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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某杂志的邀请,给中学生、大学生和研究生分别推荐三本书,想了一想,结果如此:
陀思妥耶夫斯基《罪与罚》,推荐给中学生;
陀思妥耶夫斯基《群魔》,推荐给大学生;
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玛卓夫兄弟》,推荐给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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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2008年)8月下旬,应该是8月24日或25日,我与一干人乘坐大巴,来到新疆中西部的库车县。抵达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临下车前向导反复叮咛,在这个地方不要“单独行动”,“千万千万”。
尽管此前一路上遇到打开书包检查的现象,但是像这么严肃的叮咛,还是第一次见到。我的好奇心被适时地激发出来。认真想了想,仿佛此地不久前有什么事情,但是不敢确定。
晚饭后来到旅馆附近的网吧。一查,果然,在8月10日这天凌晨(仅仅半个月前),库车县城之内发生了多处爆炸,结果十一人死亡五人受伤,应该是很严重的了。
当即决定必须“单独行动”。理由是不能被“恐惧”所支配,不能接受“生活在恐惧中”这样的指令。若是在恐惧的主导之下,人们便不能得出对于事情的正当认识和判断。眼下的情况到底如何?需要自己亲身去经历。还想到的是,我们来一两天,就怕这怕那,那么一直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怎么办呢?
第二天早早起来了,必须在大部队集合之前赶回来。在旅馆门前叫出租车,先是来了一辆,对司机说“上街”、“去城里”。不知为什么,这位大约三十多岁的男子看了我一会儿,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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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矢口 亻十 么 日寸 候 ,
(摘自朋友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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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遇到了一位小朋友。
问:你们这些人在博客上发表言论,比较八十年代的精英知识分子,是不是故意将自己放到一个比较低的位 置上?
答曰:不是啊。难道砸在别人脚面上的石头,不会砸在我的脚面上,而我不是一样感到疼痛?
同样,射穿别人身体的子弹,难道不也一样会射穿我的身体,或者击碎我的头脑?
常常有知识分子自以为与别人不一样,其实还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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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对“花季护航”的绿坝工程要强调正面评论,不能批评。
提一个建设性的意见行不?将电脑进行分级,分成以下级别:
A级:大众级,适合所有年龄段的人使用。
B级:儿童级,特别适合三岁以下儿童使用,成人需考虑再三之后决定是否继续使用。
原载《南方周末》2007年3月21日:http://www.infzm.com/content/6488
一位以色列军官在接受采访时,谈起他指挥的一次小规模军事行动。这次行动误杀了一名以色列士兵。当问及这位士兵的名字时,军官说他不记得了。报道在以色列引起了公愤。人们责问,这位军官怎能这样轻易地忘了士兵的名字?他的遗忘是普通的健忘,还是一种道德过失?如果是道德过失,那么涉及的是什么样的道德?我们有记忆过去的责任吗?如果有,那是为什么?我们该记忆的是什么?谁是这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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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东县公安局的“5·10案”立场和视角
作者:何三畏
(这是被纸媒枪毙掉的稿件)
如果有一个地方的公务机关向公众报盘,称自己“一以贯之地秉承‘忠于事实、忠于法律’的基本原则”,你能不赞叹这里的人民生活在法治的天堂里吗?
这里就是湖北省巴东县,这样表扬自己的是巴东县公安局。
5月18日,巴东县公安局在发布关于“5·10案件”的案情公告时,附带有“几点说明”,第一点第一句就这样劈头盖脸给自己灌了一剂甜言蜜语迷魂汤。
可是,5·10案是一个自我表扬的机会吗?如果这些自我表扬都是真实的,岂不应该掀起“全国公安学巴东”的新高潮,却怎么会酿成震惊天下的5·10案呢?
当然,你应该体谅一个基层公安局,突然成为全国的焦点,需要向全国公众喊话,但平时没有这方面的操练,其话语系统不支持“公众会话”,自觉不自觉就把平时“一以贯之”的“汇报材料”的套头语,抄到这个面对公众的文本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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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娱乐讯 近期随着电影《南京!南京》的上映所引发的电影批评环境的讨论,引起众多电影人和影评人的关注。北京电影学院教授崔卫平和《青年电影手册》主编程青松发起成立“独立批评沙龙”,20位影评人联名签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公约。
独立影评人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三大纪律
一、不受雇佣
二、不媚权势
三、不论亲疏
八项注意
1、从文本出发
2、专业立场
3、独立身份
4、独到见解
5、不以导演阐释为准绳
6、不参与利益集团之争
7、与票房无关
8、与观众相平行
在“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公约上签名的影评人:
崔卫平 程青松 郝建 何可可 解玺璋
李静 周濂 刘建平 刘柠 司马平邦
谭飞 杨禹 于德清 曾念群 曾子航
周濂 曾彦斌 钭江明 耿聪
同时,独立批评沙龙也开通电子邮箱,欢迎更多有共识的影评人加入。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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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地平线》杂志2006年“匈牙利事件”五十周年之际对匈牙利前总统阿帕德.岗茨的采访
翻译:罗原
阿帕德.岗茨从1990年到2000年任匈牙利共和国总统。这位84岁的前总统年轻时主修法律,却从未当过律师。他积极参加了1956年的革命,次年入狱,并在狱中学会了英语。在过去15年中岗茨一直是最受爱戴的匈牙利政治家,很多人至今仍亲昵地称他为“阿皮大叔”。
问:总统先生,那些不熟悉匈牙利现代历史的人可能很难理解为什么一次失败的革命对许多人来说却如此重要,您说过1956年在您的生命中比过去15年还要重要,虽然过去15年中您成就了一个政治家能够成就的一切。
答:这很难说清楚。过去八十多年中我经历了很多。我看到了战争,坐过牢。我当过工人和农艺师,后来成了一个知名的文学翻译家,甚至是作家。后来,众所周知,我又成了1989年后的第一任民选的匈牙利总统。正因为我经历了这么多,我才有足够的时间去体会哪些情感,情绪和作为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在所有这一切当中,迄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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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版《荒腔走板的南京南京》
http://v.ku6.com/special/index_3570817.html
比较起广大看电影的人,做电影的人少之又少。尤其是从前,他们在一个系统内部,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都认识,至少是十分面熟。这些人大抵受过电影方面的专业训练,拥有比一般人多得多的专业知识,他们互相形成了一个小圈子,运用这个圈子中的行话,也传播着其中的各种佳话。他们衣食无忧,甚至比起旁人还要优越一些,那是因为存在着一个国家的电影体制。这些人制作出来的影片首先是面对国家、向国家有所交代,其次才是面向观众和社会。而另一方面,实际上观众也是不同程度生活在国家的大系统之内,分享同一个国家的意识形态,于是形成一个可以称之为“内循环”的关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