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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美林

黄永玉说:“韩美林说的坏人一定很坏,因为他轻易不给人下结论;他说的好人你千万别相信,才不一定呢!”

冯骥才说:“当韩美林张开双臂热烈拥抱这个世界的时候,无数贪婪的手把他两兜掏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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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625,韩美林为什么哭了

 

陈祖芬

 

美林哭了。

站在台上哭得说不出话来。今天的主持人濮存昕走来扶住他的肩。小濮最有大爱之心,然而此刻也安抚不了美林。美林还是哭得象小孩一样。

面对着所有台下听他讲话的人。

这是6月25日。韩美林艺术馆开馆。前几天收到请柬,打开一看,写着:通州梨园镇九棵树东路68号。我是个路盲,一下就懞了,这么一长串路名,又是在通州,叫我怎么找得到,又怎么回得来?

一到艺术馆,就见馆里馆外都是人。总有三百多人,就这

我读懂了《天书》

冯其庸

 

最近,老友韩美林同志送我一部《天书》,要我读后写点意见。我想起来此书出版以前,也曾送来部分作品要我读,我自知资质鲁钝,哪有本领读《天书》?何况《天书》是从未听见有人读懂的,所以我当时连读都没有敢读。

前些天,我到陕西白水县,主要是去调查杜甫的诗迹,却参观了当地的仓颉庙,看到了仓颉书碑,顿时给了我灵感,想到了美林给我看的《天书》的书稿,碰巧给了我灵感,厚厚的一大部《天书》已放在我面前了。说也奇怪,原先我看不明白的东西,这回翻开来就有不同的感应,也许真是仓颉给了我灵感。

感悟之一,是美林的天书,虽然不是古文字,但是它的渊源却是古文字。我觉得他是把最早的、尚未成字的符号性质的原始“文字”和逐渐成形的古字和甲骨、钟鼎还有各地的岩画等等,作为他的创作依据,因此你细读他的这些美不胜收的天书,感到既熟悉而又陌生,既新鲜而又如旧识。

感悟之二,是这些天书,既具有文字的形式而更富有美感,如果你多从形象的角度、造型的角度、艺术的角度去读它,你就会豁然顿悟,这是一

《天书》包装 (2008-01-20 17:12)
 《天书》豪华精装版
 
《天书》普通精装版
 
《天书》简装本

文非文  书非书  画非画

——观韩美林的《天书》

陈履生

 

韩美林的《天书》出现在21世纪初的当代文化语境中,给我们提出了一个认识当今艺术的新问题,这就是在新世纪的艺术发展中出现了一些新的品种、新的形式、新的风格,它们与传统的艺术表现之间显现出一种新的关系,无疑,也会由此产生新的文化问题。

在中国艺术的历史上,尤其是到了元明文人画滥觞的时期,书和画的不可分离性,通过画面中诗书画合于一体的方式,表现出了中国绘画在审美方面的独特性。20世纪中后期之后,在当代文化的影响下,尤其是专业化、学科化的发展,使书和画开始分家。这样一个现实的状况使人们很难想象如何在当代文化的语境中让书和画重新合于一体,而这种合于一体的方式,既不同于传统的方式,又能够焕发出新时代的神采。《天书》在当代文化上的贡献,首先在于它从柳暗花明处将书和

“天书”的审美阐释 (2008-01-20 12:45)

             “天书”的审美阐释

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观察》主编、博士生导师吕品田

 

日前,韩美林先生托舍弟送来他新近出版的《天书》,嘱晚生撰文。得先生器重,颇感受宠若惊,有缘承前辈之命一诉久怀心间的审美感动,实在是荣幸而难得的机会。

韩美林先生才华横溢、兴趣广泛,精力充沛,是当代中国艺坛最活跃、最富激情和创造力的艺术大家。在过去的三十多年时间里,他有心由甲骨、石刻、岩画、陶器、青铜器、砖铭、石鼓等诸多古代遗存文物上,搜寻记录了好几万个符号、记号、图形以及金文、象形文字,包括一些目前仍没有破译或辨明正义的古代文字。近些几年来,他以毛笔书法形式将其临摹、整理出几千例,汇集成洋洋大观的一部

 

仓颉造字 美林《天书》

 

 

 

 

陈祖芬 文 发布时间: 2007-12-16 07:33 来源:文摘报

 

   他说他那命本是拣的。现在能写一天就赚一天。手写痛了写烂了照样写,就顶住了。不这么干做不完!文革中,他曾经骨被踩折,筋被挑断,但他的作品是最快乐最温暖最美丽最童真最生机勃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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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苗子看到《天书》后题诗:“不似之似美之美,人间能得

《天书》几页 (2008-01-06 17:27)
那远去的镣声 (2007-11-19 23:50)
 

   小时候放学回家,经常看到从伪省政府大门里押出两个犯人,一男一女,一看就知道是一对夫妻。男的走在前面,50岁上下,又高又瘦,头发胡子像杂草一样乱七八糟粘得满头满脸,一条铁链从脖子上搭下来;一双除了骨头就是皮的脚脖子上缠着带血的布条子,上面拖着一付大镣。女的眼睛大大的,很漂亮,40岁左右,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夹旗袍,双手紧紧地抄在一起,袖缝里露出一个带小锁的手铐……虽然是这副打扮,但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寒酸气。不用说,他们这是刚刚被审讯完离开伪政府,由6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押着,缓缓地向城西走去……

  50多年过去了,直到今天我都忘不了这触动心头的一幕。他们后来是死是活,我全然不知,但他们时时在我脑海里出现,也时时在我梦里出现,这是我记忆里没法摆脱而又非常模糊的两位我敬重的大人。

  当时我还是个六七岁的小孩,也不懂什么是抗日,只知道他们是中国人,中国人和日本人不是一家人,中国人是自家人……

  每天早晨上学我目送他们走远。

  每天下午放学我跟随他们西去。

  我确信他们俩都认识我,知道有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孩瞪着两只大眼睛默默地接送他们进出西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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