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蚊子像是打了鸡血,并使用了博尔特牌加速器,勇猛无敌。
当你发现它栖息在你的身上,再挥起你的巴掌,为时已晚,这一点体现在它的速率。
当你刷牙洗脸的功夫回来,发现你的腿上被咬了好几个包,这体现它的效率。
如果你认为你可以用一边抖动一边洗漱的方法来驱赶它,那就大错特错了,即便你跳着探戈它也一样不会嘴软,这点体现它的勇敢。
当你无计可施,穿起睡裤,自以为找到了软猬甲,刀枪不入,对不起,你又错了,它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刃,这一点体现它的无坚不摧.
总之,秋天的蚊子是无敌的,是疯狂的,因为过不了多久它是要灭亡的。这使我想到了另一个传奇生物————蟑螂,它是很低调的,不会大摇大摆的再你面前晃来晃去,更不会去攻击你,总是在阴暗潮湿的地方过着自己的日子,本着

总在想,一个人,在恰当时候去独自去旅行。
不为散心。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喜欢透过车窗去看风景,这样很容易感动。
去一个没人认识你,谁你也不认识的地方,
想事,想那些想不明白的事。
想人,想那些你不该再去想的人。
然后我把她们统统的抛在河里,丢进山谷,埋进土里,
便不再故地重游。
(特别喜欢这张,精神、可爱)
季羡林比我爷爷大一岁,我爷爷还在,他走了。我今年才二十三岁,在我眼中他是一个可爱的老头,我爷爷也可爱,但他那种可爱表现在糊涂上面,不久前还问我说咱家给生产队放了多少只羊。季羡林的可爱跟我爷爷有天壤之别,他说过:“我身体很好,现在目标是要活到150岁。因为中国国富了,民也强了,经济、科技都发达了,‘神五’、‘神六’也上天了,我要再多活几十年,活到150岁!”谁都知道活到150岁,只是从理论上存有可能性,他老人家自己也知道,90多岁的老人家还能幽默上一把,实在是难能可贵,可见为何人们都说季羡林是集中国智慧于一身的大师,毕竟幽默是最大的智慧。
他在学术上的智慧,我不能懂,这方面的书我也没看过也看不懂,但我知道在学术上他是划时代的里程碑,无论是对中国或是世界。他的文学作品我是读过的,如散文集,谈和谐人生等,而这大部分著作都是在他年事已高的时候完成的,思路之清晰,智慧还能泉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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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离别!
上学其实挺好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个时候总会有很多毫无痛痒的事情发生,绚丽多姿的耗尽了你的力气和青春。于是离别之后,我们开始贪恋,开始不想放,开始念念不忘.....但就是不能停留。后来我发现,就像是一场电影,散场了,你是要走的。
一个人走,当然没有意思,但没有谁可以总陪着你,所以你要多认识几条路,多看几场电影。
上午趴在窗台看了一会雪花,全都是没等落地就化了,忽然觉得它们很尴尬,这本就不是属于它们的季节,却偏偏不合时宜的登上了没有灯光和观众的舞台,结果,谁又会去在意它们呢!可怜的它们,本来可以很美的,只不过被上天捉弄了,没有任何痕迹。我看到了你们,你们看见我了吗?
二十三,二十四......三十,我发现人很容易就会变老,时间在贬值。
个把岁的时候,我能用一分钟制造出一天的快乐,十八岁的时候,我能用一天的时间制造出一个月的快乐,可是现在,我用大把大把的时间制造出的是什么?
牛比的组合,反正我这个岁数觉得这是个奢侈的组合。
李宗盛——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首‘李宗盛’
张震岳——
周华建——
罗大佑——
在持续干旱的情况下,北京在今天迎来了12度的高温,整个白天我都没出屋,12摄氏度的高温也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晚上出去走了走,确实不冷,甚至脚都有点见汗,发现新穿的袜子漏了两个小洞,是质量问题还是我的步履太沉重,又是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问题,生活中总会有很多的问题,如果只是问题也好,如果只是大问题也好,世界和谐,全球变暖,这些是大问题,是实实在在的问题,我解决不了,只能尽量减少呼吸。可怕的是小问题,你就要去面对,而且要解决它,不是不解决不行,而是问题出现的时候恰恰是这件事出现的时候,它们是同步进行,互相推动,如果这种问题程度越演越烈也好,可它总是不温不火,这是很让人不爽的,就好比那一个世人皆知的实验,在一个盛满凉水的容器里放一只青蛙,然后把水逐步加热,最后青蛙死了一样,我所要说的就是有些问题不知不觉成了我们的一种习惯,不是我们没有勇气去解决它,不是没有能力去解决它,而是我们习惯了它,虽然习惯了它,但它终归是问题,是眼里的沙子,越揉越疼。
20多岁真是个不好的年纪,20来岁的烦恼全都来自于心理,30多岁的烦恼来自于生存,唯独我们这个岁数两者全都给占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