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边走边拍 |
每翻看这组照片,总能闻到那天扑面而来的咸湿海风。
刚刚进入那个district,还没看到海。
这应该是个饭店,因为那海鱼的招牌。
这个叫Boardwalk的地方,还有一个小规模的游乐场。
这个很Q的警车,是这里保安的真正座驾吗?
沉睡了一夜的城市在阳光的宠幸下慢慢醒来,寂静的游泳池等待着养精蓄锐了的人们的再次莅临。
那湛蓝色点缀下环抱着的一池碧水,清澈见底,如此醉人。
Thomas Circle上有刚刚出来寻觅猎物的出租车。
我和它们一同呼吸着属于这个城市的气息,期待着新一天的开始。
伸个懒腰,DC,我来了。
城市,曾经那样熟悉却又陌生的地方。
没有德州广袤农场的大气和闲适,却拥有着更具现代气息的节奏和拥挤。
这样的报箱在华盛顿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
属于这个城市的符号。
球场上两军对垒,我混迹于观众群中,貌似观众,却也不尽然。
我私下得到一个讯息,下半时的比赛我将替补上场。
我当然还是珍妮,女人的身份。
而那球场上剑拔弩张的分明是群野性的男人。
可想而知自己内心的优越感在以什么样的方式膨胀。
我回首望去,绿茵场上对垒的两军煞是好看。
那样浓重的绿,和那样浓重的红。
那色彩的繁复以及周围环境的鼎沸,感觉很像是football赛场。
可我没有感觉自己做好了冲撞的准备,所以那似乎更应该是场soccer。
此时赛场上的人突然骚动起来,原来下半时已经开始。
怎么办,我连服装都没更换。
我急急跑到观众席顶上的休息室,那里居然有我一间闺房。
现在的室友居然也出现其间,在我大呼小叫下笨手笨脚地帮我盘头发别卡子。
头发极不听话,有一绺永远别不上去,that is fine,我手忙脚乱去换服装。
一个教练模样的人出现了,而一瞬间,我也已经坐地上了。
我的脚板已经是光着的,那人正拿着两只袜子往我脚上套。
是很舒适的那种棉袜,厚厚实实。
我准备换裤子,发现贴身穿了条红色的厚毛裤。
我说,脱了
| 分类:心情随笔 |
今年这个八月,事情显得比往年多一些。
月初,prepared在Washingtin DC的238届ACS Meeting的会议资料。
老父七月底查出心脏血管有阻塞,10号在天津做了一个支架,据说当时发现情况比想象的严重,本应当场开胸做搭桥,但考虑到老父的糖尿病史以及身体承受力,决定暂缓一下再做第二个支架,算是保守治疗。
今年是本人的一个大生日。默默地过了。
几个好友要来庆生,想想还是婉拒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要散”。
16日到20日,华盛顿。
住的地方是市中心,离要去的几个景点都非常近。
16日,会场,巧遇现在VT的老朋友夫妇,Apes第二日有Oral Presentation。
17日,去了白宫,远远路过Monument,参观了Smithsonia博物馆群里的National Museum of
History,Natural History Museum,National Gallary of Art 和国会山 Capitol
Hill。在Chinatown跟Lu吃晚饭。
18日,跟Hui和Steven去了Arlington Cemetory,Lincoln Memorial,refelecting pool 和 World War II Memorial。因脚底打泡,很遗憾没有去成大名鼎鼎的VietNam Memorial。
19日,继续
| 分类:亲子乐园 |
儿子来老爷子家过暑假。
老爷子捎带脚有个光荣使命,就是辅导儿子作文。
儿子期末考试样样好,就是作文掉了链子。
这已经不算首发事件了,形势那是相当紧迫。
家里的女才人在美国,另一位是柴人柴不可用,于是远在天津的老才人被委以重任。
老爷子不负重托,很快就把作文辅导进入轨道。
一开始是命题小作文。
电话过去问了几趟,回答是:嗯~,啧~,不行。
老爷子把儿子的初稿以及几遍修改稿一一念给我听。
确实值得褒扬的少,有问题的多。
几天下来,老爷子说:这样不行,我发现他不知道该写什么,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其实我觉得儿子的作文还是有闪光点的,只是因势利导和点拨迷津确实是个难题。
又一天,老爷子郑重跟我说:嗯,我改变方法了,从今天开始给他弄专项练习。
怎么个专项法儿?
就是老爷子每天给出一系列的词组,然后儿子用这些词组串起来写一篇更为短小命题小作文。
题目有爱忘事儿的老太太啊什么的,我为啥只记得这篇,是因为儿子完全写的是姥姥。
老爷子很得意地说:够他写一阵的了,我手上列了十个题目呢,一天一个先。
要说儿
| 分类:自言自语 |
一间空荡荡的大堂屋。
有种严冬肃杀的味道。
一个身穿深褐粗布棉衣的面孔阴冷的中年男人坐在正对门口的方桌旁。
门开了。
几片枯叶飘进然后是一阵穿堂冷风。
外面远远的像有路灯。
这是个临街的房子。
阴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来人的脸。
来人讪笑着说“快三更了还亮着这么大的灯~要小心呢”。
主人没有吱声。
那人离去。
简陋的三合板拉门被关上了连同黑暗里的危险。
屋子里恢复了死样的寂静。
“累了,歇了吧”。
不知道是我悃了还是主人在自言自语。
昏暗下我看到那屋内还有一溜跟木桌一样简陋的床铺。
床铺首尾相接有四张。
堂屋是狭长的这原来是家小小的客栈。
看家具式样有百来年的感觉。
我走过第一张。
很大的铺板很薄的褥子~一床更薄的被子胡乱的扔在一角。
一股寒意从脖领窜起于是我激灵打了个冷战。
另两张是空的第四张却有人睡在上面。
那人蜷伏在灰旧的被子下面看不清首尾。
我厌恶地皱起了眉头~鼻息里似乎嗅到了脚臭的味道。
但我突然发现床的一端有件画了花儿的像是明清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