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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搬家(2007-06-30 11:59)
                  新家地址 http://surelywong.blog.163.com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每次从校园网回新浪博客村,都要跋山涉水,九死一生,就像往山顶推石头的西西弗斯……

 我在忍耐,我在等待……

 忍耐如剖腹生子,等待似春去秋来。

 但,我,还是忍不住,等不及。

 索性连根拔起,搬

当学者遭遇传媒(2007-06-24 11:12)
    这两年中国最值得关注的一种传媒文化现象之一,无疑是以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为代表的学术讲坛类节目的热播,伴随着栏目收视率以及品牌知名度的飙升,原本名不见经传的易中天和于丹等人大红大紫,被冠以“学术明星”“学术超男/女”的称号,乃至成为了一种传媒和文化现象。但在传媒与受众大肆追捧的同时,亦有一部分学术界人士批评易中天和于丹误读经典、亵渎学术,更发生了十博士联名要“将反对于丹之流进行到底”的事件。这种横跨传媒与学术领域的恩怨,其实是揭示了当代社会传媒与学术之间资本和权力的博弈。
 

传媒场与学术场

    易中天、于丹现象,让人想起法国著名学者布尔迪厄和他的那本《关于电视》的小册子。布尔迪厄“利用电视为电视解魅”,以独特的“场”理论分析了电视是如何在商业逻辑的控制下,影响其他文化生产场的。虽然它有着特定的语境——以法国为代表的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传媒,但仍有理论批判上的“一般性”。可以与中国的情景相结合

                     为了忘却的纪念?

    从32块纪念石到33块纪念石,在弗吉尼亚理工大学“枪击案”发生以后,这已经不仅仅是物体在数量方面的简单累加。有些人认为这“多”出来的第33块纪念石是块“疯狂”的石头,因为它击碎了人类伦理道德的界限,触犯了禁忌;另一些人则认为它是“宽容”的石头,上面镌刻着一种至高、神圣无差别的爱。不管怎么说,这第33块纪念石,已经成为了具有丰富意义的标本。

    既然成为了标本,人们无论是直面勇对还是旁敲侧击,无论是大唱赞歌还是痛斥唾弃,都不是一种最坏的选择。最坏的一种是——选择了遗忘。因为没有勇气面对所以选择遗忘。事实证明,人类是最擅于遗忘的动物,尤其是忘记伤痛。由

命苦(2007-06-08 00:35)
 

    关于读研这件事,一个名叫妩媚并且自认为很妩媚的同学同样有着独特的经历,她说自己本以为上了飞机,结果是上了贼船;原本以为飞去美国,结果去了伊拉克。这说明她现在要么变成了女本拉登,一天到晚居心叵测、虎视眈眈地瞄准至高的学术殿堂;要么变成了炮灰,肉体随风飞逝,精神却永恒不死,然后就彻底脱胎为女研究生。

    有人认为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男性导师和他的女研究生——老板和她的女人们。这样的形容很精辟,却暧昧十足。从这种暧昧的角度来看妩媚同学,可以这样说,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成为正室,结果却被纳了妾,而且还是最小的那一个。脏活累活干尽了,回到家还要看姐姐们和主人的脸色,命苦哇!

心病(2007-06-06 11:04)
 

    关于读研这件事,Surely是这样理解的,举个例子说,他本来想坐的是飞机,并且已经拿到了票,登上了机,但到了空中却被机长踢了下来。这本是人生一大不幸,但冥冥中自有不幸中的万幸,他不仅大难不死,还掉进了“女儿国”,发现了另外一个新奇的世界,呼吸到更自由的空气。虽然“女儿国”的生活比坐飞机要幸福很多,但Surely仍然对“被从飞机上扔下来”这件事耿耿于怀!!

胆寒(2007-06-06 00:08)
 

    SurelyWong的一个女同学咬牙切齿地说,以后要把所在的这个学校变成猪圈。她说得出做得到,虽然目前只处于设想阶段,但想想那样的情景就让人胆寒。Surely只能央求她,你现在先慢慢准备着,等咱们都毕业了,你再下手也不迟!!

葬花悼(2007-05-20 10:21)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多少年以前,在人们惊叹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的声音中,她翩然而至,带着原本不属于这个世间的超凡脱俗;多少年以后,当人们已经对“林妹妹”审美疲劳,继而靠“红楼选秀”搜罗出一大批庸脂俗粉取而代之时,林妹妹转身而去,留给世界一抹无法复制的背影。

    帕斯卡说:人不过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纵然“花为容颜云为裳,一颦一笑惹人怜”,纵然“心较比干多一分,腹内才华堪比仙。”也终会灰飞烟灭无所寄,到最后,真的是,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人生若戏,戏若人生。或者是,人生如梦,而梦终有醒来的时候。

    当刘先生如先知般预言中国正处于“即将到来的新人文运动前夜”时,我突然间诚惶诚恐,害怕这个“前夜”过于漫长。在这个“前夜漫漫,无心睡眠”的时候,还是写点东西来抖擞一下精神。

 

当然需要,然后呢?
    中国需要文艺复兴吗?不需要吗?需要吗?
    这并不仅仅是一个选择题那么简单,我们只需要选择A或者B。我相信,无论选择需要还是不需要,都有无数个言之凿凿的理由作为支撑,而且持一种观点的一方永远也不能说服持另一种观点的一方。
    我当然选择“需要”。就算是仅仅看到西方文艺复兴的丰碑上镌刻着但丁、达芬奇、米开朗基罗等让人类高山仰止的名字(更不用说它在西方历史中的伟大作用了),我也会不假思索地回答中国当然也需要一场这样的文艺复兴。但给出答案并不意味着问题到此结束,相反仅

无题(2007-04-24 09:27)
谁在纳闷谁在快乐?谁在受生老病死谁又来成佛?身如泡沫如何去寄托?心念如电如何去探索?
影子(2007-04-24 09:20)
把你的影子加点盐
腌起来
风干
老的时候
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