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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七夕。报纸上满是节日的活动宣传。

晚上鼓浪屿,大型单身男女派对。因为是报社组织的活动,不少同事抱着顺便去鼓浪屿玩一下的态度,领了活动的标签,打算晚上前去捧场,或者也为自己找个伴。

 

这样的活动,自然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就像一位同事,原本着急高调,现在则悄无声息,一下班就往家里跑,据说是已经找到了另一半。

午饭时间彼此聊起,别人问我晚上有什么安排,我说没有。

 

最近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想这些事情。

脑袋里,心里装的东西太多,来不及,也没有办法整理。关于工作,该忙的时候总是忙碌的,哪怕是周末。而昨天有人突然问起前段时间QQ的某个签名是怎么回事,我说只是一种感慨,现在细想,也忘了到底是具体因了什么。

 

人生莫名奇妙。大概就是这种意思,每当想起,我自己都把它解读成人生的奇妙,没办法用言语来表达。出生和死去,是必定的,就像公交车,每一趟都有它既定的起点和终点,只是途径的过程到底会遭遇什么,谁也无法预知。人生的过程也是一样。

 

站在若干年前,或者就两个月之前,我也不会想到我现在的生存状态会

老婆,生日快乐(2009-08-16 23:10)

老婆,生日快乐!

这是我必须对你说的,虽然我知道这段时间对你来说是一种折磨,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快乐起来。

而且不只是生日快乐,更希望你每一天都能是快乐的。

 

男人应该感谢20多岁陪在他身边的女人。

因为20多岁的男人处在一生中的最低点,没钱,没事业;

而20多岁的女人,却是她最灿烂的时候。

 

因此,我必须再说一次:

这些日子,谢谢你陪我一起度过的每一天。

(转自蔡康永新浪博客)

 

有一天

這些都會過去的

想到這結果

我就欣慰   

 

再怎麼累死人的愛

再怎麼累死人的恨

都會過去

 

失眠

被冤枉

塞車

太窮了

都會過去

 

毕业游|行三周年纪念(2009-07-01 09:37)
 
  民主的北大,自由的武大。
  初到珞珈山,就听闻这样的传说,于是我们四处寻找自由的证据。在武大的四年,我们总会耳闻目染一些与此有关的信息。有些时候,自由与民主,被我们与一些特殊的表达方式联系在一起,比如游|行。
  我们始终认为,武大在很多方面是自由的。它有自己的传统,比如毕业离校前校园里的游行。
  说是游|行,其实更多是对离情别绪的宣泄。在离校之前的夜晚,夜深人静,一群行将毕业的人,从梅园到湖滨,再从湖滨到樱园,再从樱园到桂园,再走一回樱花大道,再绕一次奥场,再看一眼樱花城堡,过程中喊些句子,唱些歌,喊的唱的都是爱校爱国的内容。
  直到毕业三年后的今天,我依然能够想起,大一上课时,一位女
画圈(2009-06-23 12:09)
想起了阿Q,和他一直在努力画圆的那个圈。
这些日子,尤其明显。
从南往北,从东往西。从西往东,从北往南。我们也在画圈,大概和很多人一样。
总想着能把圈画圆,但一旦要开始落笔,却又迟疑。

要重新开始画,其实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想着,就当是三年之前,背起行囊,刚从大学校门跨出。
但事实,却与此相去甚远。物非人更非。

然而,圈总是得画的,问题在于时间。
有人花一辈子,画的圈可以圈起整个世界。也有人刚开始画,就急忙收笔,画的圈甚至不够太多人站立。更有甚者,拿着画笔,一直描着那个点,不过画好了,对他来说,也是有了立锥之地。

我们的圈,也许只够圈住我们自己。也或者圈不住。
但是圈还是得画,也正在画着。

从南往北,从东往西。从西往东,从北往南。最终把自己圈在海边。
哪怕很少与海亲近,却也可以在梦中,闻到大海的味道。
而不用只是想像,就像那天在罐头般的公交车上。

公交车上?也许,那只是个梦,白日梦。
公交车行走在高架桥上,缓慢,挤在其中的人们,就似罐头中的沙丁鱼,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涌来,又被以
领证了(2009-04-13 21:50)

2009年4月13日。
罗联璧与周湘瑜,在厦门领证了。
谢谢大家的祝福。
现在还没能好好整理一下心情,过几天再上文字和照片。
感觉有点兴奋,但,一切都很自然。

四月在即(2009-03-29 22:24)

四月在即

雨又开始迷朦

风继续吹

 

四月的鹭岛,鲜花绽放

木棉似火

紫荆似梦

 

以为已经忘却了忧伤

却偶然重逢了一场传奇

 

东邪

或者西毒

他的倩影被定格

眼神忧郁如初

 

回忆被勾起

关于那阵风

 

六年了

原本以为他已经走远

就像那只鸟

随风飞去了天堂

 

直到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才明白

他原来从未真正离去

永远在人们心底

 

二十年了(2009-03-26 22:16)

二十年了

又到一年三月

春暖

花开

临近廿六日

开始四处搜寻关于他的消息

听说

每年的春天

他都会醒来

 

二十年了

假如他未曾离去

——他又何曾离去?

是否还会在四处寻找

麦子

太阳

大海

就在车水马龙

以及钢筋水泥里

   

站在路口。彷徨,或者处张望。

于是,遇见一只鹦鹉,或者是另一个自己,仿如都市里的人们。

见到的时候,它在一只不小的笼子里,上着锁。而我,则在一只足够大的笼子里,也许没上锁,也许有。

和它一起在笼子里的,还有一节枯老的树干,模拟着森林。

鹦鹉把它当成依靠,用嘴巴啄着它,大概在找虫子。

我看着的时候,鹦鹉会握住横在笼中的管子,偶尔旋转着身体,以管子为轴。或者四处奔走,始终找不到出口。它的主人,就在不远处,忙着手里的事情。

忘了多久,一位不太年轻的女士,开车过来,转入巷口。

不久又空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