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博客文章,除了注明ZT(转帖)的文字,非经授权,不得转载。如需刊印,须经本人同意。
|
标签:杂谈 |
阳光越来越明亮
窗外传来绿草的清香
一丛玫瑰在花蕾里
暗暗地酝酿 红色和芬芳
某个平常的早上
我背着重负的心与思想
慢慢走过一个花岗岩石阶
我向前的同时,我似乎也在向后
我出现的时候我同时在消失之中
就像那些花朵,开放的过程其实是在凋零
我想起一些不曾被嗅闻的暗香
其实是没有味道的
仿佛我看见一株梅树的果子
肥大,殷实,但自生自灭自长
今年里逸散的花香
成为绿叶的记忆
像一阵阵奇怪的波浪
在七月炽热的风中摇荡
|
标签:杂谈 |
近日繁忙。发旧作数篇。
下文是2006年夏天所写。
又一次到成都,又一次在这如画的山水里神思飞扬。
车子从成乐高速公路飞奔,公路两旁农人正在插秧,有人在旁边的水田里赶着水牛靶田, 天光云影,绿秧水色,一幅喜气洋洋的春耕图,成都平原上延续了几千年的景象。
再过几千年,人们还能看到这种景象吗?
公路两旁栽植了高大的桉树。这种原产自澳大利亚的桉树,在成
我以前会经常做关于外星人的梦。
但去年以来,基本上不再做。
意外的是,昨晚竟然连续做了一夜有关外星人的梦。
第一个梦是在一个山顶上,长满灌木的的浑圆的山顶,有一群外星人在修理某种神奇的工具。我非常清晰地看见那个外星人,把一节闪闪发亮的东西,从山顶上扔下去,在山脚传来一阵轰隆的声响,紧接著我看见滚滚浓烟腾起。
第二个梦,十分玄妙,梦见一个红色的花朵一样的飞碟在天空中飞行,但是,好像动力不足,不时飞飞停停。最后,在一个满是白雪的山顶,缓缓坠落。
我心急如焚地想做些什么,或者是想逃开,或者是想帮助。梦里的感觉并不清晰。
醒来后,我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梦。
我认为是我自己的事情遇到意外。
傍晚到了成都,突然看见两位国学大师陨落的消息。
在同一天,任继愈
|
标签:杂谈 |
到世界银行大楼,拜访世行官员。
进楼的时候,把护照押在接待台。
出楼的时候,领回护照。
黑人警卫照着护照上的名字挨个儿念。念到谁的,谁上前去取回自己的护照。
念到洒家的时候,他大喊了一声:他先生!Mr.He[hi:]。
没人搭理他。狐疑了一阵,再喊了一声,仍是没人应声。他高声问:Who is He?
半晌,我明白过来,是在叫我,赶忙上前,it's me, Not he.
you?no, Its Mr. He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I am He。
Ho?
在旧金山,到唐人街吃晚餐。
走进一家饭馆,看到一个招牌,人类食物。(Human food)
吓我一跳。难道还有animal Food?
走到近
这个学生的卷子答得问题很大,要不要给他及格?
当然不能。如果给他及格对其他学生就不公平!
可是他如果不及格,就毕不了业。毕不了业,影响到一生。
那问题有点严重。那就给他及格吧。其实他只是对卷子上的几个问题不清楚,卷子之外的问题呢?也许他知道的更多。如果仅仅因为对卷子上的几个问题没有记住答案,就影响到他一生的命运,这似乎有点不合适。
可是很多人的命运都和一张卷子联系在一起的。
这就合理吗?
当然不合理,可这是游戏规则。所有人都按照这个规则在玩。要么退出游戏,
早上在刷牙的时候对着镜中自己脸上逐渐长长的胡须。看见一张陌生的脸在摇晃。顿时思绪飞扬。
记得十来年前看阿忆的《青春的敌人》一书,其中特别谈到刷牙问题。他说一个年过三十的人应该注意每天刷牙两遍,读这书的时候觉得阿亿有些絮叨,刷牙的事和青春有何干系。
等到自己过了三十岁的时候,才发现刷牙果真不是一个小问题。
在我年幼的时候,老家乡下的父老们多数是不刷牙的。他们清洁牙齿的方法是偶尔用盐水漱口。加之男人们多数抽旱烟,所以,他们很少有一口好牙齿。一般到了六十岁上下不少人的牙齿就坏了,牙齿一坏,跟着就会出现别嘴,两颊凹陷,顿时就老态图现。所以,他们和同年龄的一些人站在一起,明显老出很多。
著名画家罗中立先生早年插队当知青就在我的家乡,他著名的油画作品《父亲》中的人物原型——
尊敬的xxxxxxxx
相信在近期的新闻中,您也看到了南京司机醉酒驾车撞死六人的极端恶性事件的报道。
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当我读到报道关于这位三年内违章记录达到80次,公然醉酒驾车,将一对年轻的夫妻当场撞死,甚至将年轻妈妈肚子里的胎儿都压出来摔死的情形,此事之令人震惊,之令人发指!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由此我联想到前不久刚刚发生在四川成都的醉酒悍马车碾死行人的事件,以及浙江杭州马路上开赛车严重超速行驶撞死行人的事件……
作为一个经常在马路上行走
不知不觉地,生病了。
无法确切描述的一种症状。
只能叫做不舒服。
生病这件事情,就是你身体的某个部分,让你意识到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