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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很久,依然不见好转的迹象,恶心,难受,胃痛......站在阳台上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和远方的惨淡的路灯,悲凉一点点浸渍,甚至有那么片刻,我有种错觉,以为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最近几天,总会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想,就这样死了也好。
整个晚上都在听《K歌之王》,悲伤的曲调,伤感的旋律,哑沉的嗓音......沉浸在歌曲里,那种悲伤似乎要突破胸腔崩发出来;苍凉,悲哀,心如刀割......只是没有了眼泪。
我记得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那时候,正经历着初恋的失败,我记得那天晚上是那年的5月19,我抱着小美在宿舍的阳台上痛哭了四个小时。之后同学一直陪着我,每天昏昏沉沉的过,很多次因为一首熟悉的旋律,眼泪涟涟。再后来暑假了,回到家里,记忆里,那一年夏天枕头浸泡在眼泪里。每天听这首歌,反反复复。听了,哭了,继续听,再哭。就这样整整哭了一年多,从每天哭几个小时,到几十分钟,到几分钟,到隔天哭,到偶尔想起来会哭......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直到第三个年头才渐渐好转。而我的学生时代也就在绵延不断的悲伤中潦草结束。
2006年,岁末,遇到一个男人。遇到他时,我已还原成一个不懂悲伤的清纯女子。每天写写博,唱唱歌,跟群里的哥哥姐姐们撒撒娇,过的自由自在。
他每个周末从另一个城市过来看我,从星期五晚上一直逗留到周日最后一班车,吃饭,K歌,看电影,酒吧,旅行......他如父如兄,是至今除了父母之外对我最多关心的人。把我惯的毛病了,惯到他自己也忍受不了了,于是我们分手了。
这是我唯一一次完整的恋爱,也是一场病态的恋爱。我把他当成兄长,师长,亲人,却唯独不是爱人;并且我对他有一种强烈的超乎寻常信任。分手之后,我有漫长的时间写不出字来,整个夏天过的像冬天。
2008年,12月。落寞的我独自从北方回来,那天极冷,是我有生以来经历的最冷的一天,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寒风刺骨、朔风如刀’;那晚,一个人泣泪站在车站的门口直到冷的麻木了;当晚在火车上就开始病发。医生说,肺部和胃遭了寒蚀,需要中药调理,一时半会好不了。
从那之后就进入了旷日持久的病痛期,病体反复不能痊愈。有时候觉得已经好了,但过不了两天又会发作,发作时是那种透骨的冷,冷到无可逃遁。
就这样独自过着冷暖无人问的日子,把药当饭吃。有时候想,难怪章回体小说总有某某人自此病倒......不久郁郁而终,随一缕香魂飘然而逝。
我若是生在古代,也许这一回就是命归黄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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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下定决心要留在北京。现在有些犹豫了。
当我花了整个下午穿越一整个城市,带着行李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一路的颠簸。疲惫不堪。大概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独自拖着行李箱走在望京路的河边,看着远处薯片一样的月亮,心里那种冰冷和苍凉。路上很少有行人,迷路,错路,走了两个小时。路上没有出租车,空气中回响着自己的脚步声,冷空气无孔不入。。。。。。
很多事在眼前闪过。真的是很多事自明则以。
巧遇某人生日,一群女人玩的很开心。酒尽人散,坐在她的房间,我突然开始迷糊了,为什么我要留在这个城市?
而当我坐在这里,凌晨3点多,就更加想要离开。
我惧怕漂泊,而这个城市恰恰是我漂流的河床,连一个属于自己的角落都没有。离开了这个收留的女孩,在这个城市我真的孑然一身了。突然很依赖她。
这些天就像是做梦一样。
只是,我真的想要离开了。
我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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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听到的最精彩的一段话:
人,总是要相处了才知道跟自己什么关系。
对这个世界不要抱太大希望。也不要奢望跟人之间能亲密到什么程度。人和人真的很远,长大了就知道了。小时候跟一堆人玩还说孤独,现在不说了,知道那是什么玩意。有意见就放在肚子里,照样好好过着。
以前我喜欢用吵架来表达心里的不痛快。我希望他能听得见我的声音,我不停的说,直到说累了,说烦了。现在才明白,原来这样做是我错了。
很多情况下,心里明了就已经足够,不需要嘴上去说。和我们亲近的人,不会和我们吵架。谁都明白吵架的破坏性极大。
但吵架又是难免的,当面对一些突如其来的状况,不是谁都能泰然处之理智应对。
理智总是在爆发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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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日月我借来寄托,却变成了我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