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20 21:40)

早晨醒来,窗台上有干净的阳光,雨天结束了。也许这一周的记录也应该就此完结。
洗完餐具,我盘腿坐在窗台上,再一次翻开《春宴》。
它是这两年来继《八月末》之后,我得到的又一本喜爱至极的书。
同样,它的文字超越了故事本身,让人想随身携带。
故事的结局是明确的,没有其他可能,那里就是尽头,没有可延续的以后。
我无法重复完整地阅读,故事从始至终都让我难过。我只挑拣一些喜爱的段落。
联结。这个词,多次出现在书里,也是我所理解的主题。
无论我们做什么,我们为此而生存。
过去的这一周我一直做着记录,接连的雨天让心境变得平和。
而今天,我又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了。阳光明媚的周日,我却搂着一头加菲无所事事。
(2011-07-31 23:36)

像以往开始记录时一样,周围只有键盘和秒针的声音。
屏幕上只剩下一个空白的word,面对它的我第一次有些慌张。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一段只有重复的日子,该如何说得婉转动听。
好让自己在很久以后回想起来会感到美好。
我想起阿爷收藏的那些旧报纸,总是叠得整整齐齐,用红色的塑料绳捆起来。不舍得卖掉,却也永远不再翻开来看。
我不愿这样对待自己的生活,即便它们远没有旧报纸内容丰富。
已经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没有完整的周末,没有如此安静的早晨。
可以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吃一份早餐。牛奶,朱古力,奶油蛋糕,小番茄。
可以心无旁骛地读日报,关心城市绿化,公交改道,促销活动,新电影。
可以慢吞吞地洗一个无关紧要的购物袋,把它吊起来,
(2011-04-17 22:17)

今天。
一早睁开眼,已过了上班时间,心头一紧,才想起今日休假。
重新裹紧被子,望向窗外,发现时刻不早,然而晨光熹微,世界沉浸在一种久违的阴霾里。
于是深呼吸,微笑。我知道,雨来了。四月来了。
梦境总要留下些痕迹。病房,还是病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些影像占满了我脑袋里的每个角落。
如今假日的每一秒都变得很珍贵,不愿与他人分享,不愿再和外面的世界发生什么关系。
四月。
今年的四月在大晴天里开始,持续到昨天。这曾让我焦虑不安。
没有雨就没有白色紫荆的茂盛,就没有真正的四月,我就将那样喜怒无常地走向炎热。
很可怕不是么。半个月来,在不属于四月的闷热里,我一直带着伞。我在等。
我想改变的不仅仅是情绪。还有某些,决定了的事。
(2010-12-10 19:02)

长诗。
赵玫的《八月末》于三月出版,我在夏季到来时开始读它。
这些年我收藏的小说愈来愈少,书架上很大一部分是可以重复翻阅的散文集和随笔集。《八月末》是那次逛书店的一个惊喜,买它完全是因为赵玫。我连序言都没看就不假思索地把它放到了收银台。而这种如获至宝的感觉,从初夏到现在,从开始读它到再次读完它,从未消减过一点点。这是我读过的最美的当代小说。即使是重读,我也不忍跳过哪怕是一行字。这一次我已不急于知道故事的发展和结局了,我只在乎那些文字,因此读起来反而比先前更加仔细,更加缓慢。我甚至一厢情愿地认为故事中的某些章节就是为了写那些文字而存在的,是为了写安徒生的人鱼,写托马斯·曼的威尼斯之死、马勒的歌,是为了再次写伍尔夫而存在的。是的,伍尔夫。读
(2010-08-07 23:22)

农历年末。
有一天独自一人在老伙计吃饭,拼桌的是位中年男子。他自称是政治家,从台湾来。他拿出身份证及大陆通行证端给我,惟恐被当成坏人。他的表情极不自然,特别是说完一句话开始微笑的时候。从医学角度上看,我怀疑他有中枢性面瘫。他说他相信缘分,希望今后能做朋友,并留下联系方式。我留了个几乎不用的邮箱地址给他,告诉他我很忙,没有空交朋友。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他的身份,他说的话,以及他不协调的脸,合起来就是个已落入俗套的坑蒙拐骗的范本。可是有一样东西假不了,他的口音,是地道的台湾腔。过年时清理所有的邮箱,发现一封来自他的邮件。除夕夜,他说新年快乐。我几
(2010-04-24 22:47)
忙碌。焦虑。疲惫。
持续了整整半年。终于安静下来。
结果与我的预期并不太一样。相比之下,坏一些,又好一些。
阿爷很高兴。阿脏也难得笑容满面得意起来。
唯独叉叉,对此不置可否。
(2009-09-09 01:12)

二十三。
感谢所有的祝福。每一个我都记得。
感谢叉叉的新衣服,滴姆的新衣服,阿呆的大盒子。感谢F千里迢迢的曲奇,S的漂亮相框,苏的大火龙果和木猫,还有叶关在木屋里的小不倒翁以及四字箴言。感谢厦门市政府的焰火。Qiannidy很感动。
早上上班。中午一个人吃了加菲最爱的肉酱意大利面,睡了很长时间的午觉,之后去了血站,去了光合,去了TD,买了菲很早以前的粤语专辑《十万个为什么》送给自己。经过和祥西的十字路口时很意外地遇到了一只流浪的猫猫,我知道的,我对它说了谢谢。傍晚的时候穿过几条街走了很远的路去搭乘BRT,在车上听见了邓丽君的月满西楼,见到了啃着甜筒的老阿嬷和
(2009-07-31 23:32)

离去,没有告别
消失的,在记忆深处
有一天,你会懂,我的风筝
深紫色的夜幕
我听见,海的声音
心如止水。
这些字句被一遍遍地写在高中时的数理化硬皮本中。
用零点三八的墨蓝色水笔。
它们最后一次被写在纸上,是四年前大学有机化学的封底。
然后我开始厌倦并厌恶它们。
很久,很久的风在天上
紫色的秋天
白色的鸟在光束间飞舞。
顾城的诗很好。
我不了解他,但我了解他的句子。
然而即便如此,它们仍不是我的。
我写不出像这样让自己很久都不厌烦的字。
当
明天是六一。晚上楼下的巷子里不断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我知道节日前的这几个小时是最最快乐的。他们在玩抓人游戏。狂奔,尖叫,哈哈大笑。我有点嫉妒。
客厅里的电视发出各种广告的声音,我隔着一扇木门也能很容易辨认出那些洗发水的牌子。家里果然不是能专心啃书的地方。书桌上的墙我看了十一年,还是会走神。更不用说身后有一群加菲在对我笑。
我不是想为五月多留下几个句子。我只是,忽然想说点什么。关于那些噩梦,以及肚子里挤成一团的糟糕的情绪。对我而言五月就是折磨人的月份,六月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真正死去活来的日子还没到,而我像是得了死去活来前期综合征。老师说所谓综合征就是病因不明无法根治的疾病。
噩梦持续了好几个晚上,像在拍恐怖连续剧。我的应激能力被推到了极限。然后它结束了。就在昨天,我做了一个平静的毫不起眼的梦。D说,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用很严肃的表情和很大的嗓门。我真想在路边就掐死她。
再过两个月就搬家了。叉叉因此不停地收拾着东西。某一天回家时看到了一盒子旧照片,是叉叉年轻时的黑白照
(2009-05-30 22:39)

这里五月是夏。
暖。阳光很好。雨水不多不少。
换了鹅黄的版面,这样更接近天气一些。
因为记得曾有人留言说,这里灰得很冷。
但也许是习惯了,总觉得没有原来好看。
五月只回来这里两次。
一次看到了值得纪念的数字,一次看到了让我想哭的留言。
其实这样小小的惊喜就足够了,至少在乏味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不至于死掉。
感谢你记得我并和我说这些。
并且对不起我说了感谢。
记得我们之间曾不太需要说谢谢。
