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佩她直面现实的勇气,期待培养更多有良知的新闻工作者,而不是匆匆路过。
创业者的神话背后(2009-10-25 22:09)
不久之前看过东方卫视波士堂做的一期节目,访问的是真功夫的CEO蔡达标先生,节目开头的介绍,以及节目中叙述都给我们展现了一个远见、坚毅而富有行动力的创业家。及至真功夫内争浮上台面,才发现蔡达标创业家的光环其实遮蔽了另一个创业者及其家族至少在真功夫创业早期的贡献。
创业在很多人眼中成了少数成功人士的“独奏”,这种“元叙述”不符合事实,也模糊了创业的研究方向,使我们忽视了创业活动所“嵌入”的家族网络的作用。家族企业研究者Steier的一个历时13年的纵向研究向我们展现一个创业成功的企业在成功后的“元叙述”如何偏离了创业的真实,隐没了合作创业者以及创业者家族和社会网络的贡献。
我们为什么会形成这种脱离现实的建构?学者奥康纳一语中的,因为它是我们期待的剧本。因为我们的社会太期待创业英雄,我们也媒体也愿意这样叙述。而对于创业者而言,它也是有帮助的,对创始人的神化(如太子奶的李途纯)有助于减少下属的代理成本。然而,对于隐没的其他人,这并不公平,尤其是合作创业者,这种控制权收益的不均等分配也许也是很多合作最终走向破裂的导火线吧。
席梦思破产的公司治理解读(2009-10-25 21:54)
百年企业席梦思不幸破产了,营销评论人李光斗第一时间写出快评,惋惜之余将其归咎于金融风暴导致美国人特殊生理需求的减弱,这种有意思的说法被传媒广泛报道,反而遮盖了事件的深层原因。
几点前读了金融时报中文网的相关报道,才了解到席梦思破产背后的深刻原因:它现在的所有者只知索取,没有投入,这个所有者的名字就叫私募。在这些资本运作者眼中,企业不过是买来卖去的商品,只要能在短期交易中取利,它们可以轻易地牺牲企业的生存。它们不会象创业者那样,将企业当成自己的子女,精心地抚养;它们也不会象企业家族,将企业的发展与家族的荣誉紧紧联系。
从这个角度来看,虽然现代大公司将企业的治理非人格化,带来了资本的迅速扩张,却也失去了创业企业和家族企业人格化治理结构的持久承诺。家族企业是一种落后的组织形式?这个诊断而今看来,下得似乎太早。
评姚景源的房价论(2009-10-19 16:21)
房价事关民生大计,自然多人讨论,但有时观点之新也有些出人意料。近日读报,姚景源先生认为“第三方埋单”(父母、祖父母共同为独生子女买房埋单)的情况扭曲了中国的房价,就是其中一例。
笔者以为这种观点有模糊因果之嫌,民众并非热衷于第三方埋单,这种现实是单个家族无法负担高房价,普通民众不得已为之的现实。而深一层看,这种观点片面地将房价高企归就于刚性需求。事实上,当前房价过高,很大程度上是投资投机需求推波助澜,供应较大程度被地产商操纵之故(否则当前成交量持续下降开发商为何不降价)。
在需求方面,由于人民币升值预期,以及房贷政策宽松,吸引了大批国内外富人和投机者将住房视为投资和投机手段,转卖获利,在过去几年中,随房价上升,这种需求的膨胀事实扭曲了住房的真实需求。在供应方面,政府、银行和开发商事实助推了高地价和高房价。开发商利用从资本市场和银行取得的大量资金,大举拿地,变相垄断地方的土地和住房供应,造成了住房供不应求的假象,而其他相关方则由于各种原因对其放任自流:土地财政则让地方政府乐见高地价,对住房保障缺乏兴趣;中央政府则将保
《窈窕绅士》的行为学分析(2009-10-05 14:49)
刚欣赏了孙红雷的新作,忽然联想起行为学的内容,不免一番学究的分析:
“吴嘉倩“,营销活动的创造也创造了对“产品”的心理所有权,恐怕也是自己陷入其中的原因吧。“曾先生”,扮演角色假戏成真当是行为影响态度的典型一例。
如愿搬进高楼,视野当然让人舒畅,却有人意想不到的烦恼。原以为高高在上可以远人声,却不料四下的噪声都声声入耳,原来低层固然视野受限,却也有周围建筑的遮挡。
我想在其他高的位置也会有类似的感受吧。
今天国航临时取消天津的航班,倒让我歪打正着,早了一小时到北京。飞机要落地了,还见不到城市,下来才知道是空气中浓重的灰尘作怪,让我以往对北京空气的印象打了不少折扣,真不知国庆的飞行表演还能正常吗?
入住的酒店电梯里是“权金城”卡的广告,广告主拨人欲望的广告似乎暗示了这座城市中弥漫的权力和金钱气息,让平民化的我有些抵触。
不知为什么,这次来了就想走。
企业家的摇篮,好客的城市,在浓浓的海味中还保留着厚重的传统。
以泡沫应对大衰退是饮鸩止渴(2009-05-03 13:05)
从目前监管部门对一季度信贷投放的反应来看,似乎希望以此来抵抗衰退。流动性泛滥引发的资产泡沫又在泛起,一个明显的例子就是房地产价格未充分回归就先回升,然而希望以资产价格的上升来带动住房投资和消费,增加地方政府的财政收入从长久来看很可能沦为镜花水月,毕竟经济下行期普通民众收入缩水,期望转差,支撑高房价的基础是脆弱的,当可支配的财富被充分套牢后,地产商、政府和过于乐观的民众就将吞食泡沫破裂的苦果。以为这样可以熨平经济波动的愿望无可厚非,但却脱离了现实,因为下一波经济上升期也许要隔很远,我们搭起这座桥可能难以连上下一波上升,半路下坠可能比顺坡而下,提早痛苦解决增长方面的问题承担更大的波动风险。
谁言五月芳菲尽,白云深处杜鹃开(2009-05-03 12: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