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上两军对垒,我混迹于观众群中,貌似观众,却也不尽然。
我私下得到一个讯息,下半时的比赛我将替补上场。
我当然还是珍妮,女人的身份。
而那球场上剑拔弩张的分明是群野性的男人。
可想而知自己内心的优越感在以什么样的方式膨胀。
我回首望去,绿茵场上对垒的两军煞是好看。
那样浓重的绿,和那样浓重的红。
那色彩的繁复以及周围环境的鼎沸,感觉很像是football赛场。
可我没有感觉自己做好了冲撞的准备,所以那似乎更应该是场soccer。
此时赛场上的人突然骚动起来,原来下半时已经开始。
怎么办,我连服装都没更换。
我急急跑到观众席顶上的休息室,那里居然有我一间闺房。
现在的室友居然也出现其间,在我大呼小叫下笨手笨脚地帮我盘头发别卡子。
头发极不听话,有一绺永远别不上去,that is fine,我手忙脚乱去换服装。
一个教练模样的人出现了,而一瞬间,我也已经坐地上了。
我的脚板已经是光着的,那人正拿着两只袜子往我脚上套。
是很舒适的那种棉袜,厚厚实实。
我准备换裤子,发现贴身穿了条红色的厚毛裤。
我说,脱了
| 分类:心情随笔 |
今年这个八月,事情显得比往年多一些。
月初,prepared在Washingtin DC的238届ACS Meeting的会议资料。
老父七月底查出心脏血管有阻塞,10号在天津做了一个支架,据说当时发现情况比想象的严重,本应当场开胸做搭桥,但考虑到老父的糖尿病史以及身体承受力,决定暂缓一下再做第二个支架,算是保守治疗。
今年是本人的一个大生日。默默地过了。
几个好友要来庆生,想想还是婉拒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要散”。
16日到20日,华盛顿。
住的地方是市中心,离要去的几个景点都非常近。
16日,会场,巧遇现在VT的老朋友夫妇,Apes第二日有Oral Presentation。
17日,去了白宫,远远路过Monument,参观了Smithsonia博物馆群里的National Museum of
History,Natural History Museum,National Gallary of Art 和国会山 Capitol
Hill。在Chinatown跟Lu吃晚饭。
18日,跟Hui和Steven去了Arlington Cemetory,Lincoln Memorial,refelecting pool 和 World War II Memorial。因脚底打泡,很遗憾没有去成大名鼎鼎的VietNam Memorial。
19日,继续
| 分类:亲子乐园 |
儿子来老爷子家过暑假。
老爷子捎带脚有个光荣使命,就是辅导儿子作文。
儿子期末考试样样好,就是作文掉了链子。
这已经不算首发事件了,形势那是相当紧迫。
家里的女才人在美国,另一位是柴人柴不可用,于是远在天津的老才人被委以重任。
老爷子不负重托,很快就把作文辅导进入轨道。
一开始是命题小作文。
电话过去问了几趟,回答是:嗯~,啧~,不行。
老爷子把儿子的初稿以及几遍修改稿一一念给我听。
确实值得褒扬的少,有问题的多。
几天下来,老爷子说:这样不行,我发现他不知道该写什么,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其实我觉得儿子的作文还是有闪光点的,只是因势利导和点拨迷津确实是个难题。
又一天,老爷子郑重跟我说:嗯,我改变方法了,从今天开始给他弄专项练习。
怎么个专项法儿?
就是老爷子每天给出一系列的词组,然后儿子用这些词组串起来写一篇更为短小命题小作文。
题目有爱忘事儿的老太太啊什么的,我为啥只记得这篇,是因为儿子完全写的是姥姥。
老爷子很得意地说:够他写一阵的了,我手上列了十个题目呢,一天一个先。
要说儿
| 分类:自言自语 |
一间空荡荡的大堂屋。
有种严冬肃杀的味道。
一个身穿深褐粗布棉衣的面孔阴冷的中年男人坐在正对门口的方桌旁。
门开了。
几片枯叶飘进然后是一阵穿堂冷风。
外面远远的像有路灯。
这是个临街的房子。
阴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来人的脸。
来人讪笑着说“快三更了还亮着这么大的灯~要小心呢”。
主人没有吱声。
那人离去。
简陋的三合板拉门被关上了连同黑暗里的危险。
屋子里恢复了死样的寂静。
“累了,歇了吧”。
不知道是我悃了还是主人在自言自语。
昏暗下我看到那屋内还有一溜跟木桌一样简陋的床铺。
床铺首尾相接有四张。
堂屋是狭长的这原来是家小小的客栈。
看家具式样有百来年的感觉。
我走过第一张。
很大的铺板很薄的褥子~一床更薄的被子胡乱的扔在一角。
一股寒意从脖领窜起于是我激灵打了个冷战。
另两张是空的第四张却有人睡在上面。
那人蜷伏在灰旧的被子下面看不清首尾。
我厌恶地皱起了眉头~鼻息里似乎嗅到了脚臭的味道。
但我突然发现床的一端有件画了花儿的像是明清年头
这年月,现实没啥好得瑟的。
接着写梦。
梦境一:
我在一个很宽敞仪器很先进的实验室里。
G出现。
他不理我走到房间另一端。
紧接着他拿起一件东西在玩儿。
他玩儿得很粗鲁怎么个粗鲁法记不清了。
我怕他弄坏就告诉他小心点。
但是他满脸的粗鄙表情。
接下来他竟然把那很像移动硬盘的东西抡起来耍。
这怎么可以!
我气了大声制止他。
他置若罔闻。
昨晚突然失眠,没睡好。
今天的梦竟是日上三竿后做的。
很久不记得做梦了,甚为稀罕。
梦里出现的是潘兄。梦里他有很和善的脸。
梦开始的时候,我已经手里捏着人家的部分左右耳,一手一个。貌似之前曾经那样面对面的,生生地把耳朵拽了下来。
未见人家痛苦。我也没有内疚。
但我知道是件错事,于是很想弥补。
于是我手里多了个盘子,盘子上赫然放着那两片残耳。
我很镇静地在上面浇了些醋,是淡色的米醋,不是深色的老陈醋。
我跟大家解释,醋可以起到保鲜的作用。
神奇的事情注定要在梦里发生,就见盘子里的耳朵,像活了一样蠕动了几下,就像什么东西在伸展腰肢一样,你可以想象那样的情景。
接下来,应该是我要把耳朵接上去了。我肯定是想着这么做的,不过梦到这里就断了。
另一个梦是有关死亡的。
是潘兄还是我真正的大哥,接到嫂子来电,支吾不祥中,宣布了一个死讯。
这是我头一次面对这样的逝去。
惶恐不安。
而我的身边,也有一样急需安慰的羸弱病人,记不清是谁了。
乱。
梦也断了。
知道什么是热么?
KAO,来到这美国大南端好几个年头了,到今年我才正经恨起这里的热。
上海的热,北京的热,南京的热,武汉的热。。。咱都领教过,那大多都算湿热。也难受。
这里的热,是干热。现在眼里头,那是白花花一地的大太阳,是那种走出二里地去还照样晃得眼没法儿适应的亮度。
美国先进,任何建筑物里面,都是无比慷慨供应的凉刷刷的冷气,那叫一个爽,爽到冻坏膝关节,披上小夹袄。。。
可外面这地界,热,干热~~~~
最近这里,我掐指算算,怎么也有3周多了,就空打过一回雷,全部是晴空万里的大热天气。
天天华氏100多度啊,尽管我不怎么习惯华氏的说法,可我也大概知道那是个啥子度数,连续多少天了,至少39度,估计其实有40度往上了。其间只有过两天34度的天气,我的姑奶奶,那可算是大凉快天了。
从一个building到另个building,得用走的吧。
~晒着吧。
这里的人不爱打伞,咱也入乡随俗,不打,于是最近终于发现成了黑人了,晚了,悔之晚矣~
得开车吧。
好,车里头晒了一天,坐进去,比外面还难受。
几秒钟一过,眼镜腿儿开始烫太
昨天在车里踏垫上发现了几颗玻璃碴,是那种比较规整的,近似立方体的小cube。当时很疑惑,马上很警觉地四下察视了自己的车,但什么什么都是好的,纳了闷儿了。
ZH也在副驾驶发现了几颗,这我越发的不明白了。
我想起那年刹车出了点问题,底下一个塑料小配件碎掉了,导致我的车后灯熄不灭,天天要跟别人跳电。不过后来换的也是橡胶的,这跟玻璃碴应该没有关系。
我想,要么有什么人为的事件发生,把玻璃带进我的车里,要么就是我还没找到车里面的源头。
反正我的车一切正常,所以那天我就不求甚解地继续上路。
过后就忘了。
今天一进去,看见碎玻璃还呆在那儿,我又惊了一下,发现那踏垫边上还有一小片淡淡的暗红色,像极了血干掉的颜色。
奇怪,昨天眼瞎了?居然没看见。
我照例巡视了一下内部,无恙。开上车,我脑子又开始联想,难道有人负伤了?那肯定不是我,我仔细回忆了下,我最近全身上下还没任何出血点,我的脚也好好的。那他(她)是怎么负伤的呢?跟玻璃有关这是肯定的了。
我边开车,边觉得这事儿没个答案可真是折磨。
到了我的停车地,刚拐进去,就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