立即撕破薄弱面具,刹那反目成仇。倘若是真性情便懂得讲些无关要紧不伤大雅的无辜话显示其深度其涵养其学问。可是没有意义,可是什么有意义。可是你要学得迷糊,不要认真,可是你要学得真谛,无非路路纵横
2009年05月29日(2009-05-29 22:36)
 
 
 
 
  是个夜,她对他说,放首歌听吧。他回答说,歌有什么可听的。因为太安静了,也没有什么,你不放也可以。她不喜欢每次说过的话即只是句空话,哪怕它毫无理论依据支撑,又如何呢?那能代表一种神秘的亲切。而大部分的话都归为废话系列,能说且又十足深具含义的,又一共有几句?无非她的方式不符合他的而他的又抵触了她的。就此便会生出了隔阂。大则大矣,小也可当未发生。
  我们渴望兑换些真心需索的或情感,我们渴望安逸,躲避黑暗。萧条的雨街让人直逼往事尽头,穷途末路的人才拥有记忆?真的是这样,我们年少时光弥散。当你写得出一篇曲调悠扬转承的风格,你还喜欢记录无数的故事,没经历过的想象,惟独不为记叙这真切生活。渴望与其保持的距离导致你踏入这有进无归的路。原本也不想回头。
  某个明亮清晨,黑色男子送到你家门口。依稀中看得那那人微笑,如今比死要凉。
 
  稀释得刚好那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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