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灵山、石云白和微妙(2009-06-30 17:25)
光影下的燕山山脉
周日在家没事乱翻书,忽然看到了邵雍的一首《观物诗》其中有一句“水云黑,火云赤。土云黄,石云白”,这一下子让我想到了雾灵山。
前两个星期,单位组织去雾灵山玩,雾灵山位于北京城的东面,与
今年的地坛春季书市,淘到了一本叫《不敢问希区柯克的,就问拉康吧》的书,现在已经很少买这样有着大片大片文字的书了。
书中提到的一个词汇比较吸引我,这个词汇的名字叫“麦格芬”。它是希区柯克电影中非常重要的一个元素。
今天早上,又把这个词汇翻出来重温了一下,忽然想到,人们所期望的“幸福”就很麦格芬。进而又想现在真的有人还能实实在在定义幸福的内涵。也许是荣格所说的共时性吧,看朋友最近的博文,真的有关于讨论幸福的。内容是“幸福——陈彤在书里问:女人的幸福和什么有关?她的结论是:和她遇到的人有关。”接着我就该说一下什么是“麦格芬”了。
所谓的“麦格芬(MacGuffin)”,意思是并不存在的东西,它表示一个话题或一个简单的情节和意念,并由此而生发出来的悬念和情节。
这是希区柯克作品最独特的词汇,这个字眼来自于
我的一丛竹
对于插花一直记得这样一个故事:一年初春,日本战国时期的权臣丰臣秀吉,召千利休,要他当众表演茶道前的插花,按照惯例,插花是用筒形的器皿,秀吉却故意出难题,给千利休准备了一个铁盘子,里面放了一些水,还有一枝含苞待放的梅花。千利休一脸凝重,把梅花拿在手里,将花朵和花苞一点点揉碎,让它们随意飘落在铁盘子里的水面上,然
你在北京干什么(2009-04-27 17:54)
这是半个月前的事了!
早就听小凡说已经去玉渊潭看过樱花了,自己并没有很在意。
那天和米苏在网上聊天,她说她已经看过南京的樱花了,她说见了你就知道什么是心碎了。自己忽然有些心动了,一直对日本的文化比较感兴趣,樱花又是日本的文化符号之一,于是在百度上搜图片看,有一种繁华凋零的感觉,米苏说,那叫三日狂花,生后狼籍。于是决定周末去玉渊潭看樱花。
公交车经过北海北门的时候,看到一大队人正跟着导游涌入北海公园,忽然又一种感觉,自己也曾身在其中,而现在的确在这里待了好几年。小凡说,来北京不是就为了打工的,否则哪打不是打呢!也许自己把这种打工的状态也忘记了吧。
&n
清明放假的时节,和朋友去了京郊门头沟的爨底下和潭柘寺,潭柘寺是自己一直想去看看的地方,这次终于成行,但并没有想象中的好,或许有太大希望吧,寺中有很多的古树,不失为一个古寺的风貌,只是佛像都妆得太新了,失去了应该有的庄严。我们到爨底下的时候,时间已是下午时分,但节假日的这里,还是有许多的人,等找好住宿的地方,时间已近傍晚,在这样的时间中,穿行在一个依山而建的古村落中,会有一种别样的感受。第二天早起的时候,天气非常好,天空没有一丝的云彩,使得自己惊诧于它的蓝色。

傍晚的爨底下村,
看一些朋友在写结婚的时候,总会引用“执子之手”这句话,但在我看来,最令人感慨应该在“生死契阔”上。
看《碧岩录》,第一则公案就是梁武帝问达摩祖师什么是“圣义第一谛”,达摩答:“廓然无圣,”
梁武帝接着就问:“对朕者谁?”达摩答:“不识。”后来的禅师在谈起这件事的时候,都说梁武帝应该在“廓然”处认取,不应该在圣和非圣上分疏不下。有僧人问智门禅师:“如何是般若体?”智门禅师回答:“蚌含明月。”僧人又问:“如何是般若用?”智门禅师回答:“兔子怀胎。”雪窦颂曰:一片虚凝绝谓情,人天从此见空生。蚌含玄兔深深意,曾与禅家作战争。如果明白了“一片虚凝绝谓情”的意思,“廓然”的意思自然就明白了,这像一切事物成立的条件。
佛家是讲因缘的,所谓因缘其实就是一件事情可以成立的诸多条件,正如藏传佛教中的财神咒,如果没有其他条件的成立,能不能发财也是未知,当然藏传佛教有祂方便的地方,那是祂的密意。
搬家、情怀和自嘲(2009-03-05 17:28)
过完年回到北京后,似乎发生了很多事,说是似乎,其实也只是平常,心里会有些微小的触动。
最大的事情是搬了家,在很短的时间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然在自己就要说很顺利,这毕竟是自己第一次联系租房子。一切都还满意,除了租金比以前高很多。搬家最头疼的就是书了,在把书装箱时粗略估了一下,三年来在北京买了应该八百多本书,其导致的直接结果是对今后的买书积极性造成了挫伤,呵呵。
前一段时间一直看中央10的介绍台北故宫博物院的节目,其中分青铜器、瓷器、玉器、书、画、杂项、《四库全书》几个大类,介绍了从大陆故宫运到那里的文物,那里收藏了存世汝瓷的很多和珐琅彩瓷的几乎全部。其中给自己感触最深的就是对馆藏几个名帖的介绍,其中有颜真卿的《祭侄文稿》、苏轼的《黄州寒食帖》、黄庭坚的《花气熏人帖》。以前对字帖欣赏,只是看所写字的好坏,绝少想去了解书者写字的背景和内容。而字的好坏,其实与写字人当时的心情有着极大的关系,那种心情是对
牧牛童实快活。跣足披蘘双角撮。横眠牛上向天歌。人问如何牛未渴。回首看平田阔。四方放去休栏遏。八面无拘任意游。要收只在索头拨。小牛儿顺毛捋。角力未充难提掇。且从放在小平坡。虑上高峰四蹄脱。日已高休吃草。担定鼻头无少老。一时牵向圈中眠。和泥看伊东西倒。笑呵呵好又好。又将横笛顺风吹。震动五湖山海岛。倒骑牛脱布袄。知音休向途中讨。若问牧童何处居。鞭指东西无一宝。
此次南下,所到的地方应该算多了吧,还没加上中山和香港的行程。但这就不免显得很匆匆,眼前的景观迅速地变化,便有了一种幻化的感觉。想想古人在那样缓慢的行进中,可能会好一点吧。其实,旅游这件事,就像面对一个心仪的人,当时可能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忽然在某一刻出现了某种真实,但当时已是惘然,人生大抵如此。
在广州,见到了一个自大学毕业后再也没见到的很好的同学,在宾馆里等着他而迟迟不到,于是就到离宾馆很近的地铁去迎候,看着熙来攘往进出地铁的人,忽然有了一种跑回宾馆的冲动,自己能在他走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将他认出来吗?那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想想或许还是等着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比较好。自己忍住了这样的冲动,还好在他走出地铁后,能远远地看到他背部已经面向自己的时候就把他认出来了,虽然他比以前要胖很多,但有很多已经熟悉的东西并没有改变吧。“昔年种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旅游,总会有很多感慨的!
南下之岭南园林(2009-01-20 12:47)
中国人喜欢大,说什么都是大。这次在广东就遇到好几个。比如广东的四大名山:丹霞山、西樵山、鼎湖山、罗浮山;广州佛教的四大丛林:光孝寺、六榕寺、海幢寺、华林寺。当然其中最出名的还要数岭南的四大园林了。
自己喜欢园林是从很早就开始的,那时工作的地点离苏州近,苏州的园林自然要去的,怡园、留园、沧浪亭、网师园、狮子林、拙政园,还有无锡的寄畅园。后来,在北方,又去看在北京和它附近的皇家园林,颐和园、北海自不用说,恭王府可以算一个,当然最重要还是承德的避暑山庄。之后,看看岭南园林的样子便成了心愿之一,后来因为没有机会也渐渐的淡漠了。走之前忽然在地图上看到了清晖园的字样,这个愿望一下就想起来了。
岭南的四大园林包括:东莞的可园、佛山的梁园、顺德的清晖园、番禺的余荫山庄。这次在一天的时间里去了后三个,历时11个小时,其中每个园林看了有一个多小时,剩下的时间都是在路上辗转,大巴、公交车、出租车、摩托车一齐上,也不觉得很累,就是着急。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