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办公室已经二十多天了。我们414室分到了七个房间,现在没办法称之为414精神啦。新的办公室所有设施都是新的,感觉还不错。总想着要拍几张照片做留念,却老是忘带相机,今天终于如愿以偿啦。明年就要离开这个陪伴我四年的集体了,趁现在赶快留点纪念。






中国美术馆
《阳光里的雷暴云》

《夏日光辉》
补考的事终于尘埃落定了。补考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师范时就因为累计补考达十一门之多,差点毕不了业了,多亏了非典,学校像赶瘟疫一样把我们毕业生送出了校门扔进了社会。上大学后依然如此,年年都有补考。不过补考倒有个好处,在办补考手续的过程中,很多老师记住了我的名字。周三课上,老师一上课就叫我到前面去。这个老师的课我不仅是补考,而且还重修呢。到了讲台前面,他问我:你叫林满平对吧,是西北人吧?我知道西北人是内心火热,嘴巴愚笨,今天我就是要锻炼一下你,你第一个给大家讲讲上节课看过的电影。我晕倒,上节课看的是韩国电影《空房子》,我平常是只看国产的文艺片,诸如贾樟柯王小帅陆川等第六代导演的作品,国外的影片没什么兴趣。再者,有一个问题得澄清一下,西北人的不善言辞固然有其地理因素在里面,但不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态度,我奉行的是多做事少说话,尤其不喜欢在众人面前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我并没有否定演讲者的意思,相反地,我内心里是很佩服那
时下的互联网空间,博客可谓是大行其道。wblog由来已久,但中文的“博客”一词大概是在02年左右出现的。上世纪90年代,博客经历了启蒙时期,2000——2006年有人称之为博客的初级阶段,期间,2006无疑是个黄金时期。从这年开始,博客步入了高速发展的时期。博客从一开始,就具有了天然的草根性。新浪适时推出的名人博客可谓是实现了真正的双赢。
在中国,如果抛开互联网的因素,单从中国新闻媒体的发展来看,博客这种形式在民国时期就已经有了。其创立者就是近代中国新闻事业的奠基人黄远生先生。黄先生早年留学日本,无意官场,放弃了民国高官待遇,毕其一生精力与中国的新闻事业。由他自创的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必须具有的“四能”准则,到现在仍然是新闻记者的工作守则。辛亥革命后,上海《申报》聘请他担任常驻北京的特约记者,每天从北京发一篇通讯。国内的通讯这种新闻体裁也是由他发展起来的,最初叫做“通信”。但是,政府部门不可能每天都开会,袁
今年春晚的一句台词:别人跟我比父母,我跟别人比明天!
总觉得这是一句很荒唐的口号。
我把它做以下解析:
现在有两个孩子——民工的和城里的——之间的矛盾日益严重,原因是不言而喻的。我要化解前者的不满情绪。我给他说,孩子,听着,别人跟我比父母,我跟别人比明天。
1、假如我是一个调停人,那我的意思就是说:孩子,你今天之所以比不过别人,是因为你的父母不行;你的父母不行这是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你就认了吧;我知道你很委屈的,不过没关系,你可以等明天;明天你比别人强了,你的孩子就有了一个强大的父母。————说来说去,要比别人强,还是先要父母强。
2、假如我是一个家长,那我的意思就是说:孩子,你爸爸我没出息,你看看人家孩子的父母,都比我强啊!这是命啊,孩子,你就认了吧。你一定要努力,等明天再跟他们比;明天你强大起来了,你就是一个强大的爸爸(妈妈),那时候你就有能力,也有资格跟别人比了。
楚门是个普通人,普通得就象生活在我们身边。他有许多的欲望,又很容易满足。因此,他有时欣喜若狂,有时如霜打的茄子,大多的时候则傍徨郁闷,不知所措。于是,天才的导演有了用武之地,他不断地制造新的刺激,使他的长剧变得波澜起伏,吊人胃口。他在楚门快乐的时候便给他制造些麻烦,在其沮丧的时候,则不失时机地给其开启一线生机。他让金发女郎如言情小说般突然出现在楚门的视线中,开启他爱欲的阀门,又让她突然离去,使其心灵坠入无底的深渊;他让从未谋面的已故父亲突然现身,夸张滑稽的相认场面令其热泪盈眶,同时也赚取了电视观众的热泪;他又让楚门的知心朋友在其情绪恶劣的时候去关怀他,开导他,令其感受到这“荒漠中的甘泉”而重生信心,虽然那位朋友只是一个演员,而且正背着大段台词……
没有太多的戏剧冲突,没有过头的情感宣泄。有的只是对命运的思考。命运有多少种,没有人能说的清楚。感谢电影,透过电影来了解人生,一个电影一种人生。电影多多,人生多多,最最释然的,是《楚门的世界》。一个男人,匪夷所思的命运,诠释的是关于人生的话题。是幸运?是无奈?又有几人能分的清!
小镇的生活是平静的,安逸的,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令人窒息——确切地说,是令楚门窒息,继而让他眩晕。种种迹象让他产生了怀疑:没有后墙的电梯,神秘一现的父亲,结婚照上妻子的手势……没有人给他一个明确答复。于是乎,他开始了抓狂般的逃离。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他开始思索:我是谁?他们是谁?
最近真的很忙,而且是那种瞎忙。忙的时候,往往会有很多的冲突。
但不管怎么样,今天心情很好。今天刚领了工资,但不是这个原因。
来北京前,从来没离开过家乡的那个小镇。初到北京,可谓是举目无亲,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