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琼那里听来的故事:
说是父母离异,父亲有八年时间没见过孩子,
提出相见要求,母亲断然拒绝。
怎么办呢?于是,今日中午,借着很好的暮秋阳光,
琼带着孩子在操场上一圈一圈走下去,让父亲
得以远远张望,而孩子,快乐不知。
且不讨论其它,语言是有质感的,
每每听说此类故事,心的一角便被悄悄掀开,然后,
不自觉勾勒画面,雕塑成型,眼睛也随之热热湿湿。
林清玄写过一篇《和时间赛跑》,
忆及童年时祖母逝去后,他在操场一圈圈奔跑以掩饰悲伤,
这种封闭的、安静的
下课时,小懿对我说,告诉一个关于平平的秘密,只是,她担心我听了会
“非常非常生气!”对,这是她的原话。
她的欲言又止极大提高了我的好奇,几番犹豫之后,旁边平平忍不住:
“好啦,我自己说,我和小杰亲嘴过!”
我雷得几乎要从椅上滚下,傻傻问:“你们,谁主动?”
平平笑容可掬,我立时明白,除了热情天真的她,还有谁会如此主动?
安抚情绪后,盘问:“为什么亲他呀?”
“喜欢他呗!”
“可是,他做事丢三落四,老让妈妈帮干活。”
“可就是喜欢他!”
“有时他对同学不礼貌,撞着同学还不道歉呢!”
最近狂爱看小说,国内作品。是十分好奇,洋洋十几万文字,
要怎样谋篇布局,穿针引线,才可线条流畅,匀称得当,如绝代佳人。
幻想小说家定有种大气的神闲,鸡肠小肚的人,是容不下文字在肚中打架的,
这样一来,内心真是无限向往。
刚看完王安忆《富萍》,第一次看她书,典型海派风格,但文字敦厚朴实,切换自如,十分喜欢。
严歌苓的《小姨多鹤》才翻,上午楼梯口遇见ZY,又将他手中《风声》抢过,塞抽屉等待翻阅。
当然,最喜欢的随笔不可缺少,放枕边的是马家辉《爱恋无声》,也是看过书评后,第一次买下。
文笔不及预想中洗练,是种糊糊拉拉的气质,
像几日才洗澡一次的冬日身体,永远擦不过干净的公室玻璃。不过于我,胜在新鲜。
不错,巧克力大王即是蜗牛大王。
国庆过后,巧克力大王重回混沌迷糊状态,
经调查,是下课与小朋友玩抓人游戏,课堂上情绪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昨日,一阵语重心长教育后,忍不住对他说:“每天浪费我这么多时间,该如何补偿?”
他想,用那双眼睛木然望我。
【去澳洲玩了十天后,大王整个身体剧烈膨胀如汉堡,小眼愈加狭小。】
十分无奈:“你要我怎么补偿?”
最近开始看《民国那些人》。
作者徐百柯,成都人,北大毕业后供职中国青年报社。04年《冰点周刊》创刊,人物版设“钩沉”专栏,他主笔两载。“钩沉”被评为《冰点周刊》最佳专栏,期间文字结集成书,便是《民国哪些人》。
“钩沉”定位便是故去的学人。有的故去久一些,有的故去不久一些,但大抵都是民国过来的那批学人。他们生活在很不一样的时代:新旧交替、中西碰撞、风云际会,加上尚还开明自由的舆论风气,自然风度、胸襟、学识和情趣与当今学人截然不同。
翻开书,才发现原来有那么一班完全不为我们熟识的博学不失硬朗,好
你知道吗?地球上大约有600多种蝎子,他们大多生活在非洲或者印度等热带地区,但是在法国的南部也能看见蝎子,因为法国南部的气候很像非洲北部,非常干燥,而且夏季炎热,蝎子就生活在这种干燥的荒野地区。
蝎子有8只眼,头部正中间有2只大眼睛。这两只眼睛就像广角镜头一样向前突起,闪闪发亮,非常吓人,但实际上,这是一双名副其实的近视眼。其余的眼睛都非常小,在身体的前端左右各三个,横排呈直线。
有这样一只母蝎子,它的名字叫毒王,它是一只母朗格多克大毒蝎。和别的蝎子一样,她喜欢独居,她的家在又大又扁
人年纪一大 ,便有许多固定思维,不易改变。
例如妈,她放鸡蛋进冰箱一定得立着,还必须小头朝下。
据说这样才够保鲜,我是不懂其中道理的。
其实我也有过许多固定思维,例如,第一面不喜欢的人不可深交,
虽后有过渐入佳境的经历,所谓眼缘,应如此。
又如二十岁前基本不吃酱油的,因为父亲说
很久很久没有回老家看爸爸,有两年半了吧。
但许多原因,加路上时间,统共用了一个半小时。而呆他身边,不过二十分钟。
脚下这块地松柏环绕,前方是逶迤远山。最初埋葬于此的是外公,然后是外婆,父亲,姨夫。
妈妈姨妈每次来,若时间充裕,会絮叨许多家事。所以,不会觉凄楚,倒像是家族聚会,有份安详的亲切。
还来不及在坟前静下,豆大的雨点已经挤破乌黑的云层滴落下来。
有人喊:“快点跑,回车上去!”大伙便朝回家方向跑去。
周围寂漠,旁边人家家中那条未拴的大黄狗在旁狂吠不止,
雨点拍打庄稼、树林,泥路也就渐渐湿滑起来了。
早起看央视,介绍云南猪拱菌。顾名思义,这种菌类生长在泥下,猪闻到其独特气味就会走去“哄”,继而将菌吞落肚,才有了猪拱菌之名。猪拱菌采摘之后要在半个小时之内把它烹制出来,否则水分和香气迅速挥发,失去本身韧脆的口感和甘香的味道。
所谓猪拱菌,便是法国人常称的“松露”,与松树、栎树、橡树根须共生,栉松风、沐晨露而长。其中以黑松露和白松露最为美味,尤以白松露昂贵。但坐拥山珍的云南人却笑他们与猪争食。又如日本人趋之若鹜的松茸,也是生长于高山松杉林地的松口菌,别名鸡丝菌。因为无法人工培育,这两种菌类便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