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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annidy

一九八六。处女座。

 

最亲最爱的母叉叉

亲爱的阿脏 阿爷

亲爱的阿呆

亲爱的加菲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至高无上的红楼梦

伟大的 曹雪芹先生

敬爱的曹文轩 刘再复 赵玫 顾城

钟爱的王菲

因为你们的文字和声音

我成长为如是的我。

 

无可救药地迷恋四月和白色紫荆

不知悔改地吃大量巧克力和奶油

出生那天起有个和猫一样的小名

于是想像猫一样干净敏感地生活

高考后投身医学,并以此为理想

喜欢旅行,逛小街,发小神经

向往与温暖有关的一切。

 

生于厦门,并永远爱它

在这里长大

并将在这里慢慢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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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ing in the sun
博文
【09.08】BIRTHDAY。(2009-09-09 01:12)

   

    二十三。

    感谢所有的祝福。每一个我都记得。

    感谢叉叉的新衣服,滴姆的新衣服,阿呆的大盒子。感谢F千里迢迢的曲奇,S的漂亮相框,苏的大火龙果和木猫,还有叶关在木屋里的小不倒翁以及四字箴言。感谢厦门市政府的焰火。Qiannidy很感动。

    早上上班。中午一个人吃了加菲最爱的肉酱意大利面,睡了很长时间的午觉,之后去了血站,去了光合,去了TD,买了菲很早以前的粤语专辑《十万个为什么》送给自己。经过和祥西的十字路口时很意外地遇到了一只流浪的猫猫,我知道的,我对它说了谢谢。傍晚的时候穿过几条街走了很远的路去搭乘BRT,在车上听见了邓丽君的月满西楼,见到了啃着甜筒的老阿嬷和她把红领巾扎在额头上的小孙子。晚上和叉叉阿

安静的战场。(2009-07-31 23:32)

 

 

 

 

 

 

 

离去,没有告别
消失的,在记忆深处
有一天,你会懂,我的风筝
深紫色的夜幕
我听见,海的声音
心如止水。

 

这些字句被一遍遍地写在高中时的数理化硬皮本中。
用零点三八的墨蓝色水笔。
它们最后一次被写在纸上,是四年前大学有机化学的封底。
然后我开始厌倦并厌恶它们。

 

很久,很久的风在天上
紫色的秋天
白色的鸟在光束间飞舞。

 

顾城的诗很好。
我不了解他,但我了解他的句子。
然而即便如此,它们仍不是我的。
我写不出像这样让自己很久都不厌烦的字。

 

    明天是六一。晚上楼下的巷子里不断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我知道节日前的这几个小时是最最快乐的。他们在玩抓人游戏。狂奔,尖叫,哈哈大笑。我有点嫉妒。

   

    客厅里的电视发出各种广告的声音,我隔着一扇木门也能很容易辨认出那些洗发水的牌子。家里果然不是能专心啃书的地方。书桌上的墙我看了十一年,还是会走神。更不用说身后有一群加菲在对我笑。

 

    我不是想为五月多留下几个句子。我只是,忽然想说点什么。关于那些噩梦,以及肚子里挤成一团的糟糕的情绪。对我而言五月就是折磨人的月份,六月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真正死去活来的日子还没到,而我像是得了死去活来前期综合征。老师说所谓综合征就是病因不明无法根治的疾病。

 

    噩梦持续了好几个晚上,像在拍恐怖连续剧。我的应激能力被推到了极限。然后它结束了。就在昨天,我做了一个平静的毫不起眼的梦。D说,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用很严肃的表情和很大的嗓门。我真想在路边就掐死她。

 

    再过两个月就搬家了。叉叉因此不

我拥有很多的瞬间。(2009-05-30 22:39)

这里五月是夏。

暖。阳光很好。雨水不多不少。

 

换了鹅黄的版面,这样更接近天气一些。

因为记得曾有人留言说,这里灰得很冷。

但也许是习惯了,总觉得没有原来好看。

 

五月只回来这里两次。

一次看到了值得纪念的数字,一次看到了让我想哭的留言。

其实这样小小的惊喜就足够了,至少在乏味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不至于死掉。

感谢你记得我并和我说这些。

并且对不起我说了感谢。

记得我们之间曾不太需要说谢谢。

四月。多雨。

 

昔日所留恋的,习惯去纪念的,如今我想不起来。

那些过往盘旋在四月的上空,跌落在四月的海里。

海水照不出完整影子,浪花是它的碎片。

我无所谓悲欢。

我很想做一颗泥里的种子。

只是沉睡。不发芽,不长大,不落下。

 

今年我没有拍下紫荆的样子。

没有再回双十去。

当然紫荆也不会等我。近月末时就已不再。

「四月的花有风的形状。」

我想这诗句说的就是白紫荆。

三月末紫荆刚开的时候我告诉了一个人。

我只是想这样说一句,紫荆开了呢。想这样说而已。

四月初在和祥的马路边捡到过完整的一朵。

而其实每每那样开心地看看它以后,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四月二十日凌

只是想象一场。(2009-03-28 23:21)

 

三月的天气变幻莫测。

忽冷忽热的空气让人烦躁,倦怠。

有时候明明准备好的迎接阴雨天的心情,

会被一大清早的阳光和热浪全盘否定。

不知道人的表情是不是因此而变得扭曲不自然的。

没有坚定信念的人会在这种飘忽不定的日子里变得古怪。

变得连自己都难以捉摸。

比如我。

 

 

周末的自习室很空旷。

空旷,就让人想东张西望。

窗外那座刻着“民国十年”的旧楼被封了起来,里面的电钻声无休无止。

我很自然地将自己的不专心归咎于它。

开学至今整整一个半月,而专注的时间没有多少。

上课,见习,自习,倒数着实习前的校园时光,

我依旧没有方向,没有计划。

那些一下子多起来的考研话题和贴进宿舍楼的讲座海报,

那些

天生这样盲目。(2009-02-10 21:15)

——菲 <色盲>

 

这些天总是在凌晨的时候惊醒。

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天亮以后又睡着。

我没有像电视剧里的人那样大汗淋漓地突然坐起来,醒来后只觉心悸。

今天是关于期考那场意外的梦。

梦境比现实糟很多。

有时候真希望自己是一盘磁带。

想忘记哪一段就洗掉哪一段。

 

今天大大也不开心,它夜里似乎也没睡好。

早上用柠檬香的沐浴露给它洗澡。

洗完后用电风吹吹干它,然后放它在窗台上晒太阳。

可是它一直没有开心起来,连吃东西的时候都心不在焉。

给它磨牙的硬纸皮,它居然嚼一嚼吞了下去。

我忽然想起爪爪在世时把纸皮啃碎铺床的样子。

大大,你有没有想念过爪爪... 

 

早上收到S的简讯,说她们家

 

过完这个星期就该为开学做准备了。

而我似乎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

从来没有一个假期像现在这样,让我觉得每一天都转瞬即逝。

这是我的最后一个假期。

最后一个,我却让它过得飞快。

我在浪费时间,我无所事事。

 

没有旅行,没有实践,没有多余的聚会。

大部分时间我窝在家里,用很低的效率做着一份关于甲状腺的英文课件。

看闲书,日报晚报,无聊的电影。

听菲的CD,抱着枕头发呆,睡很长时间的觉。

偶尔练练琴,但大多是旧曲子,连爷爷都听厌了。

还有就是,照料大大。

我发现我似乎不那么讨厌大大了。

 

本以为除夕那天会有些不一样的味道,

然而其实除了日历的颜色,什么都没有改变。

一家人用一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在外面吃完年夜饭。

那么再见了。(2008-12-31 22:04)

 

现在是2008年12月31日21时34分,我独自在宿舍里,亮一盏台灯。

书桌上是一本翻开的内科学,屏幕上是这个被冷落很久的blog,

我的怀里是一瓶因超市承包大减价而被我买回来的干白。

这些,将和我一起迎接2009。

 

从什么时候起,记录变得很难开始。

从什么时候起,任生活在空白里流逝也无动于衷。

 

我所期待的,是很不真实的。

我所怀念的,是背道而驰的。

我所记住的,是虚拟的温暖。

我想忘记的,是冷漠和残忍。

我所学会的,是接受和妥协。

我想结束的,是沉默和误解。

 

放弃回忆和书写,是丢弃生活的方式。

手机备忘里满满的字和标点,在零点那一刻将会永远消失在删除键背后。

那一刻我没有可以闭上眼睛默念的愿望,于是也没有什么想要记录和留下。

 

 

现在是21时57分,我隐约听见远处嘉庚广场上通宵舞会的乐声。

遗憾的是在校近四年,我却从未踏入那个巨大而快乐的舞池。

——菲 <百年孤寂>

 

 

日子平静得像书架上那个存放杂物的玻璃罐子。

它蒙了灰,里面的东西都是旧的,再没有人去打开它。

它被装满了。

连一个折了两折的纸条也放不进去。

 

 

想让自己像一台机器一样不倦地工作,

就要去掉所有所谓'没有意义'的时间。

去比食堂更远的面馆吃面,

在超市比较两种咖啡的价格,

为了找一本诗集一天内去两次光合,

因为天气变化而长时间地站在衣柜面前...

这些那些,都要去掉。

生活的空隙都被填满了,连思考某些琐碎的余地也没有。

而正是这种日复一日的忙碌,让我得到了小小的自在。

自习室的空气并不很好,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做一次深呼吸。

于是人多的时候,叹息声就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