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时30分开始的欧冠的四分之一决赛,不得不放弃了。一早上网看结果,几乎所有关于足球的头条都配以红衣鲁尼或C罗的照片,并用了“屠杀”的词来形容昨晚7:1的惨烈比分。
前方记者在描述两度攻破城池的小小罗时,也已启用了“罗纳尔多”的大称,显然无暇考虑肥罗的感受。
看到回放,昨晚曼联的表现足够精彩,但作为一个意粉,对于罗马队的如此收场,还是有些黯然。
就在今夜,AC米兰VS拜仁,沉寂多日的我家因扎吉终于要首发出场了,这绝不单单是因为肥罗和吉拉迪诺无法上场,在历史上,因帅一向是拜仁的克星。
但愿,几个小时后,能够在梦游中醒来,期待因帅单刀赴会的灵感迸发。
下午的会议中遭遇了一个极为无理的人。好在职业的素养占据了主导,还算及时控制了局面。已经习惯了和固定的某一类人群的对话方式,所以面对这种特例,仍然缺乏处理的经验。
事后循因,原来他的状态是逐步升级的,只是在火山爆发的时候恰巧是我经过。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就象联欢时常玩的猜动作游戏,每个环节上一点点无意的偏差,就造成了大相径庭的结果。

晚上,亚洲城市青年戏剧节继续。东方先锋剧场,李清照私人剧团,《白素贞》。这是一个来自台湾去年才成立的团队,以乖张的风格游历在舞台的江湖。
确实如此,怪异,剧终时只想到了这两个字。
这个故事据说是编剧在严冬的东京街头散步时构思出来的,中日古老的民间传说相交织,以传统的白蛇传的印象去观看,自然会有狂乱之感。
歌舞伎的色彩很浓重,女主角结尾处举起绿色薄伞散着长发舞蹈的样子,想起了《艺伎回忆录》里的小百合。
搭建的舞台有着纵深的漂亮,是桥是小路,也象鸿沟。
一个叫鱼果的诗人在其中担任旁白配唱,兼任类似于法海的角色。唱词分成了几个段落,用了原上草、水走等标题,象《源氏物语》的形式。
这所谓的“乐府”贯穿始终,闽南语的演唱,初听起来有种苍凉淒美的印象,但几次反复后,象整个剧,有仙人的清越,也有低俗的嬉笑,揉和了阴郁的、潮湿的、暧昧的气氛。
女主角的表现还是值得称许的,换了几套华丽繁复的服装,扮相有时妖娆、有时清艳,为了配合角色,或尖利或呢喃,无比做作的声音,中文日语夹杂的奇特腔调,都极大的考验着观众的忍耐能力。
此白素贞非彼白素贞,同样,此许仙也非彼许仙,厚厚白色粉末笼罩了瘦弱的身体,形象毫无美感可言,不断地疑惑着,挣扎着,否认着,强化着,无法解释。
以前读过一些台湾作家的小说,在嘲讽与自我嘲讽中都有着厚重的主题,这部剧应该也有,但仍然无法理解。
不过,优美的现场钢琴伴奏,还有着旁边恰到好处的配乐与鼓点,是考究而容易讨人喜欢的。
唯一记住的台词:
当白素贞讲到了爱情,
僧人:有何凭证?
白素贞:我会微笑,我会旋转,我会舞蹈。
僧人:微笑也是虚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