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六。处女座。
最亲最爱的母叉叉
亲爱的阿脏 阿爷
亲爱的阿呆
亲爱的加菲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至高无上的红楼梦
伟大的 曹雪芹先生
敬爱的曹文轩 刘再复 赵玫 顾城
钟爱的王菲
因为你们的文字和声音
我成长为如是的我。
无可救药地迷恋四月和白色紫荆
不知悔改地吃大量巧克力和奶油
出生那天起有个和猫一样的小名
于是想像猫一样干净敏感地生活
高考后投身医学,并以此为理想
喜欢旅行,逛小街,发小神经
向往与温暖有关的一切。
生于厦门,并永远爱它
在这里长大
并将在这里慢慢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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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没有告别
消失的,在记忆深处
有一天,你会懂,我的风筝
深紫色的夜幕
我听见,海的声音
心如止水。
这些字句被一遍遍地写在高中时的数理化硬皮本中。
用零点三八的墨蓝色水笔。
它们最后一次被写在纸上,是四年前大学有机化学的封底。
然后我开始厌倦并厌恶它们。
很久,很久的风在天上
紫色的秋天
白色的鸟在光束间飞舞。
顾城的诗很好。
我不了解他,但我了解他的句子。
然而即便如此,它们仍不是我的。
我写不出像这样让自己很久都不厌烦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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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五月是夏。
暖。阳光很好。雨水不多不少。
换了鹅黄的版面,这样更接近天气一些。
因为记得曾有人留言说,这里灰得很冷。
但也许是习惯了,总觉得没有原来好看。
五月只回来这里两次。
一次看到了值得纪念的数字,一次看到了让我想哭的留言。
其实这样小小的惊喜就足够了,至少在乏味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不至于死掉。
感谢你记得我并和我说这些。
并且对不起我说了感谢。
记得我们之间曾不太需要说谢谢。
四月。多雨。
昔日所留恋的,习惯去纪念的,如今我想不起来。
那些过往盘旋在四月的上空,跌落在四月的海里。
海水照不出完整影子,浪花是它的碎片。
我无所谓悲欢。
我很想做一颗泥里的种子。
只是沉睡。不发芽,不长大,不落下。
今年我没有拍下紫荆的样子。
没有再回双十去。
当然紫荆也不会等我。近月末时就已不再。
「四月的花有风的形状。」
我想这诗句说的就是白紫荆。
三月末紫荆刚开的时候我告诉了一个人。
我只是想这样说一句,紫荆开了呢。想这样说而已。
四月初在和祥的马路边捡到过完整的一朵。
而其实每每那样开心地看看它以后,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四月二十日凌
三月的天气变幻莫测。
忽冷忽热的空气让人烦躁,倦怠。
有时候明明准备好的迎接阴雨天的心情,
会被一大清早的阳光和热浪全盘否定。
不知道人的表情是不是因此而变得扭曲不自然的。
没有坚定信念的人会在这种飘忽不定的日子里变得古怪。
变得连自己都难以捉摸。
比如我。
周末的自习室很空旷。
空旷,就让人想东张西望。
窗外那座刻着“民国十年”的旧楼被封了起来,里面的电钻声无休无止。
我很自然地将自己的不专心归咎于它。
开学至今整整一个半月,而专注的时间没有多少。
上课,见习,自习,倒数着实习前的校园时光,
我依旧没有方向,没有计划。
那些一下子多起来的考研话题和贴进宿舍楼的讲座海报,
那些
——菲 <色盲>
这些天总是在凌晨的时候惊醒。
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天亮以后又睡着。
我没有像电视剧里的人那样大汗淋漓地突然坐起来,醒来后只觉心悸。
今天是关于期考那场意外的梦。
梦境比现实糟很多。
有时候真希望自己是一盘磁带。
想忘记哪一段就洗掉哪一段。
今天大大也不开心,它夜里似乎也没睡好。
早上用柠檬香的沐浴露给它洗澡。
洗完后用电风吹吹干它,然后放它在窗台上晒太阳。
可是它一直没有开心起来,连吃东西的时候都心不在焉。
给它磨牙的硬纸皮,它居然嚼一嚼吞了下去。
我忽然想起爪爪在世时把纸皮啃碎铺床的样子。
大大,你有没有想念过爪爪...
早上收到S的简讯,说她们家
过完这个星期就该为开学做准备了。
而我似乎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
从来没有一个假期像现在这样,让我觉得每一天都转瞬即逝。
这是我的最后一个假期。
最后一个,我却让它过得飞快。
我在浪费时间,我无所事事。
没有旅行,没有实践,没有多余的聚会。
大部分时间我窝在家里,用很低的效率做着一份关于甲状腺的英文课件。
看闲书,日报晚报,无聊的电影。
听菲的CD,抱着枕头发呆,睡很长时间的觉。
偶尔练练琴,但大多是旧曲子,连爷爷都听厌了。
还有就是,照料大大。
我发现我似乎不那么讨厌大大了。
本以为除夕那天会有些不一样的味道,
然而其实除了日历的颜色,什么都没有改变。
一家人用一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在外面吃完年夜饭。
各
现在是2008年12月31日21时34分,我独自在宿舍里,亮一盏台灯。
书桌上是一本翻开的内科学,屏幕上是这个被冷落很久的blog,
我的怀里是一瓶因超市承包大减价而被我买回来的干白。
这些,将和我一起迎接2009。
从什么时候起,记录变得很难开始。
从什么时候起,任生活在空白里流逝也无动于衷。
我所期待的,是很不真实的。
我所怀念的,是背道而驰的。
我所记住的,是虚拟的温暖。
我想忘记的,是冷漠和残忍。
我所学会的,是接受和妥协。
我想结束的,是沉默和误解。
放弃回忆和书写,是丢弃生活的方式。
手机备忘里满满的字和标点,在零点那一刻将会永远消失在删除键背后。
那一刻我没有可以闭上眼睛默念的愿望,于是也没有什么想要记录和留下。
现在是21时57分,我隐约听见远处嘉庚广场上通宵舞会的乐声。
遗憾的是在校近四年,我却从未踏入那个巨大而快乐的舞池。
——菲 <百年孤寂>
日子平静得像书架上那个存放杂物的玻璃罐子。
它蒙了灰,里面的东西都是旧的,再没有人去打开它。
它被装满了。
连一个折了两折的纸条也放不进去。
想让自己像一台机器一样不倦地工作,
就要去掉所有所谓'没有意义'的时间。
去比食堂更远的面馆吃面,
在超市比较两种咖啡的价格,
为了找一本诗集一天内去两次光合,
因为天气变化而长时间地站在衣柜面前...
这些那些,都要去掉。
生活的空隙都被填满了,连思考某些琐碎的余地也没有。
而正是这种日复一日的忙碌,让我得到了小小的自在。
自习室的空气并不很好,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做一次深呼吸。
于是人多的时候,叹息声就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